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現在心徹底放松了下來,這天底下能成神的人都被我已經搞廢了。
所以我也有大把的時間來研究成神之路。”
而另一邊,比比東此刻已經沒有多少魂力了。
她身受重傷、根基受挫,只能躲到一處陰暗潮濕的山脈之中。
坐下來喘著粗氣,眼神里充滿了怨恨。
咬牙切齒地說道:“蘇寒、千道流!你們二人給我等著!等我吸干了殺戮之都的力量后,一定會回來找你們報仇雪恨!讓你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說完,吃了一顆療傷藥丸,開始調養自己的身體。
而蘇寒等人則紛紛離開了武魂城,眾人各自朝著自己的方向前進著。
這場戰斗雖然結束了,但新的征程卻才剛剛開始……火舞緊緊拉著蘇寒的手臂,眼中閃爍著歉意,輕聲說道:“寒哥,對不起,是我任性,沒有聽從你的勸告。請原諒我這一次,好嗎?”
蘇寒輕輕搖頭,臉上掛著一抹溫暖的微笑:“沒事,都過去了。
我并沒有生你的氣,放心吧,小妮子。”
火舞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仿佛得到了莫大的寬慰:“真的嗎?寒哥,以后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失望了,我會好好聽從你的教導。”
說完,她踮起腳尖,輕輕吻上了蘇寒的嘴角。
蘇寒笑著揉了揉火舞的頭發:“行了,你們先走吧。
我和獨孤叔叔還有要事要辦,需要去追捕比比東。”
墨鋒聞言,眉頭微皺,疑惑地問道:“小寒,這比比東跑得無影無蹤,我們該如何追捕?”
蘇寒神秘一笑:“墨鋒叔叔,你稍等片刻就知道了。
我們三人一同前往巴拉克王國,先一步布下天羅地網。”
說罷,三人身形一晃,竟憑空消失在眾人眼前。
熾火學院的學員們目睹這一幕,無不投來羨慕的目光,感嘆實力強大所帶來的種種便利。
蘇寒在吸收完那塊珍貴的十萬年魂骨后,空間能力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他帶著墨鋒,不過短短十個小時,便穿越到了巴拉克王國的一片連綿山脈之中。
墨鋒環顧四周,心中疑惑更甚:“小寒,你確定比比東會躲在這里?”
蘇寒微微一笑,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墨鋒叔叔,請看好了,別眨眼睛。
這是我獸皇右臂骨的獨特技能——時空之鏈。”
話音未落,一條無形的鎖鏈驟然出現,瞬間纏繞在正在療傷休養的比比東身上。
比比東猝不及防,被這條鎖鏈嚇得花容失色,想要動用魂力掙脫,卻發現自己被牢牢鎖住,瞬間被拉入了一個虛空之中。
當她再次看到光亮時,發現自己已經置身于一個陌生的山脈中,而蘇寒正站在她面前,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比比東怒目而視:“又是你,小畜生!你這是什么魂技,竟然如此恐怖?”
蘇寒笑道:“比比東怎么樣,老子想要抓你,哪怕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能給你無視距離給你抓回來。”
墨鋒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真的是神魂奇跡!竟然能無視虛空與距離,強行將人抓回來!”
比比東剛想釋放魂技反抗,卻被蘇寒直接用十萬年魂骨技能強行禁錮。
蘇寒再次笑道:“別費力氣了,你雖然是極限斗羅不假,可是這一戰你被重傷成了這個樣子,最多也就能發揮出91級的實力,是破不開我的十萬年魂骨技能的。”
獨孤博見狀,冷笑道:“墨鋒老弟,我們一起出手,廢了她的魂力。”
墨鋒點點說道:“好,畢竟她是極限斗羅趁著她重傷用出全力一擊,是可以做到廢除她的魂力的。”
說完兩人瞬間聯手,施展出最強一擊。
比比東體內的魂力在兩人的聯手攻擊下瞬間被打散,她痛苦地哀嚎著,憤怒地喊道:“你們三個畜生,我要殺了你們!”
此刻的比比東無助至極,連最后的依仗都已經失去。
獨孤博捏起她的下巴,仔細端詳著:“嘖嘖,長得倒是國色天香,以后老夫的兒子顏值肯定不差。”
比比東眼中閃過一絲恐懼:“獨孤博,你想干什么?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蘇寒輕笑一聲:“我們可不會殺你,你還是好好給我們長安城生幾個天才吧!”
說完,蘇寒帶著墨鋒再次憑空消失。
獨孤博扛起比比東,找了一處隱蔽的山洞,將她放在地上。
比比東蜷縮在角落,眼中滿是怨毒與恐懼。
“獨孤博,只要你放過我,我就告訴你獲得羅剎神傳承的開啟條件。”
比比東試圖用條件交換自己的自由。
然而,獨孤博卻嗤之以鼻:“老夫對這種邪惡的神位可沒有什么興趣。
比比東驚恐地喊道:“不,不,不要過來!”
比比東在這一刻想起了她在密室中曾經度過的那種美好的生活,心中充滿了悔恨與不甘。
獨孤博掐著比比東的脖子,大笑道:“我獨孤博這輩子做得最對的事情就是投靠了蘇寒。
不僅解開了我們獨孤家的毒,如今更能讓我獨孤家開枝散葉,從此以后走向強盛。”
她的眼中充滿了濃濃的恨意,夾雜著淚水。
一天后,獨孤博提著裝有比比東的麻袋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密室。
他將比比東放出來,看到這個昏暗的環境,比比東的身體不禁顫抖了一下。
這一刻比比東怨恨地盯著獨孤博:“你這個禽獸,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的!”
獨孤博卻笑得十分得意:“你已經是個廢人了,少說那些沒有用的話了。
這里將是你的墳墓,你就好好在這里品嘗死亡的滋味吧!”
說完,他將比比東五花大綁起來,對著一位男子說道:“把她給我看好了!
男子聞言,一臉高興地說道:“侄兒一定會好好看守這個女人。”
獨孤博拍了拍男子的肩膀,大笑而去。
而比比東則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與悔恨。
她深知,自己的命運已經掌握在了別人的手中,再也無法逃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