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跟著二人來到了城墻之上,劉循眉頭微皺的看著城墻上的慘像,眼底閃過一絲厭惡之色。
但是他隱藏的很好,沒有人看見!
就在張翼與冷苞安排人換防的時候,只聽到遠處一陣喊殺聲出現,他們竟然直接沖山體之上沖向城門,速度極快,為首一人虎背熊腰,身穿赤紅與金黃色相交的鎧甲!
“眾將士!”
“隨我殺敵!”
殺聲震撼天地,劉循一下就酒醒了,他驚慌的看著冷苞與張翼。
“二位將軍,救我!!!”
冷苞與張翼看著烏壓壓的人群,心中大震!
他們那里知道那里冒出來這么多的燕王大軍,而且為首一人的實力讓他們感到心驚膽顫,但是為了劉循的安危,他們還是咬咬牙帶著守軍迎了上去!
戰斗剛剛一接觸,他們就看到了令人絕望的一幕!
他們的軍隊直接被屠殺,沒有絲毫的懸念,簡直就是將他們按在地上屠殺!
張遼看到了在燕王大軍之中都能游刃有余的二人,直接沖了過去!
眉間刀一斬而下!
二人看到一道如猛虎一般的刀勢碾壓過來,臉色大變!
“擋住!”
二人一起抵擋,只聽到一聲巨響,周圍是益州軍耳朵里面流出鮮血,二人齊齊后退!
看著自己鮮血淋漓的虎口!
冷苞驚懼的吼道:“你是何人!”
只見來將一揮長刀,冷聲說道:“張遼……”
二人臉色大變,但是這個時候張遼再次襲來,他們二人只有冷苞屬于絕世武將,張翼頂多算是一個頂級武將甚至二人更張遼比起來那是沒有絲毫的可比性的。
一只赤紅色的猛虎顯化在場中,猶如下山之勢朝著二人撲來!
張翼眼中閃過恐懼,只聽到鮮血飛濺的聲音!
他的人頭直接飛起……
一刀秒殺!
而冷苞在抵擋了張遼三招之后直接被一刀背打得吐血,直接被燕王大軍擒住!
劉循也在戰亂之中被燕王大軍擒住,因為他們覺得奇怪為何一個酒鬼都在戰場之上,一問就聽到了這人原來是劉焉的孫子。
頓時大喜直接捉了起來。
戰斗來的快結束得也快,數千人的換防部隊頃刻之間直接被消滅。
而他們直接登上城墻,將上面的守軍屠殺一空!
直接掌控了大門,而這一切身在大賬之中的嚴顏,李嚴,張任三人絲毫不知短短的一個換防時間竟然發生了如此大的變故!
外面的喊殺聲逐漸大了起來。
嚴顏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他抬頭急聲說道:“到底怎么回事!”
二人還沒有回答,一個士兵連忙跑出來!
“將軍!”
“快走吧!”
“白水關……破了!”
軍帳中的眾人站起身來,嚴顏更是眼睛赤紅的一腳將這小兵踢倒在地!
“霍亂軍心,我宰了你!”
李嚴連忙攔住,他看向此人:“外面現在是什么情況!”
小兵哭訴道:“冷苞將軍被擒住,張翼將軍直接被斬了。”
李嚴眼中閃過精光:“何人能斬張翼將軍?”小兵驚駭的看著眾人:“他說.……他叫張遼。”
“什么!”
李嚴眼中的震驚無以復加,對方主帥都打到了家里來了,他們都不知道,真是奇恥大辱啊!
嚴顏本就年邁,聽到這個噩耗的他更是險些摔倒。
李嚴連忙扶住他,嚴顏顫顫巍巍的說道:“你接著說.……”
小兵是冷苞的隨身衛兵,他將自己今晚發生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的說給眾人聽之后。
嚴顏大怒將桌子拍塌!
“劉循,真是禍害啊!!!”
他知道要不是劉循,今晚絕對不會這么輕易讓敵軍進來的,但是就是因為這小子想要拉攏二人,但是這是什么時候他就分不清時候嗎!!!
“隨我一起,奪回白水關!”
眾人連忙出戰!
白水關之上,下面的血虎軍還在搶奪城門的控制權,張遼幾乎是一刀一堆人,就像是割草一樣,就在他快要奪下城門的時候,后面出現了喊殺聲!
張遼看向身邊副將。
“你們繼續,盡快開門,軍師他們可是等候多時了,我來抵擋住后面的人!”
說著前軍變后軍,自己則是來到陣前直接獨戰嚴顏,李嚴,張任三人!
一時間,猛獸虛影互相纏斗!
三人竟然無法奈何張遼一人,而張遼身后一萬血虎軍,竟然硬生生的擋住了嚴顏帶來的幾萬益州軍!
猛虎咆哮,三人臉色大驚!
只得朝后面退去。
張遼橫拉長刀,霸道的看著三人!
“誰來誰死!”
當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四人鏖戰許久,而前方關卡只聽到一陣陣歡呼聲!
“開城門!”
只聽到轟隆隆的聲音響起。
嚴顏等人臉色極為難看,但是此時此刻也不能退了!
嚴顏瞪著猩紅的眼睛。
“死戰不退!!!”
“殺!”
血虎軍徹底的包圍過來,后面的軍隊猶如潮水一般的涌入關內,至此,白水關破!
戰斗很快就結束了,剩下六十多萬大軍全部投降.…….白水關的傳送陣被開啟,又有十萬血虎軍被傳送過來。而白水關被破的消息傳入了成都,劉焉如同雷擊一般口吐鮮血,直接死在了大殿之上!
這讓成都的文臣武將瞬間覺得益州,沒了.……..
劉焉死了,自然劉璋就上位了.…...
