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的事情全部落定,呂布又安排宋憲帶著閻柔、鮮于銀前往上谷,在上谷進行駐守。
隨后又在涿縣等待數日,張遼與田豫總算趕來。
“參見主公。”
“快起來,坐吧。”
呂布看著風塵仆仆的張遼與田豫,心頭無比滿意,尤其是對張遼,這次攻下了清河與河間兩郡,基本就是全靠張遼。
他的本意只是占據一個河間,但張遼硬生生的又將清河給打了下來,還親身帶兵奔襲。
“你們在冀州做的,我都知道了,做得不錯,很好,不僅拿下河間,還攻下了清河。
這次讓你們從冀州過來,是為了幽州的事情,你們應該都有準備了吧?”
張遼與田豫心中都猜到了,如今在幽州有著不少大將在呂布身邊,呂布依舊叫他們從河間過來,而不是返回清河,足以說明了。
“請主公安排,末將定將做好!”
兩人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出聲,無論是不是他們想的那樣,但只要呂布安排下來,他們就必須要去做好。
呂布欣慰點頭,隨即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直接說了。
接下來我就返回青州了,但幽州這里的局勢,很不樂觀,這次我給你們留下五萬軍在這里,以文遠你為帥,國讓你為軍師,鎮守幽州。”
呂布隨即將幽州的情況全部說出,以便讓兩人能夠足夠了解。
“現在你們知道幽州的局勢了吧,多的我沒法給你們了,總之我將幽州交給你們了。
再過幾日,孝先就會到來,到時民生發展這些,都將會由孝先來負責,同時要是有拿不定主意的事情,也可與孝先一同商議。
具體怎么做,由你們自己來決定,有什么事,及時來報。”
幽州這里的事情,短時間他是不會親自過來了,這么一個地方,交給張遼呂布是最為放心的,如今張遼經歷在平原的歷練,他相信張遼的統帥能力更加出色了。
如今幽州危機四伏,更是鍛煉張遼的時刻,他留下的這些大軍,以及宋憲、牽招、侯成、鮮于銀、閻柔等人,也足夠張遼使用了。
現在他就是要將張遼盡快的鍛煉出來,要讓張遼成為比歷史上那個張八百、白狼山陣斬蹋頓的那個巔峰張遼還要強。
接下來的戰事幾乎都是多面出兵的,曹操有曹仁,劉備如今有徐榮,孫堅那里都還有一個周瑜呢,他必須要讓張遼與高順盡快成長起來。
這次讓張遼來負責幽州的事宜,對張遼而言無疑是一個很大的挑戰,為此他還特意給張遼準備了田豫這么一個副手,就看張遼怎么發揮了。
張遼聞言,心神無比震動,他心中知曉,這是呂布在全力培養他了,剛打下來的幽州,直接交給他來鎮守。
他在平原雖然有過帶數萬大軍的時刻,但他還從來沒有過指揮數萬大軍作戰的經驗,更沒有單獨坐鎮一州的經驗。
之前在平原,他那里充其量就是一個先鋒,如今駐守幽州,與駐守平原完全不相同。
駐守平原,幾乎都是由呂布在做主,他只是單純的守城,以及關注局勢。
而如今在幽州,可就不一樣了,這是真的需要他能夠拿主意的時候,并且幽州如今的局勢還非常不好,他若是出錯,呂布才打下來的幽州,恐怕要在他手中變得千瘡百孔。
張遼單膝跪地,目光堅定的看向呂布,呂布相信他,他更不想讓呂布失望,張遼也有自信,自己能夠在幽州做得更好。
“請主公放心,遼在幽州一日,幽州絕不會亂!”
