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仙巖洲里能將練氣期九層的修士當做奴仆的人,得是什么人?”
秦浩正自思慮間,忽聽一陣狂笑。
一道紫影突然出手,一瞬間便把那白發老者打飛出去。
白發老者直飛出數丈遠后遠遠地落在了地上,之后便一動也不動了。
又見那群黑衣人已經退在兩旁,一名身著紫色長袍的中年人此刻現出身形。
但見他臉膛發紫,鷹鼻鶴目,背負長劍,一副狂傲的架勢。
秦浩看著那紫袍客頭頂的戰斗力數值——169.
這人是筑基六層頂峰修士,離筑基后期只差了一線而已!
只聽,那紫袍客笑道:“車里的人要再不出來,爺爺我可就不客氣了!”
一個清脆的聲音說道:“姓章的,你別欺人太甚!”
只見車簾一動,躍出一個紅衣少女,那少女右手持一柄短劍,劍尖上隱隱泛著血紅色的光暈。
秦浩看那紅衣少女也是筑基六層,不過戰斗力比那那紫袍客低了不少。
紅衣少女走到那紫袍客面前,一豎手中短劍,立時一陣紅光大放,夜幕中顯得格外鮮麗。
那紫袍客見狀并不畏懼,反倒是大笑道:“丫頭,你這是來服侍你章爺爺來了啊?哈哈哈!”
紅衣少女眉頭一皺,喝道:“看劍!”右手一抖,那大放紅光的短劍突然脫手飛出,直刺紫袍客心口。
那紫袍客不避不閃,右手一探,便抓住了飛來的短劍。
頓時那劍上紅光便似毒蛇一般沿著紫袍客的右手向其全身擴散開來。
紫袍客冷哼一聲,右手往回一拉。
霎時,剛才還肆孽無忌的紅光便似見了貓的耗子般都縮回了短劍里。
同時那少女身子也是一晃,就在這一晃的功夫,紫袍客已經欺身近前。
電光火石之間,紫袍客抬起左手兩指,便插向那少女雙目!
紅衣少女急用左手去擋,哪料到紫袍客用的竟是虛招,此時左手已經變勢,斜向下一拂,便在那少女臉上捏了一把,順手又對著她喉嚨一指,一把長針狀的法器已經浮現在了紫袍客左手上。
紫袍客用那針狀法器頂著紅衣少女的喉嚨大笑道:“丫頭,這么急的便要服侍你爺爺了?來,先親一個。”
月光下,只見那少女嬌面含怒,兩滴淚珠順著面頰流下。
正在此時,突聽嗖的一聲,那紫袍客,身影一閃,便已經退后了兩丈多。
而剛才他站的地方,現在卻憑空燒著一股烈火。
那紅衣少女趁勢退到車旁,對著車內便跪了下去,道:“夫人,奴婢無能,給您丟人了。”
那警車內傳出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沒你的事了,退下吧。”
然后車簾緩緩拉開,從里邊走出一個白衣女子。
秦浩看那白衣少子竟是筑基七層修士,戰斗力有171。
只見那白衣女子一甩袖子,那正憑空燃燒的烈火便化作一只火鳥飛入了她的袖中。
接著衣袖微動,對著那紫袍客道:“今兒是怎么了,章五爺堂堂的筑基中期修士,竟對一個小丫頭下這樣的狠手,不如,賤妾陪您玩玩吧!”
那紫袍客本來一直是有恃無恐的樣子,但直到這白衣女子出現后,他的神色卻變得很是古怪,既有吃驚,也有害怕,還有一絲絲的憤怒。
聽到白衣女子這話,那紫袍客連忙道:“胡……不,是劉夫人,怎么是您啊!這事弄的……我還以為車里的是……是……這該死的趙老七,看老子回去不給他好看!”
劉夫人冷笑一聲,道:“章五爺以為車里的是誰呀?呵呵,難不成是那小狐貍精不成?”
“夫人說的哪里話,嘿嘿。”
紫袍客賠笑道:“我章用生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冒犯您呀,這純粹是誤會,之前您要是說一聲,也不至于這樣……嘿嘿。”
“聽章五爺這話,還是賤妾的不是嘍?”劉夫人淡淡地道。
“呵呵,夫人說笑了,您這一口一個五爺地叫著,小的我哪擔當得起呀!”章用生笑著道。
“哼!章用生,你給我記住了,不管你受了誰的命令,但敢劫我天風谷的車都是大罪,別說今天車里的人是我,便真是那個狐貍精,也由不得你來管我天風谷的家事!”劉夫人冷聲道。
秦浩聞言,心中暗道:“天風谷?好像那個王烏友就是天風谷的客卿長老。”
“夫人說的是,夫人說的是!”
章用生連連點頭道:“夫人您應該知道,我這也是受人之命,此間之事又哪里是我這樣的小人物能決定的呢。”
“嗯,算了,既然這樣,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劉夫人回頭便要上車,之前那紅衣少女卻突然道:“夫人,難道杜伯伯就白死了嗎?”
劉夫人聞言眉頭一皺,道:“哪里用你多嘴!不過是死了個趕車的下人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言罷便要上車。
而章用生聞言眼睛一亮,突然高聲道:“且慢!”
劉夫人回頭道:“怎么,章五爺還有什么見教不成?”
“照理說今天我章某人是碰錯了場子,但……”
章用生頓了頓道:“我已經領了上峰的法旨,今天無論是胡夫人也好,劉夫人也罷,我只要這車里的那件東西,東西留下,人便可以走,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