白水關沒了大軍直接被俘虜,眾將也被全部拿下,他似乎沒有什么家底可以在和秦羽拼了,也沒有這個膽子。
賈詡淡然的看著眼前的少年。
“想死還是想活?”
劉循哪里會說不,連忙說道:“想活想活!”
賈詡低頭寫了一封信,他讓身邊的士兵交給他。
“這是送給你爹劉璋的,就由你送過去,多的我就不說了,我既然能將你放回去,那就能將你再抓回來!”
劉循畏畏縮縮的看著賈詡。
“你放心,我一定會將信送到的。”
說完,賈詡這才點點頭。
劉循連忙起身朝著遠處跑去!
賈詡搖搖頭:“真是一家子啊!”
劉循很快就離開了白水關,騎著快馬前往成都.……..
在劉璋沒有來的時候,賈詡只是好酒好菜的照顧著嚴顏,張任,李嚴,冷苞四人。
這讓他們頗為驚訝。
而張遼也過來看過他們一眼,但是什么都沒有說!
三天之后,劉循跌跌撞撞的跑進大殿,一眾武將還有文臣看著恍恍惚惚的公子循。
眉頭微皺!
劉璋只是連忙走了過去,眼中帶著心疼之色!
“循兒,這賈詡為何將你放回來了?”
“父親.…..!”
劉循眼中飽含淚水,心中更是委屈萬分。
他似乎記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連忙從懷中拿出一份文稿。
“父親,這是賈詡讓我帶給你的……”
劉璋疑惑的接過來,他看完之后,縱使一向懦弱的他也一巴掌呼在了愛子身上!
“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啊!!!”
劉循哪里知道自家父親為何如此憤怒,只是一個勁的往后面躲。
見到這一幕的劉璋也沒有了剛剛的那一副兇相,而是有些失魂落魄的朝著殿外走去。
這手稿落在了大殿之上。
這個時候殿上的謀士才敢拿起來看,看完之后,他們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這是……勸降書啊!”
第二天,劉璋帶著謀士和武將開啟了成都的傳送陣,并且前往了白水城。
剛剛一出傳送陣,他就看到了賈詡還有張遼等人一直在此地等待這他。
這一刻他就知道,對面太了解他了。
“益州牧,劉璋,拜見張遼將軍,賈先生..…....”
二人共同將其扶起,朝著關內的大殿走去!
“想必你也看到了我給你的內容,我可以向燕王請求留下你的命和爵位還有財富,當然是你的財富,讓你去往北都當一名真正的皇親國戚。”
劉璋正在大廳之中聽著賈詡的話,他微微點頭,眼中閃過痛苦之色:“我知道了,我愿意辭去益州牧職務,去往北都。”
說完之后,頓時他感覺什么東西消失不見了,但是自己也輕松了不少!
這件事情也被屏風后面的嚴顏,劉巴等人聽到了,他們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落寞。
待到劉璋離開之后,他們幾人有出現在大廳之上,而酒菜也重新換過。
這一場景讓他們有些難以釋懷,曾經的主公如此容易就屈服了。
但是這也是理所應當的,這還是因為面對一個益州,秦羽沒有心思去管,他的真正中心還是在中原和江東一帶。
這些才是真正重要的對手,而益州只不過是打這些之前的鋪墊罷了。
嚴顏等人看著主位上的張遼還有主位之下第一位的賈詡,他們感受著到了他們身上帶來的威壓,終于明白他們輸得不冤,甚至或許加入他們才能有更好的發展。
“各位,實不相瞞,是燕王讓我們兩人留下諸位,因為你們都是有才之士,我們希望你們能繼續為燕王效力。”
嚴顏為首的四位武將倒沒有這么矯情,他們看到了剛剛劉璋的表現本身就已經夠失望了。
現在更是看到了燕王對他們的看重,所以沒有怎么猶豫就答應了。
而黃權等人則是有些猶豫。
劉巴抬起頭來:“我能否見一見法正!”
賈詡看向劉巴,微微一笑:“可以。”
賈詡與張遼相視一眼,他們沒有在勸,而是說道:“你們考慮一晚吧,過來今晚,就沒有機會了!”
此時,牢獄之中,李恢怎么都想不明白為何自己沒有被叫去。
而接下來他就知道了原因。
一個身穿黑色長衫的男子出現在牢獄之中。
李恢抬頭看去,眼中出現一抹震驚。
“我就說他們為何如此輕易的就找到了此地,原來是因為你!”
“對,就是我,他們能夠攻進來也是因為我。”
法正淡然的看著李恢。
李恢有些鄙夷的看著法正。
“這就是你賣主求榮的借口?”
法正搖搖頭:“我并不覺得這是賣主求榮,因為你們沖來都沒有對得起我過!”
“自從我成為主公賬下謀士之后,便處處受到了排擠,甚至被叫到白水關來做參謀。”
法正施施然的坐下,他拿出一壺小酒,讓人拿來小菜,看到這一幕的李恢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怎么?”
“想要送我上路?”
法正抬頭看了他一眼,低頭繼續倒酒。
“益州的權利之爭很嚴重,你們都是在爭這份蛋糕,因為劉焉年邁,劉璋懦弱才會導致這樣的結局,而你李恢不過是在為自己的權利做斗爭。”
聽到這話的李恢,笑了笑,他沒有和法正碰杯,而是自己喝起來!
而法正也沒有管李恢,也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二人都沒有說話,而是各自吃各自的,他們都沒有在討論這個問題。
過了半晌,酒菜都已經喝完。
法正的臉已然微紅,可以說這一餐是李恢的送行酒,也是自己的送行酒……
只不過李恢是去往死亡,而自己是去往充滿可能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