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子,那位黎學子的手中還有另外一版的席首輔文章全集!黎學子人很好說話,他都答應可以給我們抄錄一份了。”
“結果楚安忽然鬧出這么一出,我們都沒臉繼續待在黎學子他們那里了,更是沒臉繼續說抄錄書籍了。”
“太可惜了,李夫子,那本全集里面,有很多文章是我們手中的版本沒有的,太可惜了!”
府學的學子們臉上紛紛出現了可惜的神色。
誰見了不說一句可惜!
別說學子們了,連兩位夫子聽了都覺得十分可惜。
現在也有學子才回味過來,“黎學子不光是自已才華橫溢,今天和他們討教之后,我覺得自已有點頓悟了。”
“對了,黎學子今天還說了,來陪他一起考試的那個男子,是明岳書院的院長!”
這個時候他們才反應過來,“黎學子是院長的義子,連院長都來陪黎學子考試,還能看來是很看重黎學子。”
“看來黎學子是即便在明岳書院都是很厲害的存在。”
“重點是這位院長居然是黎學子的義父!”
“眾所周知,這位院長之前可是京城高官。”
“那……黎學子在京城中就是有人脈的人了!”
“果然對于天才來說,別的學子夢寐以求的東西,都會直接送到他們的手中。”
府學的學子們越說越羨慕了。
像他們還在為了鄉試發愁時,黎學子這種天才早就被京城貴人看中了,并且早早地納入羽翼之下。
李夫子才在心里感嘆道,怪不得他和黎學子交流下來,就覺得他不像是一般學子。
不是說黎學子驕傲不尊重人,反而人家是彬彬有禮的,但人身上的氣場和禮貌是兩回事。
“林學子,秦學子,任學子他們是黎學子的好友,之后肯定也會有不小的機遇吧?”
“他們在府學中挺低調的,之前從來沒有提及過他們有這樣的好友。”
“怪不得之前他們剛來的時候,楚安故意在他們面前表現,他們那么平淡,有這樣的天才友人,楚安這種算什么?”
府學的學子們仔細分析來,才發現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
心中又不由地羨慕林澤他們有這樣的好友。
他們也想要這樣的好友!
府學的學子們久久內心都不能平靜,好想去找黎學子討教。
但又沒臉再去,思來想去,都怪楚安!
府學的學子們差點沒忍住去找楚安。
最終還是忍下來了,不過之后大家完全把楚安當成透明人了。
他們要不是讀書人,就不只是當成透明人那么簡單了。
黎訴回來之后看到桌子上穩穩放著的書本。
在楚安這事發生之前他已經答應給府學的學子們抄錄一份這本書籍了。
黎訴想著,讓小澤他們抄一份自已留著,再抄一份給送過去吧。
黎訴便開口道,“小澤,你們抄錄的時候,多抄錄一份,給你們那些同窗送一份去,之前就答應他們了的。”
林澤微微點頭,“好。”
林澤也是一口答應下來了,府學的大多數學子是一心只有讀書的人,像楚安那樣的還是少數。
林澤自已抄了一份給他們自已用,任書華也抄錄了一份,準備到時候給府學的同窗們送過去。
而黎訴的存在,很快就在城中流傳開來了。
不少來參加鄉試的蒼梧的學子都來找潭州府學的學子們,希望可以從他們這里打聽到關于黎訴的一些消息。
畢竟他們這些人就只有來自潭州府學的學子們見到過黎訴。
“你們說的這個黎學子我之前好像就聽說過他的,不過一直沒有機會見到真人,如果這次有機會的話確實想和他見一見。”
“所以你們知道這位黎學子現在是住在什么地方嗎?我想上門拜訪一番。”
潭州府學的學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確實知道黎學子現在住在什么地方,但是他們不知道能不能說。
如果上一次他們知道是楚安自已跟蹤的林學子他們找到的住址,不是林學子他們親自邀請的,他們定然是不會去。
他們也深深地記得任學子之前說過的一句話,像黎學子云學子他們這種水平的學子,從來不缺少學習討論的對象。
若是冒昧上前去打擾,反倒是他們的不是了。
主要因為之前和楚安一起去的事,他們到現在都還耿耿于懷。
雖然可能黎學子心中沒有很在意這件事,但是這對于他們來說,如鯁在喉。
沒有提前說過一聲,再這樣直接帶著人上門去,這樣的事他們是做不出來。
不是誰都像楚安那樣,做出這種事情還覺得理所當然。
一群人正在熱鬧的討論著,任書華拿著自已抄錄的那一份書籍走了進來。
府學的學子看到任書華,連忙上前開口問道,“任學子,是有什么事找我們嗎?”
現在他們對待任書華的態度都發生了轉變。
在他們看來,現在的任書華雖然和他們是同窗,但任書華他們的前途就是比他們好。
任書華緩緩地道,“這是之前你們想抄錄的書,訴哥讓我抄錄好了一份給你們送過來。”
府學的學子們不由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任書華,在出了那樣的事之后,黎學子居然還不計前嫌地讓任學子給他們送來抄錄好的書!
專門過來找府學的學子們打探情況的其他學子開口問道,“是什么書?”
府學其中一位學子立即走到任書華的跟前,“任學子,太感謝你和黎學子了,請你一定要向黎學子表達我們的謝意!”
其他的府學的學子們也跟著點頭。
眾人都把目光聚集在了那本書上。
任書華也答應了下來,“好,我會的。”
那位學子珍惜地伸手接下這本抄錄的書,手微微顫抖,心里也十分激動。
不明所以的其他學子更是好奇了,“所以到底是什么書?”
他們急切地希望可以來一個人給他們說明一下。
府學的一位學子神秘一笑,“自然是讓我們夢寐以求的書。”
本來還以為他們沒有機會看到這本書了,回來之后總感覺渾身難受。
甚至還有點嫉妒在黎學子他們那里得看了幾眼的學子。
而原來看了一些的學子是后悔自已沒有多看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