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既然知道江州那些官員及士族,暗地里還敢兩頭下注,暗中與【魁斗】接觸……”
“咱們怎么不直接斬盡殺絕。還留他們做什么?”
朝著一線天趕去之際,多少知道點內情的張廉崧,當即憤憤不平的說道。
聽到這,許山笑著回答道:“人都殺了,誰替我們籌糧?誰替我們安撫民眾?”
“誰又替我們辨經?”
“讓我們每殺一人,都師出有名?”
待到許山笑著說完這些后,一臉腎.虛樣的陳定天,扭頭望向許山道:“所以,你故意這么說、又鬧這么大?!?/p>
“就是為了給徐士杰,整合這些資源的機會?”
“???怎么又扯到徐士杰了?”
不知道自家大人,葫蘆里賣什么藥的張廉崧,臉上寫滿了懵逼。
沒有過多去解釋的許山,笑著說道:“他得位不正,靠的是背刺老上司上位?!?/p>
“雖借著繡春刀,殺了一批激進士族??闪粝聛淼倪@批,不一定全都服他?!?/p>
“但現在,不一樣了。只要王啟年那邊按計劃操作,如今的江州官員及士族,不少都該人人自危?!?/p>
“乞求徐士杰,能從中斡旋?!?/p>
“一旦他辦妥了。那些士族、官員,會對他感恩戴德的?!?/p>
“當然,他的地位越發穩定,越會對我忠心不二。后方,才不會被人偷家?!?/p>
“軍隊所需的物資及后勤保障,也會第一時間運到前線?!?/p>
聽到許山這侃侃而談的一番話后,瞪向這廝的陳定天,冷不丁的開口道:“裝了個逼,唱了一出黑臉。”
“恩威并施下,便保證了后方的穩定?”
“兔崽子,你的逼氣,又濺射到老子臉上了?!?/p>
待陳定天說完這些后,許山笑著回答道:“你就說騷.不.騷吧?”
“靠!”
夾在他倆中間的張廉崧,聽到這番對話后,一個勁的左顧右盼。
思路、格局沒打開的他,仍舊一臉的懵逼。
“不是,什么唱黑臉?大人,又裝什么了?”
“這股逼氣,我為什么沒有感受到?”
聽到這,許山意味深長的回答道:“無形裝逼最為致命!”
“靠。這句話,逼氣撲臉!”
“哈哈?!?/p>
沒了叢林的阻礙,許山率部急行軍的情況下,傍晚時分便趕到了一線天。
負責據守在這里的李元芳等人,第一時間迎了上來。
“大人!”
“具體什么情況?收到你的飛鴿傳書了。”
“說是,整個蜀山山腳及死亡沼澤,都被某種陣法所籠罩。”
“你們根本無法往前推進?”
聽到許山這話,李元芳表情凝重的點頭道:“對!”
“萬獸嶺,發生火災后。距離最近的死亡沼澤,曾派人穿過一線天一探究竟。但被吾等阻擊?!?/p>
“從俘虜的口供來看,整個蜀山山腳,在順風與棺山紅苗,達成某種協議后,便被陣法所籠罩?!?/p>
“他們也只能在外圍進行設防,根本進不去。”
“為此,吾等特地去打探一番?!?/p>
“發現根本無從下手?!?/p>
“為了兄弟們的安全,屬下沒敢貿然闖陣。”
整座蜀山乃是,蜀中及苗疆域的分界嶺。
躍過蜀山往北,則是蜀中天府之國的盆地。
往南,則是苗疆域所謂的十萬大山。
而死亡沼澤,就位于蜀山山腳。
對于許山來講,若不突破此地……
往北無法突襲蜀中,往南不能進入苗疆域。
所以,這道橫在他們面前的陣法及引天運如此的順風,是他們必須要突破及殲滅的。
“大人,棺山紅苗以文嫂嫂等人,強取豪奪其鎮族之寶【白骨招魂幡】為由,以與其徹底撕破臉?!?/p>
“最新情報的來看,以棺山大巫石山為首的紅苗眾精英,已兵諫黑苗的寨子?!?/p>
“若吾等,短時間內無法突破此陣的話,僅靠文嫂嫂及黑苗那些人,恐怕很難阻擋棺山的進攻?!?/p>
一旁的張廉崧,在聽到自家元芳兄的匯報后,當即說道。
而他的話剛說完,逼氣十足的陳定天,傲然的走到眾人面前,干咳了一聲后,冷不丁的開口道:“就陣法而言……”
“在天一道,除了【九司命】及家師之外,本尊敢說第一,沒人敢稱第二?!?/p>
說完這話,陳定天意味深長的望向不遠處的許山。
那眼神,仿佛是在說:趕緊的,求求我。說不定,還有破陣的希望!
“呵呵!”
讀懂他這個眼神的許山,冷笑了一聲后,對身旁的李元芳說道:“走,去死亡沼澤前看看?!?/p>
“是?!?/p>
“命甲字營,先在此安營扎寨。待本欽差突破此陣后,他們再行軍?!?/p>
“明白?!?/p>
說完,許山在李元芳的引領下,朝著前方走去。
看到他‘不屑一顧’的表情,瞪大眼珠子的陳定天,當即拉住自家小師侄道:“他冷笑這幾聲,幾個意思啊?”
“不信任老子?”
“呵呵!”
趁著自家大人,這態勢的張廉崧,裝了一次二手比的也冷笑出聲道:“二師叔……”
“不是我吹,在破陣這方面。我家大人,說第二。連我師尊及師祖,都不敢稱第一?!?/p>
“這話,我督查司筆王張廉崧說的。”
‘啪?!?/p>
待其話落音,他毫無意外的被陳定天,當即朝頭甩了一巴掌。
清脆且響徹!
疼的狗蛋齜牙咧嘴的。
“出息了?”
“你也敢老子這樣說話了?”
“不是,二師叔。我就模仿我家大人,裝了個二手比。就被你打?”
“他經常呲你一臉,怎么沒見你出手?”
“你大爺的,我不是打不過他嗎?”
“打得過,早出手了?!?/p>
說完,陳定天便健步如飛的跟了上前。
只留下捂著自已后腦勺的張廉崧,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感情,就我好欺負,是吧?”
隨著李元芳,剛來到一線天盡頭的許大官人,便聽到腦海里,系統那刺耳的提示音。
‘叮咚!’
“系統檢測出【奪寶如來法華陣】(魔化),請問宿主是否進行推演?!?/p>
聽到此陣后,許山當即選擇‘是’。
“系統正在對此陣,進行推演,預計用時三十七分鐘二十五秒?!?/p>
“請宿主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