等下你先別走。“
陶濤突然想到了什么,喊下正準(zhǔn)備離去的陶天翼。
“夏山的兒子應(yīng)該也獲得了訓(xùn)練營的資格。至于是哪個訓(xùn)練營我不知道,但是據(jù)我了解給他的合同應(yīng)該還可以,起碼和你一樣?!?/p>
陶天翼皺著眉頭,沒說什么,但內(nèi)心中對父親所說的話感到十分不解。
夏林能拿到訓(xùn)練營合同這件事,陶天翼是相信的。一個16歲的一階武者,即便放眼全國,那也算得上中上等了。
但你要說他的合同等級和自己一樣,陶天翼對此是百分百不相信的!
自己現(xiàn)在也是16歲,并且在上周,吃下萬文澤做出的黃階料理后同樣成為了一階武者。
就算突破得沒有夏林那么快,但依舊在16歲就成功突破一階。
即便這樣,在沒有父親幫助的情況下,降妖訓(xùn)練營給自己的合同依舊是最差的D級。
夏林一個修煉氣血只能吃藥的半殘武者能和自己合同一樣就已經(jīng)不錯了,怎么可能比自己還要高!
陶濤盯著自己的兒子,即便他不說話那股不服氣的態(tài)度也能一眼看出來。
“你信不信我不管你。但無論他是比你高還是比你低,去戰(zhàn)勝他,然后搶走他的合同!”
“戰(zhàn)勝,拿下合同?父親,這是什么意思?”
....
“四大訓(xùn)練營為了應(yīng)對今天如此數(shù)量的招收人員,定下了一個新規(guī)則?!?/p>
“預(yù)備成員和預(yù)備成員之間可以相互戰(zhàn)斗,勝者的一方可以剝奪敗者合同中分配的資源?!?/p>
“簡單來說,一個原本A級合同的預(yù)備成員在擊敗一名B級合同預(yù)備成員后便可以奪取他的合同,將他的資源全都占為己有。并且,一個人最多可以同時擁有包括自己在內(nèi)的三個合同”
“那是不是就代表著我如果能打敗一名S級合同擁有者的話,那他的S級合同就會屬于我了,我也就有四本地階呼吸法了是嗎!”
王奕凱在聽到夏林所說的話后啞然失笑:“不是,別個S級不來搶你的合同就不錯了,你怎么敢動他的??!你打得過別人是吧!”
“哎,凡事都有個萬一嘛”
夏林笑道,身為背負系統(tǒng)穿越而來的異世界之人,這點信心他是肯定有的。
王奕凱搖了搖頭,雖然不知道夏林是從哪里來的自信能打得過那群S級合同的怪胎,但不知為何,自己總覺得這小子說不定真能做到。
畢竟完成一些在常人眼中匪夷所思的事情不就是天才應(yīng)該做的事情嗎?
夏山大哥能做到,那夏林也應(yīng)該,不,也肯定能做到!
王奕凱欣慰地笑了笑,隨即從儲物空間中遞給夏林一本泛黃的呼吸法。
“這是什么?”
“這是我王家世代相傳的殺之呼吸,對你修煉殺氣很有幫助。但是記住,你練不練隨你,但練成后千萬不能在大眾面前顯露出來,不然我家那邊會派人找你麻煩的!”
接過呼吸法,夏林認真地點了點頭。
在武者世界,對呼吸法的傳播十分看重。
無論是大夏政府還是武者聯(lián)盟,只要是一些成氣候的組織都嚴(yán)厲聲明了一個人兌換呼吸法后不得將其私自傳授給他人。
一旦發(fā)現(xiàn),首先對應(yīng)的組織就會派人將傳播者和被傳播者的呼吸法廢除,并且還要處以巨額罰款,嚴(yán)重的甚至?xí)猩kU。
像王奕凱給自己的殺之呼吸法一看便是世家傳承出來的,要是讓他們知道夏林這個外人竟然學(xué)了他們的呼吸法,肯定會親自派人來處理這件事情。
而夏林所面對的后果自然不是簡單的賠款這么簡單,十有八九會被王家派出的人擊殺。
“嗯,既然如此的話我也沒什么要多說的了”
王奕凱站起身,便準(zhǔn)備離去。
現(xiàn)在的他身上可背著高達十億元的懸賞,本就實力大幅衰弱的他在外界就等于是一個行走的錢袋,能陪夏林聊這么久已經(jīng)夠仁至義盡了。
“喂,王奕凱”
“嗯?”
夏林表情嚴(yán)肅,脊背彎曲成一道謙遜的弧線,雙手自然地垂在身體兩側(cè),微微低頭,眼神中滿是尊重和敬佩。
“再見老師”
“嘖,你小子,還不抓緊時間修煉!搞這些沒用的干嘛!”
王奕凱連忙轉(zhuǎn)過身,強忍著眼眶中徘徊的淚水,語氣嚴(yán)厲地說道。
“下次見面我希望你至少要比我強。”
“放心吧老師,成為四階武者對于我來說只需要一年便足夠了。”
“哈哈,行,那一年后我們再見!”
“啪”
夏林站在原地,重重地點了下頭。
“嗯”
......
“四階武者嗎,老師想看到的可不是你僅僅成為四階武者就完事了??!”
電梯中,王奕凱一把擦去眼眶里殘留的淚水,滿臉笑意。
“老師想讓你超越的可是巔峰時期的我啊”
“那估計有點難!”
電梯中,突然傳來了另一人的聲音。
“想在一年的時間就超過巔峰時期的武士,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哼”
王奕凱冷哼一聲。
“老子說他可以,他就可以!”
“哎”
伴隨著一道嘆息,電梯中突然傳來一陣酒氣。
“一年的時間,從一階武者提升到八階武者,王奕凱,你也敢想!”
只見一個抱著酒壺的中年男子出現(xiàn)在王奕凱身旁。
蓬亂的頭發(fā)如雜草般搭在額頭,臉上胡渣密布,穿著皺皺巴巴的衣服,說話間口中滿是酒氣。
就是這么一個外貌和流浪漢沒什么區(qū)別的邋遢中年男子卻讓王奕凱看到他的第一眼,頓時如臨大敵。
“張正,你是來殺我的嗎?”
“咕?!?/p>
舉起手上的酒葫蘆往嘴里狠狠灌上一口,張正搖了搖頭。
“九流冒險團只是拆散了,又不是死光了。我可不想被那些比你還要恐怖的人盯上?!?/p>
“所以你現(xiàn)在來找我是想干嘛?”
張正扭頭看向王奕凱,醉醺醺的雙眼卻顯得格外認真。
“我來找你做個交易”
.....
“你認識我老師嗎?”
“你說王奕凱?有點印象,但印象不多。只知道一開始他和我爸是敵人關(guān)系,后來聽說是被我爸打服了,然后就不清楚了?!?/p>
待王奕凱走后,夏林便將原主幻化而成模糊人影呼喚了出來。
“哎,我一開始還以為他不是什么好東西呢,沒想到我竟然看走眼了”
夏林想到自己一開始對王奕凱是那么的百般防備,甚至連他遞過來的水果自己都不吃,不免笑出了聲。
“所以你打算今后怎么樣?”
“修煉唄,還能怎樣?!?/p>
夏林低下頭,看著手上那本已經(jīng)泛黃的殺之呼吸,微微一笑。
“畢竟都和老師約定好了啊,自然不能爽約?!?/p>
“叮,掌握呼吸法:殺之呼吸(地階)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