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何人，在呼喚我？”
顧淵古神因果之眸解析這一道因果之下，一道聲音傳入耳中。
“偉大的死靈邪神，我愿舍棄一身光明，從此追隨您的腳步，請您聆聽我的聲音，賜予我亡者的力量！”
古神因果之眸解析之下，那一道因果線扭曲化作了一個通道，顧淵的神識順著通道探入其中，向著對方所在而去。
“喂！小子，你是那位大邪神座下的？”
“我怎么沒見過你，不知道這一單是我接的嗎？”
因果通道中，一道帶著邪惡氣息的身影浮現，攔在了顧淵的神識之前。
嗯？
這因果通道中，居然還有別人？
這是什么情況？
對方開的廣播不成，是個帶邪惡屬性的就能收到？
顧淵神識微動，透過古神因果之眸定睛看去，但見對方一身灰袍之下，邪惡神力翻滾，至少數十條因果線糾纏在身上。
“年輕邪神，我觀你雖神識純粹凝練，但應該是凝聚邪神神格不久。”
“這個世界不簡單，你把握不住，讓叔來！”
在顧淵打量對方的時候，對方同樣在打量著顧淵的神識。
一陣沉默之后，顧淵神識微動，通過古神因果之眸，找出暗魔邪神虎魂環中邪惡屬性的因果，將之提煉凝聚到極點而后釋放而出。
通過之前對方感知自己時的因果，顧淵發現對方想要確認的是他邪惡力量。
看樣子邪神應該不只有一個，而彼此間大概就是用這種方式確認對方身份。
顧淵也不清楚暗魔邪神虎身上的邪惡力量屬于哪個邪神，不過既然碰到了那家伙的同行，總得給自己個身份，畢竟自己這邊只是一道神識，真打起來雖然也不怕，但會很麻煩。
“居然是侵蝕邪神大人的嫡傳！”
“你不是應該在那四個叛邪神毀滅聯合外人組建那個神界的下屬世界執行任務嗎？”
“怎么到這里來了？”
對面的邪神驚呼一聲。
四個叛邪神？
組建神界？
這說的是神界邪惡神王、毀滅神王和修羅神王嗎？
那剩下一個是誰？
羅剎神嗎？
這里面，有故事！
顧淵有些迷糊，他在藍星了解的斗羅大陸就有諸多迷惑。
比如，到底有多少個神界？
一萬年前八大主神，到了一萬年后怎么變五大神王了？
邪神是專指神界邪惡神王嗎？
如果是，那么諸如神印王座世界那些魔神，伊萊克斯的亡靈生物，以及后來斗羅大陸遇見的深淵位面邪惡生物和他什么關系？
神界未來那場時空亂流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些問題，顧淵到現在也是沒整太明白。
不過現在來看，其中一個問題，基本有了答案。
邪神肯定不止一個，或者說，偏負面力量的神邸，都可以歸入此類，純粹的邪惡力量也不止斗羅神界的邪惡神王一家會。
想來也是，如果邪惡力量真是都出自神界邪惡神王，那么那位在選傳人的時候，他沒理由不選繼承自己邪惡力量的周維清，反而跑過去找陰陽冕世界屬性力量八竿子打不著的姬動開賭局，讓剛來的唐三拿修羅神位去拉攏周維清。
畢竟，這里可不存在什么先來后到問題，陰陽冕世界時間線和天珠變世界時間線前后不過差了也就沒幾年，都是在唐三快成神時發生的因果。
“罷了，既然是侵蝕邪神大人的意思，我也不多問了。”
“這個任務讓給你了，多加小心，如果事不可為，就不要強行執行控制世界的任務，削弱或終結那個世界的輝煌時代就行。”
“可別不小心陰溝里翻船，到時候回不了虛空邪神殿。”
對面的邪神說著，身形一閃，直接退出了因果通道，沒給顧淵繼續追問的機會。
顧淵：…
這是邪神嗎？
邪神都這么友善？
怎么感覺比斗羅神界那群勾心斗角的家伙強多了。
圣魔大陸。
亡靈法師傳承之地。
伊萊克斯看著前方法陣，眼神中的仇恨火焰，不住燃燒跳動。
他要讓所有仇人付出代價，哪怕成為亡靈法師，與邪神為伍，也在所不惜。
“汝索求亡靈之力，欲何為？”
良久后，冷漠沙啞的聲音從法陣之中響起，帶著強勢邪惡氣息的虛幻身影，自法陣之中凝聚而出。
顧淵神識懸浮在法陣中央，對于自己剛模仿因果通道中所遇那位，弄出的這一身行頭，滿意的不得了。
古神因果之眸雖未一印圓滿，但粉飾因果的能力已經成型，便是斗羅世界所謂的神邸也看不透。
只要顧淵愿意，他可以是任何樣子，也可以是任何人。
“我要力量！”
“我要復仇！”
“我要讓亡靈大軍吞噬那些奸詐小人，把曾經傷害過我的人碾作齏粉！”
伊萊克斯周身，光明氣息暴躁跳動，已經是走火入魔的跡象。
“然后呢？”
顧淵沙啞的聲音不大，卻猶勝審判的皮鞭，以最邪惡陰暗的出發點，拷打著來著內心。
“然后？”
“然后…”
伊萊克斯有些發愣，他從沒想過這之后的事，現在的他只想復仇。
“你不是亡靈邪神嗎？”
“問這些干什么？”
“我可以與你簽訂契約，可以付出一切，我沒想過然后，我只想知道，我現在就想看著那些家伙被亡靈吞噬！”
伊萊克斯咬著牙，這個邪神怎么這么墨跡。
你個邪神還真把自己當正規商會了？
換力量還問買家干什么？
“汝天資卓絕，本有成邪神之資。”
“但哪怕是亡靈法師，若是只淪為仇恨的傀儡，終是自我毀滅一途。”
“何況，你的仇人如今占據高位，你以亡靈法師之身引發亡靈天災，是與整個世界為敵，你真的覺得，你能摧毀整個世界嗎？”
顧淵沙啞的聲音悠悠回蕩，邪氣森森卻又振聾發聵，鎮壓伊萊克斯內心的仇恨與戾氣。
“那…我該怎么辦？”
伊萊克斯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下意識地對著顧淵詢問。
“記住這九個字。”
“高筑墻，廣積糧，緩稱王！”
“邪神掌控邪惡，而不是被邪惡掌控。”
“與其借助亡靈對抗世界，不如把這個世界直接變成亡靈法師的世界。”
“待你攪得天翻地覆，撕碎過往藩籬，自能以堂皇之勢，審判仇寇！”
顧淵開口就是一頓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