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抱在一起,
喬明珠的靠在陳安洲肩上,很親密的樣子。
“溫嬌,你站在這干嘛?”這時身后突然傳來男人疑惑的聲音。
溫嬌回頭,見是陳安洲的發小林大有。
陳安洲的朋友們都認為溫嬌配不上陳安洲,平時遇到了,基本不和她說話的。
林大有順著溫嬌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了陳安洲和喬明珠,當看清喬明珠時頓時眼睛一亮,眼睛里充滿驚艷。
然后,他收回視線嘲弄地對溫嬌道:“你跟蹤安洲?”
溫嬌皺眉:“我沒有。”
“不是跟蹤你干嘛站在這里偷看?”林大有不屑:“溫嬌,你也不照照鏡子,你配得上安洲嗎?都這么多年了,你還纏著他有意思嗎?”
竹林里的陳安洲和喬明珠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他們馬上松開了。
沒一會,陳安洲帶著滿臉通紅的喬明珠走出來,林大有看著喬明珠眼睛都直了,像在看仙女。
喬明珠害羞地躲在陳安洲身后,陳安洲則臉色有些冷:“你們怎么在這里?”
林大有回過神,趕緊道:“安洲,溫嬌跟蹤你們!”
陳安洲眼神一沉,不悅地看向溫嬌:“你跟蹤?”
溫嬌皺眉:“我沒有……”
“我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你在這站了好一會,鬼鬼祟祟朝里面看,你還敢狡辯?”林大有沒好氣地道。
喬明珠有點不高興,“阿嬌妹妹,你怎么偷看啊?”
溫嬌握緊手:“我沒偷看,我剛好從這里經過。”
林大有嘲笑:“說的像真的似的,村里這么多路,你就剛好經過這?”
溫嬌:“我回家。”
“去陳家是這條路嗎?到溫家這條路也繞遠了吧?得了吧,溫嬌,誰不知道你從小就追著陳安洲跑啊!”
溫嬌喜歡陳安洲,以前她總是喜歡跟在陳安洲后面,一點都不害羞。
陳安洲根本不理她,溫嬌也不在乎,照樣追著他跑,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她喜歡陳安洲。
溫嬌之所以走這條路回家,因為這條路樹木茂密更陰涼些,反正她也不趕時間,繞路慢慢走也沒關系。
溫嬌深吸口氣,定定地看著陳安洲:“我……”
“還不滾?”
解釋的話被男人不耐煩地打斷,陳安洲冰冷的眼神有些厭惡。
溫嬌喉嚨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卡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在陳安洲眼里,溫嬌連脫衣服勾引他這種事都做過,‘跟蹤’實在太正常了。
陳安洲討厭溫嬌,有沒有這次‘跟蹤’,他都討厭她。
溫嬌咬了咬唇,目光平靜地和陳安洲對視:“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是經過。”
說完,溫嬌轉身離開,身后傳來陳安洲冰冷的聲音:“這種事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溫嬌腳步停了停,回頭冷冷地道:“你放心,永遠不會。”
陳安洲瞇了下眼,冷淡移開視線。
“安洲,阿嬌妹妹為什么要跟蹤你?”喬明珠疑惑地問。
林大有聽出喬明珠不知道陳安洲和溫嬌結婚了,他當然不會拆好兄弟的臺:“因為她喜歡安洲唄,從小就喜歡跟著安洲,好不容易安洲去上大學清凈了幾年,這一回來她又跟蹤上了,算了,別提掃興的人了,你們要去哪?我跟你們一起去。”
溫嬌喜歡陳安洲,喬明珠倒也并不意外,不過她并不吃醋,笑容還有點得意。
在喬明珠看來,陳安洲對溫嬌沒有感覺,而且很討厭溫嬌。
溫嬌雖然漂亮,但和她比起來差遠了,她優越的條件足以打敗村里任何的女人。
回到溫家。
溫嬌打開雞籠放出幾只蘆花雞,又弄了一盆雞食喂雞,接著來到豬圈,把幾只豬的情況觀察記錄下來……
她一直忙碌著,倒沒有時間去想關于陳安洲的事了。
另一邊,陳安洲帶著喬明珠回到家,走進門看到院子里掛著洗好的干凈衣服。
“安洲,你媽媽身體不好還給你洗衣服,她真好。”喬明珠感慨。
陳安洲淡淡地看了眼衣服:“嗯。”
聽到動靜的陳翠翠走出來,看到喬明珠便眼睛一亮:“哥,這位就是那個城里來的姐姐吧,好漂亮啊!”
“她是我妹妹,陳翠翠。”陳安洲給她們介紹:“翠翠,她叫喬明珠,你可以叫她明珠姐。”
“你好翠翠,你也好可愛。”喬明珠說。
“明珠姐,你長得真漂亮,裙子好美,耳環也好看,像電影明星一樣!”
陳翠翠看著喬明珠時髦的打扮,羨慕極了,還有點自卑。
她穿的是溫嬌做的藍白碎花裙,以前還覺得很漂亮,和喬明珠的裙子一比,好土啊。
喬明珠笑:“你過獎了。”
陳翠翠:“我可沒有夸張哦,明珠姐姐你就是好看,聽說你還是大學生呢!你也太厲害了吧!”
喬明珠笑容更明媚了:“對了,我給你帶了禮物。”
“啊?還有禮物給我。”陳翠翠驚喜。
喬明珠走到堂屋一角,打開皮箱,拿出一個粉紅色的塑料發夾遞給陳翠翠。
“這個送給你,喜歡嗎?”
“哇,好好看的發夾!我太喜歡了!明珠姐你幫我戴上吧。”
陳翠翠如獲至寶,一把摘掉溫嬌給她買的紅頭繩丟在地上。
“好。”
陳翠翠戴上發夾,走到鏡子前照起來:“哥,我好看嗎?”
她皮膚黑,戴上粉色發夾挺滑稽的。
陳安洲:“不好看。”
陳翠翠不高興地哼了聲,問喬明珠:“明珠姐,我好看嗎?”
喬明珠:“好看。”
“你看吧,明珠姐比你有眼光多了!”
陳安洲不置可否,他注意到溫嬌似乎不在家里,不過他也不在意。
陳翠翠忙著欣賞新發夾,和喬明珠聊天,又跑去和沈梅說話,也沒注意到溫嬌不在家。
直到傍晚天快黑了,大家都餓了。
“幾點了?阿嬌怎么還沒回來做飯?”沈梅不悅地道。
“阿嬌妹妹還要給你們做晚飯么?”喬明珠滿臉疑惑。
沈梅早就想到合適的理由,笑著說:“阿嬌家里窮,我們給她錢,平時她就在我們家里干活,洗衣做飯都是她做。”
陳安洲并未說話。
喬明珠笑:“城里管這個叫保姆阿姨。”
“不過,她怎么不見了?以前這個時間她早就做飯了。”
沈梅有點生氣,不好好做飯亂跑什么,讓全家人都餓著!
陳翠翠突然想起,好像下午溫嬌洗完衣服,就沒見過她人了。
突然想到,溫嬌該不會聽見她和媽說的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