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乍一聽此話,陳定天及紀綱,下意識望向了開口的孫小宇。
還未等兩人回過神。
‘滋啦。’
只見密宗的嫡傳人,扯掉了自已的外衣。展露出了血跡斑斑的上身!
在這期間,一躍而起的他,嘴里不斷念著佛咒。
霎時間……
被【血海輪回陣】所覆蓋的武帝城內,響起了刺耳的梵音。
“嗯?”
“大宗密法咒——【金剛頂經】?”
“西迎金剛?”
“不愧是密宗的嫡傳人。”
敏銳捕捉到這一點的朱無尚,臉色微微有所異變的剛嘀咕完此畫……
便看到一飛沖天的孫小宇,猛然睜開了雙眸。
“唵(ōng)嘛(ma)呢(nī)叭(bēi)咪(mēi)吽( hōng)!”
‘轟!’
“啊……”
“嗷嗷。”
伴隨著他的佛家六箴言出口。
剛剛在外圍譏諷、埋汰他們的不少武修,痛不欲生的抓著腦袋,在地上打滾。
‘噗!’
有的境界較低的,先是傾吐了一口鮮血,緊接著其余七孔,緩緩溢出了鮮血。
“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我密宗嫡傳人,即便再不濟……”
“也輪不到你們這群連武帝城,都不敢踏出去的廢物來嘲笑、來譏諷。”
“老子,死不死那是一回事……”
“但是你們,一個也別想活。”
‘砰,砰!’
伴隨著孫小宇的話落音,之前譏諷他的數(shù)十名惡徒,在梵音的刺激下,頭顱當即爆裂。
在這一剎那……
剛剛還湊熱鬧、等著看孫小宇他們笑話的武帝城江湖客們,各個噤若寒蟬。
甚至,六神無主的往外圍躲開。
這一刻,他們算是真真正正的明白了:什么叫神仙打架,放個屁都能崩死他們。
九品大宗師,真不是誰都有資格嘲笑的。
與此同時,騰空而起的孫小宇,全身亦被渡了層金光。
脊背及胸口處,更是隱隱展露出了‘卍’字佛印。
“百字明咒,金剛附體?”
一眼認出這些的陳定天,當即脫口而出。
所謂的【百字明咒】,就是密宗德高望重的高僧,用自已魂力及精血,一筆一劃的在他孫小宇身上,刻錄下佛咒。
留下自已的禪意,助力密宗嫡傳人,強化體魄及真魂。
這是一種代代相傳的傳承。
“偽圣了嗎?”
“這才有點意思。”
“但一個連祭出真魂之力,都費勁的九品初期。強行提升這么高境界……”
“無異于,自尋死路!”
“來,本座……成全你。”
‘噌!’
伴隨著朱無尚的話落音,他的境界,完全放開。
霎時間,被【血海輪回陣】所封印的武帝城內,頓時狂風大作,陰煞之氣,直接蔓延至各個角落。
他的身影,瞬間融入這些黑霧之中。
以至于,現(xiàn)場的絕大多江湖客,都難以捕捉到他現(xiàn)在的位置。
“孫公子,小心!”
“他在你側邊……”
利用浩然正氣,才勉強捕捉到朱無尚大致位置的陳定天,在提醒對方這話時,整個人也躥了出去。
‘砰!’
可他的話剛落音,全身渡滿金光的孫小宇,已然被朱無尚隔空擊飛不說。所附帶的氣煞,更是排山倒海的朝著,陳定天扇了過去。
他看似簡單的出手,卻蘊含了地煞之力。
這對于,凡域的武修而言,稱得上降維打擊。
要知道,在凡域即便走至陰至煞的路子,也需要將地煞之氣,淬煉成自已能接受的陰煞之力,才能供自已驅使。
可對方,卻用出了原汁原味,來自于地獄的煞氣。
這就如同,天人用靈氣,壓制凡域的武修氣勁似的……
屬于,完全壓制!
‘噗!’
‘咣當。’
在這一剎那,傾吐一口鮮血的孫小宇,身上的金光變得暗淡。饒是陳定天周圍的浩然正氣,伴隨著地煞之氣的侵體,也變得忽隱忽現(xiàn)。
兩人一前一后,雖沒有狼狽的重重砸在地上,可著地之際,蹣跚后退了數(shù)十步。
在他們面前,那被踩碎、翻起的石板,佐證著兩人,剛剛為了接下對方這一招,已然傾盡了全力。
‘咕嚕。’
強壓著欲要噴出來的鮮血,披頭散發(fā)的陳定天,不甘卻又苦澀的瞥向,自已身后十多米開外、已然掏出還魂丹的老紀。
這一次,他沒有再出手阻止。
反而,自已也掏出了師尊留給他的那兩道【降魔咒】。
“呵呵!”
“在苗疆域的時候,沒用到。”
“誰成想,在武帝城卻要拿命去拼了。”
“老紀,你把他打下圣階,我再把他打入八品之下。”
聽到這話的紀綱,坦然一笑道:“沒問題!”
“小孫啊!”
“活著出去。”
說這話時,兩人一前一后,把自已本就不多的真魂之力,強行灌入了孫小宇的體內。
僅剩一些……
一個準備祭魂自燃,一個欲要催動【降魔咒】。
在這一剎那,朱無尚的臉上,才顯現(xiàn)出了一絲凝重。
兩名九品中后期,全都舍命的瘋魔打法,足以讓這方世界,任何一名陸地神仙感到頭疼。
他怎么都沒想到……
都受了這么重的傷,兩人竟還能祭出這一手!
“活著出去?”
“若是讓你們走掉一個,那都是朕的無能。”
‘轟。’
話落音,眾人便感受到整個武帝城,都在震動。
在這一剎那,陳定天及老紀臉色突變。
“他,他是準備借【血海輪回陣】,擋下我們的最后一擊?”
“他自稱‘朕’?”
“他,他是……”
都不等兩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朱無尚瞬間完成了【血海輪回陣】的裂變。
“自爆?祭【降魔咒】?”
“還想傷朕?”
“白日做夢!”
‘噌噌。’
面目猙獰的朱無尚,在說這些話時,一道道由【血海輪回陣】裂變的屏障包裹在了陳定天及紀綱周圍。
限制他們行動的同時,更最大限度的阻礙了,對方可能傷及到自已。
完了!
真的無計可施了嗎?
‘滋啦。’
‘嗡嗡!’
也就在他們三人,氣盡力竭,倍顯不甘之際,先是一道道陣法屏障,被人硬生生撕開的聲音,響徹在他們耳邊。
緊接著,一道猩紅之勁,夾雜著刺耳的刀鳴聲,驟然回蕩在整座武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