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理找段王爺?”
“還真去啊。”
聽到張子旋這么說。
那些與段正淳發生過親密關系的女人,臉上的表情都發生了變化。
已經返回大理的秦紅棉,坐在一間客棧之內,低聲說道:“都說貴人多忘事,這小子還真是守信用,每天那么忙,居然還記得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
木婉清坐在一旁,表情復雜的說道:“都說天下烏鴉一般黑,世間沒有一個男人靠得住,我看這張子旋,倒是跟這世間的一般男人不太一樣。”
不一樣么?
仔細想想,好像確實是有點不太一樣。
秦紅棉思忖片刻,認可的點了點頭,說道:“雖然他也是那種見一個愛一個的花心大蘿卜,至少,能夠說到做到。”
“單憑這一點,就已經勝過這世上大多數男人了。”
“拋開感情問題不說,他這種男人,還是很靠得住的。”
靠得住?
真是沒想到,像秦紅棉這樣一個對男人有著極大偏見的女人,也有夸一個男人的時候。
這讓木婉清大感意外。
于是,木婉清滿目錯愕的注視著秦紅棉。
突然發現,秦紅棉的臉色有些古怪。
似乎心事重重的。
有些心不在焉。
不對!
不對不對不對!
作為一個女人,直覺告訴木婉清。
秦紅棉表面上好像是在夸張子旋。
實際上,秦紅棉心里想的,好像是另一個男人。
那么,秦紅棉心里想的另一個男人,到底是誰呢?
不會是段正淳吧。
木婉清滿心狐疑,試探的說道:“所以,娘心里的想法是什么呢,我們要去鎮南王府等張子旋么。”
去鎮南王府?
秦紅棉一旦去了鎮南王府,就意味著極有可能見到段正淳。
段正淳是秦紅棉這輩子唯一愛過的男人,也是唯一一個能夠讓秦紅棉魂牽夢繞的男人。
想到可能會在鎮南王府見到段正淳。
秦紅棉臉上帶著明顯的遲疑之色,慢悠悠的說道:“如果能在鎮南王府見到張子旋,我們正好可以請他用傳送門送我們去蒙頂山。”
“這樣一來,也省了不少趕路的時間不是。”
“走吧,我們立刻出發,去鎮南王府。”
“......”木婉清注視著秦紅棉,欲言又止,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便是暗暗說道:“沒想到,娘真的敢去鎮南王府。”
“莫非,之前是我想多了?”
“其實娘和鎮南王之間,并沒有那種關系?”
“可是...”
“張子旋說的那些,也不像是胡說八道啊。”
根據這段時間的觀察。
木婉清可以肯定。
張子旋在日記里說的所有事情都是真實發生。
即便綜武世界和小說世界的劇情發展,有一點偏差,但是大多數事情的偏差,都不會太大。
所以...
木婉清此刻的心思變得有些凌亂。
“難道真是我自己想太多了?”
木婉清陷入了一陣自我懷疑。
“婉兒,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跟上。”
不等木婉清多想,秦紅棉已經走出了房間,并向著木婉清沉喝一聲。
“來了...”
沒想到秦紅棉這么積極。
木婉清也是不再多想,默默跟上。
無論答案是什么。
今天晚上,木婉清都將得到答案。
......
另一邊。
甘寶寶和鐘靈自從第一次知道五毒教有妖魔復蘇,看到張子旋一掌推平五毒教后山之后,也是已經重返了萬劫谷。
當時,她們母女兩人之所以重返萬劫谷,是因為鐘萬仇不許她們踏足江湖。
可是,一個人一旦動了闖蕩江湖的心思,就很難收回去了。
最近這幾天,鐘靈一直在找機會離開萬劫谷。
包括甘寶寶,也是好幾次想去蒙頂山找張子旋。
只可惜,母女兩人每次都被鐘萬仇截住去路。
此間,母女兩人和往常一樣,坐在房間里看張子旋的日記直播。
見張子旋即將前往鎮南王府。
鐘靈便是咋咋呼呼的說道:“娘,這可是我們去蒙頂山的最佳時機,我們要不要去一趟鎮南王府啊。”
甘寶寶聞言,陷入了一陣遲疑,緩緩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漫天的繁星,低聲說道:“今天晚上,鎮南王府應該會很熱鬧吧。”
“如果我和靈兒一起去鎮南王府,應該不會被段郎發現吧。”
“可是...”
“萬仇要是知道我們去了鎮南王府...”
......
甘寶寶遲疑之際。
另一邊。
不日就要抵達的蒙頂山的李青蘿,已經在大元境內的一家客棧里住下。
聽到張子旋那么說。
李青蘿眼睛里飛過一抹緊張之色,暗暗說道:“不知道在直播鏡頭下的段郎是何種模樣。”
“如今陪伴在段郎身邊的女人,會是誰呢?”
知道馬上就能在直播里看到段正淳,李青蘿的心情也是激動不已,甚至是手足無措。
......
同樣激動的還有阮星竹。
此時的阮星竹,已經抵達江湖小鎮,并且住在了落霞客棧斜對面的一家客棧之內。
明天,阮星竹就能抵達蒙頂山。
看到張子旋即將前往鎮南王府。
阮星竹的心情也是激動無比。
捧著日記副本的雙手。
不由的開始顫抖起來。
“鎮南王府?”
“張子旋竟然真的要去鎮南王府?”
“也不知道,鎮南王府是何等的氣派...”
諷刺的是,曾經許諾要明媒正娶阮星竹的段正淳,從未帶阮星竹回過鎮南王府。
綜武世界的阮星竹,至今都不知道鎮南王府是何等模樣。
眼見張子旋即將前往鎮南王府。
阮星竹從床上坐起來,瞪大了雙眼,屏住呼吸,注視著張子旋的日記直播,不敢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
最后就是康敏和刀白鳳了。
夜已深。
康敏還在趕路,半躺在馬車上,手里捧著張子旋的日記副本,目不轉睛的看著張子旋的日記直播。
看到張子旋即將前往鎮南王府。
康敏嘴角露出一抹輕蔑的微笑,暗暗說道:“我倒要看看,這段王爺的府邸,是何等的氣派。”
“像他這樣的風流才子,要么身邊有數之不盡的妃子陪伴,要么就是一個都沒有娶回去。”
臉上帶著輕蔑之色的,不僅是康敏,還有刀白鳳。
刀白鳳盤膝坐在一間道觀之內,雖是輕蔑一笑,嘴上卻是什么也沒說。
畢竟,刀白鳳是段正淳唯一的正妃,也是段正淳的所有女人當中,唯一一個住進過鎮南王府的女人。
對于鎮南王府,刀白鳳半點好奇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