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這個時候,你許山還能笑的出來?”
“本座該夸你是風輕云淡,還是沒心沒肺呢?”
“哈哈?!?/p>
說完這話,狂笑不止的‘于新郎’,再次為了【吸元大法】加碼。
隔著觸手,望著那源源不斷,涌向自已的天運,他的臉上露出了得意忘形的猙獰。
而對于許山來講……
原本被天運,所擠壓、填充至膨.脹的丹田、經脈乃至體魄,在被其極速吸走之后,開始緩緩的松動。
伴隨著‘于新郎’的再次加碼,他那完全堵塞的經脈,開始一點點的松動。
先是緩緩運轉了一個小周天,緊接著流速加快!
這使得,被順風陰了一手的許山,不僅有了宣.泄口,更是在這個過程中,利用天運拓展了體魄和丹田,淬煉了奇經八脈!
在入谷的時候,許山便算計到,‘于新郎’會想法設法的從自已體內,掠奪天運。
為了確保,天運不會外泄。最簡單有效的法子,便是用功法,直接吸附。
而這,正是他許山希望看到的。
一而再的刺激對方,甚至沒有壓制【降魔咒】的魂力,讓‘于新郎’發現自已的后手……
就是要予以對方,一切勝券在握的錯覺。
唯有這樣,他才會毫無保留、拼盡全力的借功法,替自已‘疏通經脈及丹田’!
甚至,事前他都沒有告訴文綰綰、張廉崧等人自已的‘計劃’,就是要他們在這個時候,展現出自已最真實的一面。
而這一幕,更會讓‘于新郎’覺得自已,已掌控了全局。
“許山……”
‘噗通?!?/p>
正如許山所預料的那樣,高坡上文綰綰及優優、露露等人,表現的越是絕望,‘于新郎’越是肆無忌憚。
特別是在他們,表現出要強行破陣之時,更是避免夜長夢多,祭出真魂之力,加速這個過程。
可這……
也牢牢的把彼此完全桎梏在了一起。
“出入冥無,游宴十方!”
“五云浮蓋,吸星納運!”
“收?!?/p>
‘轟。’
伴隨著‘于新郎’的出手,數道符印順著觸手,牢牢的打在了許山身上。
在這一剎那,面露變.態冷笑的他,先是望向陳定天,隨后,又掃視著文綰綰等人道:“吸元大法的最高層——吸星納運!”
“你們即便破了陣,也根本無法改變既定的事實?!?/p>
“從現在起……”
“他許山體內的天運也好,氣勁也罷,乃至真魂之力,都屬于本座的了?!?/p>
“顫抖吧!”
“絕望吧!”
“哈哈!”
聽到‘于新郎’這張揚跋扈的一番話后,握緊拳頭、把指尖都刺入了掌心內的張廉崧,歇斯底里的嘶吼道:“王仙芝……”
“我家大人,有任何三長兩短。吾以天一道嫡傳人身份起誓,必讓你武帝城血流成河。”
‘桀桀!’
“小娃娃?!?/p>
“年紀不大,口氣卻不小。”
“待本座五彩真魂淬成之際,莫說你……”
“連天一道人,都困不住本座。”
也就在他猖狂的嘶喊完這話時,一道幽幽的聲音,乍然響徹全場。
“那就別讓你,淬成五彩真魂嗎!”
“嗯?”
乍一聽此話,莫說圍觀的文綰綰、優優露露及張廉崧等人了,饒是當事人之一的‘于新郎’,都下意識抬頭,重新望向了突然開口的許山。
“哈哈!”
“別讓本座,淬成五彩真魂?”
“誰能攔我?”
“你嗎?”
“都死到臨頭了,還這么迷之自信?誰給你的底氣?”
聽到對方這話,許山笑了。
笑的極為邪魅!
隔著箓陣,把這一幕盡收眼底的張廉崧,不知為何……懸著的心,瞬間放了下來。
“這一幕,我熟!”
“他,他要裝筆了?!?/p>
“而且,這次可能要裝個更大的。”
“?。俊?/p>
當張廉崧神色激動,露出久違笑容的嘶喊這話時,文綰綰及優優、露露,都怔在了那里。
難道,許山真的有后手?
另一邊的陳定天,則在這個時候,收起了緊張的表情。
“兔崽子,你這一笑……好.騷??!”
許山的笑,讓眾人提到嗓子的心,放回了肚子里。卻讓‘于新郎’,心里猛然‘咯噔’了一下。
隨后,他順勢檢查了一下,自已隔空對其的封印及掌控,完全沒有問題啊。
“故弄玄虛!”
“來,等本座把你吸成了干尸,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p>
說這話時,‘于新郎’再次催勁。
而此刻,完全放任自流的許大官人,緩緩張開了雙臂。
“王仙芝??!”
“你若是本尊,親自來此,施展【吸元大法】。老子,還真就有所忌憚?!?/p>
“可你是以魔影的方式,奪舍于新郎的體魄……”
“就這副軀體,他能承載多大的體量?”
“還能比我許山的更多嗎?”
‘轟。’
伴隨著許山的話落音,由七彩真魂壓制的魔化天運,被他完全釋放了出來。
“你不是喜歡這天運嗎?”
“來!”
“老子,如你所愿?!?/p>
“全都給你?!?/p>
“萬川歸海!”
‘唰?!?/p>
在這一剎那,不僅僅是‘于新郎’的【吸元大法】在汲取許山體內氣運,就連他自已,都推波助瀾的完全施放。
‘噗?!?/p>
“嗷嗷?!?/p>
頃刻間,洶涌澎湃且暴戾恣睢的魔化天運,排山倒海的灌入了‘于新郎’體魄內。
許山有七彩真魂,替他提煉;有培元化嬰的中丹田,護住其心脈。
可于新郎這尊軀體呢?
他有什么?
連真魂之力,都是王仙芝魔影的。
不過是年輕一點的準九品武者罷了!
其體魄,應對其它突發情況,還尚有一戰之力;可面對魔化的天運,量還如此之大……
這使得,他的五臟六腑、奇經八脈、包括三丹田,瞬間被沖擊到了臨界點。
而且,這還是王仙芝利用魔影,極力壓制、呵護的情況下。
“怎,怎么會這樣?”
“你的體內,怎么會被灌入這么多天運?”
“你是怎么做到的?”
完全被顛覆認知的王仙芝,當即陷入了恐慌之中。
“收!”
知道再這樣下去,這尊體魄會直接爆裂的他,下意識想要收回‘觸手’。
然而……
許山,豈能如他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