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回到州牧府,直接拿出筆墨紙硯開始畫了起來。
如今他既然說了這些問題他要解決,還要盡快解決,呂布絲毫沒有拖沓,直接開始進行。
賈詡則是在一旁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呂布交代的那些事,賈詡這個老奸巨猾的人讓寧朗下去安排,他則是跟著呂布一起回來。
賈詡看了一會,戲志才也是走了進來,呂布去田地視察的事情他已經(jīng)知道了,賈詡被訓(xùn)的事情他同樣知道了,如今就是來看看呂布會怎么做。
看著呂布聚精會神的忙著,賈詡在一旁心無旁騖的看著,戲志才也悄然來到呂布身旁,一起看著呂布畫的是些什么。
許久,呂布總算是畫完,看著自己的杰作,頓時是開懷的笑了。
別的不說,起碼這一手畫工,呂布自我感覺是良好的,起碼看得出來他畫的是什么。
“文和,志才,看看,我畫得如何?”
戲志才的到來,呂布早就發(fā)現(xiàn)了,身為武夫的直覺,這么大一個人,他可不會一點都感應(yīng)不到。
賈詡與戲志才對視一眼,一時不知該如何評價,畫的圖紙有什么作用他們還沒有看出來,但就憑借呂布畫的,兩人心頭都是百般難受。
“主公,要不這些,讓在下來潤潤色?”
聽著戲志才的話語,呂布頓時臉一黑。
“志才,你這就是膚淺,你知道什么叫膚淺不?
這些畫像,能只看表面嗎?難道更應(yīng)該關(guān)注的不是這畫像的內(nèi)容,以及作用嗎?”
呂布很是碎碎念,他畫得差怎么了,起碼能看得出來他畫的是什么吧?這不就夠了?
這兩人,就盯著表面看,他容易嗎,畢竟沒有專業(yè)學(xué)過美術(shù),畫出來的還能分辨出來,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好吧。
“你要潤色是吧,趕緊拿去,省得礙眼。”
呂布是一點都不想看見這兩人,直接交給戲志才來臨摹。
是的,就是臨摹,畢竟這是他先畫出來的,戲志才畫得再好,都只能叫臨摹。
賈詡和戲志才無聲一笑,隨即一人開始拿著兩幅畫了起來。
呂布坐在下面悶悶的喝著茶水,等了沒多久,兩人放下手中筆。
“主公,已經(jīng)畫好了。”
呂布本來不想去看,但好奇心的趨勢,讓他來到桌前一看,頓時一臉生無可戀,美術(shù)這塊,他算是知道,自己被這兩人完爆了。
看看自己畫的,再看看戲志才與賈詡畫的,那叫一個慘不忍睹,不忍直視。
“嗯,不錯,畫得確實還行。”
面對呂布這勉強的評價,戲志才與賈詡最終忍不住樂了起來。
見呂布臉色越來越黑,戲志才與賈詡果斷收起笑意。
“主公,這些都是什么啊?”
呂布看著兩人好奇的樣子,頓時笑了。
“想知道啊?”
“就不告訴你們。”
看著呂布傲嬌的樣子,戲志才嘴角一抽,賈詡也是好不到哪里去,小氣的呂布,如今他們也算是見識到了。
呂布看著兩人的樣子,也不再管,而是看向賈詡。
“文和,這些你拿下去,讓工匠和木匠立即開始打造,要快,優(yōu)先打造出成品。
另外水渠的事情,立馬安排人開始進行,不僅是百姓的田地,包括軍屯,也要開始進行。”
“是,主公。”
賈詡開始小心翼翼的收起畫好的圖紙,這個圖紙,金貴呢,不僅是呂布畫的珍貴,紙本身也很珍貴。
正當(dāng)賈詡要下去時,呂布再次開口。
“文和留步,還有兩件事,其中一件,你下去讓人找一找棉花,這個棉花是從西域那里傳過來的,如今哪里種植,你想辦法在各地找找,盡量將這個棉花找出來。”
呂布想到的第一個,就是這個棉花了,如今的棉花,可還沒有開始進行正規(guī)的種植,棉這玩意,老貴老貴了,只有真正的權(quán)貴才用得起,一般的富貴之家,都用不起。
至于百姓?算了,估計見過棉花的都有限得很。
而且如今的棉花加工也很落后,成品工藝就是棉被與棉衣,就是純粹的將棉花塞進去的那種做法。
這玩意如今可老金貴了,稀少得很,全靠從西域那邊流過來。
這個棉花,可以說在明朝之前,都是頂流社會的用品,屬于古代的頂級奢侈品,即便是從宋開始,棉紡織比起之前好了許多,棉花開始進行種植,但依舊是頂流奢侈品。
別說百姓,一般家庭,都用不起,老貴老貴的。
直到明朝,出了洪武大帝這么一個人,直接大手一揮,北地全部開始鋪開種植水稻的同時,還將棉花的種植也給一起鋪開了,致使棉花在明朝時期,被徹底鋪開,棉花的神話被終結(jié)。
后面的百姓,富裕一些的也能用得起棉紡織品了,棉也不再和之前那般高高在上了。
賈詡聞言卻是一愣,他實在沒有想到,呂布會安排這個事。
“主公,棉花的事情,在下下去后就派人去找,盡快找到棉花種子。
但是主公,在下聽聞這個棉花難以種植,且又不能吃,收成不佳,若是種植棉花,那么種植糧食的田地,恐會受到影響。”
“無妨,棉花的作用巨大,必須要進行種植,北地正好合適種。
至于耕地,也不是一層不變的,不是還在開墾荒地嗎?
