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罐子,給我地圖。”江雨寧讓系統幫忙。
五分鐘后。
江雨寧蹲在蘋果樹下嘀咕道:“錢罐子,是不是你消極怠工,沒有給我正確的地圖?”
【寧寧,是你路癡。】錢罐子嘆了口氣:【我給的是科技型地圖,不是古代那種地形圖,你順著導航走就能到地下軍火庫。】
小作精頓時來氣,“我不管,錯的是你,快點給我三維成像那種。”
錢罐子:【......】
江雨寧等了幾分鐘,終于得到最新版本的三維地圖。
她按照標志性建筑走,終于到達目的地。
“寧寧,你怎么在這兒。”顧霆不動聲色地摘掉黑色皮手套,將其扔到一邊。
皮手套落在地上,留下一片血跡。
“我在探索世界。”江雨寧探出一個腦袋往里面看,“那里有什么?”
顧霆伸手捂住未婚妻的雙眸,不想讓里面的事情臟了她的眼睛:
“地庫進了兩只骯臟的老鼠,我已經解決了,別去。”
“我要看。”江雨寧心跳如鼓,“我還沒見過真正的老鼠呢,一定很可愛。”
依顧霆的性格,蘇韻如果曝光地下軍火庫,她就死定了。
江雨寧不想讓顧霆手上沾人命。
顧霆眼睛危險的瞇起,“寧寧這么好奇,是提前知道地庫里會有小老鼠?”
小作精平時過小水洼都要自己抱著過去。
什么蟑螂老鼠,恨不得一棍子打死,看一眼都嫌惡心。
她的舉動太異常,讓顧霆不得不懷疑,她是為了救盛淮而來。
“地下室陰暗潮濕,長蟑螂老鼠什么的,不是很正常。”江雨寧見顧霆神色緊張,說什么都要進去瞅瞅。
“顧總——”兩個保鏢站在顧霆身后,欲言又止。
顧霆抬手示意他別說話,“寧寧想去,我陪你,到時候被嚇到了可別哭。”
江雨寧滿意了,“我哪兒有那么嬌氣。”
哭?
她才不會哭!
該哭的是蘇韻和盛淮吧,被顧霆整治那么多次,記吃不記打。
明知道萬惡的資本家有錢有權,撞了南墻心也不死,不斷在作死邊緣反復橫跳。
她不得不感慨,不愧是女主和深情男二,簡直是打不死的蟑螂。
前腳挨打,后腳滿血復活,難道沒有學過韜光養晦這個成語?
*
半小時前。
地下軍火庫是莊園最重要的地方。
蘇韻前腳剛到,后腳監控便發現了她的蹤跡。
因蘇韻能打開莊園所有的門,顧霆將所有密碼改成了江雨寧的生日。
本以為蘇韻猜不到。
誰知蘇韻試了之前的密碼之后,發現門打不開,她冷靜片刻,依照自己對顧霆的了解,站在她的角度思考,很快得到答案。
——密碼是江雨寧的生日。
輸入密碼之前,蘇韻心情忐忑不安,她既希望密碼是正確的,又希望不是正確的,內心糾結。
當門打開之后。
蘇韻另一只腳上的靴子終于落地了。
密碼正確。
不知為何,蘇韻心臟一陣抽痛。
顧霆愛一個人的方式很直白,給錢,給資源,給他擁有的一切,甚至將所有密碼都改成最重要之人的生日。
前世,顧霆第一次設置的密碼是母親的生日。
第二次是蘇韻的生日。
因太了解顧霆的習慣,所以,蘇韻知道莊園的密碼是賀念的生日。
現在變成了江雨寧的。
憑什么!
她應該和顧霆互相折磨,而不是相愛。
蘇韻打開地下軍火庫的最外層的密碼,很快進入監控區。
時時刻刻關注地下軍火庫的安保人員打電話給顧霆時,他剛宣布完江雨寧是自己的未婚妻。
當顧霆趕到的時候。
蘇韻和追上來的盛淮被幾個雇傭兵打得頭破血流,不成人形。
“蘇韻。”顧霆蹲下身,用帶皮手套的手掐住女人脆弱的脖子,聲音冷得像寒霜,“地庫的密碼是誰告訴你的?說出來,我給你一個痛快。”
地庫的面積很大,幾乎占據整個莊園,除了軍火庫之外,甚至還有籃球場,游泳池。
想進入軍火庫需要經過三道大門,穿過重重監控。
軍火庫的大門是最先進的軍用鋼鐵,僅僅是一扇門,厚度足有五十厘米。
地庫的往下挖了五十多米,達到了核武器襲擊的避難所級別。
顧氏集團表面上賺錢的是投資,是房地產,以及新興科技行業。
實際上,顧霆從未放棄軍火交易,這一行是暴利,是顧氏集團最鋒利的矛,也是最堅硬的盾牌,他沒有傻到自斷一臂。
蘇韻能穿過第一道門,今夜所有值班的人都會被開除,扔到非洲挖礦。
“你不是找已醫生催眠我了嗎?”蘇韻目光陰冷,“我為什么知道,你心里很清楚。”
顧霆一怔,他讓催眠的醫生消除對方被催眠的記憶,為何蘇韻會知道?
“找人催眠我,然后讓他洗掉我被催眠的記憶,這不是你慣用的變態手段嗎?”蘇韻太了解顧霆了,對方能做出什么事,她心知肚明。
蘇韻抬眸望向他的目光,宛若倔強不屈的小白花,堅忍不拔,就連一旁的保鏢們都忍不住為她的勇氣鼓掌。
這個女孩雖然詭異,但真的和外面的女孩不一樣!
“有本事,你就掐死我。”蘇韻臉色因為窒息而爆紅,“否則,我一定會曝光你這個惡魔的真面目。”
顧霆的手一點點收緊。
蘇韻痛苦地用雙手拍打顧霆的手,難以言喻的恐懼涌上心頭,她驚恐的發現男人想殺了他!
千鈞一發之際,警報聲驟然響起。
“顧總,江小姐過來了。”
顧霆臉色陰沉地松開蘇韻,“把她和盛淮關起來。”
他不知道江雨寧為什么會找到這兒來。
顧霆不想讓未婚妻看到自己殘暴血腥的一面。
“是。”保鏢將兩人拖到隱秘的角落藏起來的之后。
顧霆不想讓江雨寧來腌臜的地方,連沾血的皮手套都沒換下,便急匆匆離開。
回憶到這兒,顧霆瞥了一眼角落里的手套,一腳將其踹得更遠。
幸好手套是黑色的,不顯眼。
如果是白色的,麻煩就大了。
江雨寧走在前面,她忽然大聲尖叫,“顧霆,老鼠,老鼠——”
顧霆心頭一沉,性感的唇抿成一條線。
自己最骯臟的一面,還是被寧寧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