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幸災樂禍。
江雨寧,你的好日子來了。
她太了解顧霆了。
顧霆是一個善妒的瘋子,看到這一幕,不得發瘋,發狂,把不安于室的江雨寧關起來?
“啪——”
顧霆還沒走進,就聽到響亮的耳光聲音。
“啪啪啪——“
江雨寧‘掌公主’上身,又是幾巴掌,打得盛淮暈頭轉向。
“你有什么資格質問我。”江雨寧抬腳,猛踹盛淮的下體:
“沒和我分手之前,你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和蘇韻勾三搭四搞在一起,讓我欠下幾千萬的債務,你算什么東西啊,無恥,下賤!”
盛淮沒料到江雨寧竟然踹自己最弱的地方,他疼得蹲下身,“好痛——”
“你以為自己在演什么偶像劇嗎?
故意和我搞曖昧,讓顧霆吃醋,發怒,發瘋,讓他在所有人面前丟盡顏面......傻逼!
莊園里有監控攝像頭OK?
你還污蔑我傳播你和蘇韻的視頻,呵呵,我現在就做實這件事!”
小作精才不會讓自己受委屈。
江雨寧氣勢洶洶地往控制室走。
路過顧霆身邊時。
顧霆伸手抓住江雨寧的手臂,被她一把甩開。
顧霆:“......”
他追上去,“寧寧。”
“去和你的蘇韻黏黏糊糊,卿卿我我!”江雨寧邊走邊說,“你不會以為,我趁你不注意,和盛淮搞曖昧吧。”
“我沒那么想。”顧霆口是心非。
江雨寧冷笑,“你走過來的時候,兇狠得很呢!”
顧霆本來很嫉妒。
當他看到江雨寧對盛淮又打又踹,就知道自己誤會了。
“那是錯覺。”顧霆心情愉悅,“你想做什么,我幫你。”
江雨寧眼睛一轉,把視頻發給顧霆,“盛淮污蔑我搞他和蘇韻,他心里肯定恨死我了,既然如此,讓他恨得徹底,你去把它放了。”
小作精使喚起人來得心應手,可不管對方是什么身份。
顧霆將其轉給管家,“三分鐘內,讓所有人看到。”
等盛淮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曖昧的喘息和呻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眾人望向被投影儀放在白墻上的畫面,看到赤身裸體的盛淮和蘇韻,看得人臉紅心跳,目瞪口呆。
這個圈子里玩得花的人數不勝數。
像蘇韻和盛淮這樣跑到別人家莊園里玩,當著那么多人玩,還在透明玻璃房里玩的還是第一次見。
男人們贊嘆蘇韻玩得花,放得開,對她的身材津津樂道。
女人們則是覺得蘇韻放蕩,惡心,像一個蕩婦。
眾人的目光宛若萬千利劍落在盛淮和蘇韻身上。
盛淮攥緊拳頭,“江雨寧!你羨慕嫉妒恨也要有一個界限,有什么事沖我來,你這么羞辱她,只會讓我更厭惡你!”
“啪啪啪——”沈千千不知從哪里沖出來,幾個巴掌抽在盛淮身上,她抓住對方的衣領,對眾人道:
“他叫盛淮,是一個窮逼分鳳凰男。
三年前為了錢欺騙寧寧的感情,一邊花著寧寧的錢,一邊和蘇小三勾三搭四。
為裝逼在京大立有錢富二代人設,住著寧寧的大別墅,開著寧寧的車,和蘇韻上床,欠了幾千萬賭債讓寧寧還!
幸好我們寧寧及時脫身,否則,就要被盛淮這個渣男PUA到死。
把你和蘇韻這對狗男女做的事曝光出來就是羞辱,你們做的事情就應該下地獄!”
沈千千惡狠狠地瞪了顧霆一眼,嫌棄得要命。
要不是自己給寧寧撐腰,顧霆這根木頭不知道要讓她受多少委屈。
顧霆:“.....”
江雨寧感慨:我的好閨閨,你也太虎了!
不過,就是這個打臉爽!
“沈千千,你......”盛淮目眥欲裂,正欲辯駁,便看到捂著臉狼狽離開的蘇韻。
他猛地打掉沈千千的手,追了出去。
“渣男賤女,鎖死!”沈千千大喊。
蘇韻回頭看了眼盛氣凌人的江雨寧和沈千千,心中的怨恨得到頂峰。
前世她在這兩個惡毒女人的手里吃了不少虧。
她不會放過她們!
還有顧霆。
一日夫妻百日恩,前世顧霆多寵愛自己啊,恨不得把一顆心掏出來給自己。
現在他為了江雨寧三番五次,讓自己在眾人面前丟丑,冷酷無情,看自己的眼神也像看一個精神病。
這一刻,蘇韻心中涌起一個瘋狂的念頭:和顧霆坦白!
告訴顧霆,她才是對方的真愛,是他割舍不下的白月光,朱砂痣。
只要和顧霆在一起,金錢,地位,財富,還有數之不盡的榮譽都會吻上來,所有人,所有事都會回到正軌。
“不,不行!”蘇韻拼命搖頭,“好不容易才得到自由,絕對不能讓顧霆這個魔鬼纏上!”
重生后蘇韻諸事不順,一切朝她無法控制的方向跑,她拼命挽救,也于事無補。
她按照前世的記憶去買股票,第二天股票崩盤。
按照前世的經驗去救人,反而給江雨寧搭梯子。
按照前世的路去尋機緣,卻一無所獲。
好像自己怎么做都是錯的。
就連盛淮的愛也沒有那么純粹了。
他變得斤斤計較,變得不可理喻,變得惟利是圖,為了單子,甚至帶自己去酒局......
沒錢之后,蘇韻的日子過得無比艱難,沒有什么風花雪月,全是一地雞毛。
自己好不容易想個法子賺錢,也會被江雨寧有意或無意地搶去。
自己下狠心報復江雨寧和顧霆,反而遭受懲罰。
蘇韻快要崩潰了。
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要持續多久。
太難熬了。
難熬到,蘇韻將顧霆當做最后的底線,日子實在過不下去,回到這個瘋子身邊也好。
至少還有錢。
至少不會便宜江雨寧。
蘇韻痛苦極了。
她邊跑邊流淚,不知不覺中跑到莊園里一個熟悉的地方。
看到這里,她愣了下。
“顧霆,你不護著我,那么,我也沒必要給你守護什么秘密。”
蘇韻深吸一口氣,按了開鎖密碼走進地下室,她顫抖的拿出手機,打開直播間,“我丟的只是臉,你丟的,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