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沉聲道:“老婆,你得在一炷香的時間內好好教訓這小子一頓,這可有整整十萬金魂幣呢。”
火舞此刻望著蘇寒與戴沐白這兩類人,心頭怒火中燒,忍不住罵了一句:“混蛋!”
戴沐白與火舞已經短暫交手了十幾個回合,明顯處于劣勢。
戴沐白終于施展出了自己的第二魂技——白虎烈光波,一道凌厲的光芒如直線般朝著火舞猛撲而去。
火舞毫不畏懼,當即釋放出她的魂技——火影風暴,強大的火焰力量與白虎烈光波激烈碰撞,隨后兩人再次陷入激戰。
火舞猛然一腳踢在戴沐白的臉上,將他踹得倒退了十幾米之遠。
戴沐白怒不可遏,吼道:“很好,你成功激怒我了!
第三魂技,白虎金剛變!”火舞為了盡快結束戰斗,也毫不猶豫地施展出了第四魂技——火舞耀陽。
一炷香還剩三分之一未曾燃盡,戴沐白卻已經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蘇寒面帶笑意,走到戴沐白身前,說道:“兄弟,十萬金魂幣,該兌現了吧?”
戴沐白雙眼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從魂導器中取出一張十萬金魂幣卡,狠狠地扔給了蘇寒。
這令他心痛不已,因為他所剩下的金魂幣已經所剩無幾。
蘇寒拿起金魂幣卡,徑直遞給了火舞,說道:“阿舞,錢還是由你保管吧。”
火舞怒氣沖沖地說道:“你個混蛋,拿我打賭,還盯著別的女人看,你去死吧!”
蘇寒連忙追上火舞,趕緊哄著。
兩人進入房間后,火舞重重一拳打在蘇寒身上,蘇寒迅速將火舞控制住,深情地說道:“阿舞,我真的沒看,而且我心里只有你一個人。”
說著,蘇寒便準備擁抱火舞。
然而,火舞猛然掙脫了蘇寒的懷抱,說道:“你別碰我!”蘇寒深知火舞的脾氣,干脆來個霸王硬上弓。
第二天一早,蘇寒溫柔地說道:“阿舞,起床收拾一下,我們準備出發了。”
火舞嫵媚地纏著蘇寒,嬌聲說道:“怎么,現在對我沒興趣了?”說著,還勾起蘇寒的下巴。
蘇寒一陣無奈,這女人的心思真是難以捉摸。
蘇寒挑釁地說道:“那你想要什么樣的興趣?”隨后,兩人在酒店一住便是半個月。
直到火舞徹底無法下床為止。
蘇寒心中暗笑:小樣,哥現在可是戰神。
而戴沐白受挫后則找到了李玉松,兩人在酒店門口埋伏了蘇寒半個多月。
戴沐白承諾給李玉松分到五萬金魂幣,頗為心動。
兩人半個月沒出來,戴沐白失去了耐心就去勾欄聽曲去了。
只剩下李玉松獨自一人一直在酒店外守候,準備在人跡罕至之處對蘇寒動手。
兩天后,火舞的身體稍微恢復了一些,可以下床行走了。
蘇寒捏著她的下巴,戲謔地說道:“小妮子,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已經被徹底征服的火舞嬌羞地說道:“寒哥,你好壞,以后每天晚上我都要這樣,你這樣就不會想別的女人了。”
蘇寒的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兩人下樓后,蘇寒找了一輛馬車,便啟程出發了。
當馬車駛出索托城,經過一處山脈時,趕車的車夫突然停下了腳步。
蘇寒問道:“怎么回事?突然停下來了。”
車夫戰戰兢兢地回答道:“前面有人攔路,似乎是一位魂師。”
火舞與蘇寒對視一眼,火舞說道:“看來碰到打劫的了。”
兩人下車后,蘇寒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這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這不是史萊克學院的李玉松嗎?