現(xiàn)如今你不知道棉花的妙用,等過后種植出來,你就知道了。”
呂布笑了笑,沒有半分遲疑,棉花可以說在任何時候都是絕對的戰(zhàn)略品,如今治療傷勢這塊還沒有被開發(fā)出來,因為加工達不到。
但棉花的作用,呂布可是非常清楚的,即便現(xiàn)在無法種植開來,但也必須要先鋪開,他也算是為后人謀福了。
古代時期,不管是盛世還是亂世,每個冬天,其實凍死的人都不少,尤其是亂世,更多。
因為御寒之物的稀缺,導(dǎo)致許多人,在寒冬之際撐不過去,尤其是老幼。
即便弄來棉花,呂布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讓百姓也能夠用得起,但起碼他只要提前開始鋪開,百姓再如何,也能比歷史上要提前享受到棉花帶來的好處吧。
至于種植面積,就如同賈詡所說,如今朝廷不愿意種,百姓也不愿意種,就是因為這個棉花不能吃,在如今這個生產(chǎn)力落實的時代,吃的才是頭等大事,其他的,都要往后靠。
呂布不再去想,隨即再次開口。
“另外還有一事,派人去兗州陳留郡平丘縣,去找一個人,那人名叫毛玠,字孝先,為平丘縣吏,據(jù)聞為官清廉公正,對農(nóng)事擅長。
此去盡量將其請來,只要毛玠愿意,劉岱那里我去說,更何況毛玠只是一縣吏,想來也不用驚動劉岱。”
對于毛玠,呂布有的印象就是去荊州避亂,結(jié)果認為劉表政令不明,又返回兗州魯陽,那時正遇上曹操治理兗州,治理不錯,又有荀彧舉薦,成為曹操幕僚。
如今青州黃巾還沒有在兗州鬧開,毛玠應(yīng)該也還沒有走,至于能不能截胡,呂布沒有什么把握,但也必須要試一試。
再怎么樣,如今他也是青州牧,以一州牧的身份招募毛玠,已經(jīng)算是給足毛玠面子了吧?
畢竟毛玠如今只不過是一個縣吏罷了。
至于驚動劉岱,呂布是想都沒有想過,一個縣吏,劉岱能知道這人?
哪怕驚動了劉岱,呂布也不怵,要是劉岱敢在毛玠愿意的基礎(chǔ)上不愿意放人,他直接帶著擴建后的大軍,十萬街溜子去他兗州要人去,他倒要看劉岱給不給。
賈詡與戲志才聽到又是找人,心中頓時對這個毛玠上了心,能夠讓呂布這么惦記的,他們都知道,肯定是有真才實能的,尤其是呂布還對這個毛玠稱贊有加。
“主公放心,在下待會就安排人去找,定將那毛孝先給主公找來。”
呂布看上的人,在賈詡這里必須要成功,勸不過來還不能綁過來嗎?真當(dāng)他賈詡是吃素的?
至于名聲,他早就已經(jīng)看淡了,他拿名聲來又有什么用?給呂布猜忌用?
兩日時間過去,呂布正在悠閑的躺著,躺在他讓人打造的搖椅上,典韋匆匆走來。
“主公,賈長史來了,說有要事。”
呂布聽聞,頓時站起身來,往外面走去。
如今賈詡過來,他都已經(jīng)能夠想到是什么事了,肯定是那些已經(jīng)打造出來了。
來到外面,見到賈詡,呂布直接進入主題。
“文和,可是都已經(jīng)打造出來了?”
“見過主公。”
“在下確實為此事來,匠人都已經(jīng)制作出來了。”
行過禮后,賈詡也是一臉高興,如今制作出來,他也想要看看那些究竟是怎么用的。
兩人直接來到外面的農(nóng)田,戲志才與寧朗帶著打造出來的農(nóng)具,已經(jīng)在田地外等著了。
“主公,都帶過來了,全在這里。”
呂布打量著做出來的這些農(nóng)具,喜笑顏開。
“好,現(xiàn)在就開始試試這些到底如何吧。”
“典韋,叫人帶上這些,我們?nèi)サ乩铩!?/p>
呂布在地上指出幾樣,留下一樣繼續(xù)放在原地,一行人直接開始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