這是張遼的決心,出身將門他,張遼也相信自己能夠做到。
呂布將張遼扶起,頓時笑了,隨即又看向田豫。
“這里就交給你們了。”
將這里的事情安排好,呂布第二日率領大軍返回青州。
而在呂布走后,張遼當即開始整理幽州的各類消息,開始投入到繁忙的軍務之中。
呂布回到青州,賈詡在城外迎接,身旁還有一將,緊緊跟在賈詡身旁,顯得有些緊張。
當呂布到來,賈詡當即迎了上去。
“恭賀主公平定幽州,凱旋而歸。”
“哈哈,文和,許久不見,你這張嘴可是越來越滑了。”
呂布可謂是格外的高興,幽州雖然是個爛攤子,但無論如何,起碼幽州是他得了,要是讓袁紹占據,他才格外的被動。
呂布說完,隨即看向賈詡身旁的那個漢子,他早就發現了的,這個人,可是他見過的,而且還是在當初雒陽城外的大戰之中見過的。
“樊稠,自當初雒陽城外與董卓大戰之后,可是沒有見過了,如今算是正式見面了。”
這個人,正是從華陰一路向東過來的樊稠,當初在戰場上見過兩次,呂布可是記得清楚。
樊稠正要開口,賈詡便是先出聲了。
“主公,原來你們認識啊,那就好了,樊稠是從華陰過來,一路翻山越嶺,吃了不少苦才來到青州。
樊稠此來,是為投奔主公,在下僭越,已經替主公同意了。”
樊稠當即單膝跪地,雙手抱拳。
“末將樊稠,參見主公!末將此來,是因長安局勢越發動蕩,郭汜與李傕舊部在長安與劉備的爭斗逐漸越發明顯,末將不愿繼續留在華陰,因末將與劉備帳下的段煨、徐榮幾人不和,又知郭汜鼠目寸光,只有匹夫之勇,更不愿參與他們任意一方。
時認為主公為明主,主公善戰,能對黃巾亦無偏見,且賈長史與末將同為涼州人,末將便率領大軍趕來青州,投奔主公。
可惜末將無能,至青州后,大軍只剩下五千余人。
今投主公,末將愿為主公效死!”
樊稠沒有絲毫隱瞞,將所有事情全部說來,他這次已經是將自己所有的一切全部壓在呂布這里,只有將所有真實的想法說出來。
呂布聞言,將樊稠親自扶起。
“你的能力,我是知曉的,董卓雖是國賊,但其西涼軍之強悍,我心中有數,你能來投,我心甚慰。
既然來了,就不要多想,待會你與我好好說說長安的事情。”
樊稠的能力,呂布確實是知道一些的,能夠壓著韓遂、馬騰打的人,打仗這塊的本事,還是不小的。
而且從華陰那么遠一路堅定的走來,樊稠之心,他已經見到了,這就足夠了。
寬慰了樊稠一番,呂布隨即帶著眾人走了進去,隨后從樊稠那里了解到長安的情況,呂布心中一陣搖頭。
長安近期的情報樊稠也不知道,樊稠所知道的,都是之前的消息,他都已經知道了。
待樊稠下去后,呂布隨即看向賈詡,卻見賈詡起身請罪。
“主公,在下有罪,請主公責罰。”
“文和你這是做什么,何罪之有?”
呂布旋即將賈詡扶起,卻是一臉不解,他是真的不知道賈詡有什么罪。
賈詡看著呂布,雖是請罪,卻是笑了。
“主公,在下沒有經過主公同意,擅自替主公收納樊稠,此難道不是大罪?”
呂布反應過來,也是無奈了,賈詡不說這事,他是真的自己都忘了。
“文和哪里有罪,替我留下樊稠這樣一員大將,還有五千西涼軍,這哪里是罪,分明是有功。”
呂布拉著賈詡坐下,他以為是什么事呢,這事在呂布看來,賈詡做得非常對,要是賈詡不這樣做,樊稠難保不會以為自己千里迢迢趕來,沒有受到重視,直接就走了。
難得有人這么遠走來投奔他,呂布哪里會拒絕。
安撫好賈詡,呂布隨即神情凝重。
“文和,此次有事要與你商議,便是幽州之事。
不過在此之前,曹操、袁術都有消息傳來,志才你先說給文和聽一聽。”
賈詡笑著看向戲志才,戲志才隨即開口。
“這差不多算是兩個消息吧,袁術準備要對曹操用兵了,廣陵的袁術大軍正在不斷集結。
另外袁術稱帝的時間,據我們安插的探子來信,應該是在明年的五月了,具體幾日還不知曉,但這個消息的真實性很高,是從楊弘那里確認的。
而曹操如今也在徐州調集大軍,準備應對袁術的進攻。”
賈詡聞言,眼中精光一閃。
“主公,志才,如何確定袁術真的要從廣陵對曹操發起進攻?”
聽著賈詡的疑問,呂布隨即說道:“這事我與志才也有想過,袁術又不缺錢糧,如今曹操重兵又在徐州,從廣陵對曹操發起進攻是不智的行為。
加上明年袁術就要稱帝的舉動,我和志才都認為袁術應該是在聲東擊西,袁術真正要打的,應該是兗州。
只要袁術攻占兗州,就能直接對袁紹出兵了,同時干涉河北戰事。
今年他若是攻占兗州,明年稱帝后他再攻滅袁紹,這個天下,起碼在袁術眼中沒有可以阻擋他的人了,屆時再將被阻隔在東部的我與曹操消滅,這天下,袁術占據半數。
這是我和志才的猜測,但可能性應該很大。”
呂布說完后,依舊有些心不在焉,隨即再次開口。
“文和,袁術與曹操如何,這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袁術明年五月稱帝,而幽州的情況,卻是無比復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