他專門在這里等著自己,看來是為了幫戴沐白要回那十萬金魂幣。
李玉松手持武魂龍紋棍,立在身前,說道:“小子,把不屬于你的東西交出來。”
火舞臉色陰沉地說道:“我們要是不交呢?
還有,你們可真不要臉。”
李玉松笑著說道:“你就是打敗戴沐白的那個小姑娘吧?
不錯,果然天賦異稟,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四十五級的魂宗了。
怎么樣?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史萊克學院?我可以既往不咎。”
蘇寒不屑地說道:“你也不撒潑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就憑你們也配?”
李玉松怒道:“小子,今天老夫要你命!”
說著,李玉松一棍便朝著蘇寒打來。
蘇寒嘴角上揚,第五魂技——焰欲異次元瞬間發動。
李玉松瞬間被關入了一處神秘的空間之中。
而火舞也是第一次見識到蘇寒的第五魂技,不過眼前卻仿佛什么也沒發生,什么也看不到。
蘇寒笑著看向火舞,說道:“小妮子,別找了,這老家伙被我關到開辟出來的空間里了。
封號斗羅都找不到這片空間的存在,你更不可能看到了。”
火舞捂著小嘴,驚訝地說道:“這個魂技太可怕了,竟然能讓對手在戰場上憑空消失。”
蘇寒雙手輕輕掐了掐火舞的臉頰,說道:“你在這里等著我,我去看看這個老家伙。”
沒有絲毫的空間波動,蘇寒便直接在火舞眼前消失了。
蘇寒看著李玉松還在拼命釋放魂技,試圖逃出這個空間。
冷笑一聲,詭異地出現在李玉松的背后。
在這個空間里,五感六識全部被封鎖,全屬性下降百分之三十,還要承受五倍的空間重力擠壓和百分百的火焰灼燒。
蘇寒一腳瞬間踢在李玉松的腰間,李玉松瞬間倒地,身上的皮膚被燒得潰爛,被重力擠壓的身體難以移動。
當李玉松看清楚蘇寒的樣子時,驚恐地喊道:“這是你的魂技!你的武魂具有空間屬性!”
蘇寒冷笑道:“聰明,不過沒有獎勵,你可以安心地去死了。”
李玉松艱難地說道:“不,你不能殺我,我是史萊克的老師。
你殺了我,會惹上大麻煩的。”
蘇寒冷笑道:“就憑你們史萊克?
不是我看不起你們這幾個爛魚臭蝦,單打獨斗,哪怕是弗蘭德來到這里,我也不會怕他。”
只要我想走,魂圣還是很難留住我的。
李玉松求饒道:“我們沒有仇恨,這樣,我身上的錢都給你,你放了我行不行?”
蘇寒說道:“你死了,錢照樣是我的。”
李玉松臉上露出憤怒的神色,說道:“小子,老夫這就跟你魚死網破!第六魂技,擎天一棍!”
當那棍子離蘇寒還有一厘米距離的時候
蘇寒詭異地消失了,李玉松頓時緊張起來,感覺蘇寒就在他身后。
他猛然回頭,只見蘇寒左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一腳將他踹飛到了空中。
蘇寒釋放出極致之火,將李玉松包裹其中。
李玉松整個人在空中來回翻滾掙扎,凄厲地喊道:“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小子老夫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然而,蘇寒卻不為所動。
李玉松的慘叫聲在這處空間中回蕩,直到他被活活燒得連灰都不剩,蘇寒從空間傳送了出來。
火舞問道:“寒哥,那個老頭呢?”
蘇寒嘴角微微上揚,輕聲道:“已經死了,連灰燼都不曾留下。”
火舞在一旁捂著小嘴,驚嘆道:“好詭異、好恐怖的魂技!”
蘇寒對此魂技極為滿意,心想若是這魂獸為十萬年修為,是他的第八魂環,他或許能單挑整個武魂殿……
除了千道流,比比東……倆人都有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