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姐姐,進來讓我搜一搜,若不愿的話,你猜我喊一嗓子的話會不會出事呢?”
江寧讓開隔間示意這齷齪的宮女進去,笑容玩味。
該死的,大意了,以后絕對不能這么冒險了,這種秘密敗露的可怕,無力一次也不能容忍了。
她猶猶豫豫,手指捏著衣角,細嫩嬌軀迅速冷卻,極不情愿地進入隔間。
“把手舉高,不許亂動。”
她銀牙緊咬,藕臂高抬,看著這小太監上下其手,感到憤懣與屈辱。
江寧眼中流露狡黠之色,一邊有序地搜身,一邊不忘了吃點豆腐。
她氣得漲紅了臉。
她越是憤怒不滿,江寧越覺得愉悅,這樣子戲弄一個宮女大姐姐極有趣味。
“這是什么?”
她眼睛一瞪。
這可惡的小太監搜走了她那件寶貝,頭把式靈芝雕刻的玉如意一件!
江寧壞笑:“姐姐身上藏了這種污物,剛剛就是用它引水嗎?”
宮女羞憤地別過頭,這個小太監十足陰險,是個大壞蛋!
“你,你個小混蛋干什么呀你!你住手!”
江寧憑借玉如意探幽訪水,試驗著前世網絡自學的技巧。
宮女羞憤地瞪著他,然而她越憤怒他越上頭。
江寧庫吃壞笑,捏著白皙下巴說:
“你這姐姐令我好生歡喜,姐姐的芳名能否告訴我呢?”
“你這小混蛋,我不會放過你!”
她羞赧地輕啐,突然雙腿一陣無力。
“快說,不然我跟我頂頭大人告發你!”
江寧故作兇戾,手腕前移一截,宮女忽然感覺窒息。
她哭著求饒:“小混蛋,住手,我說,我說,快別折磨妾身了,妾身叫小桃,乃浣衣局宮女,請放過奴家……”
江寧滿意地拿走玉如意,隨手甩干凈,甩到小桃臉上,她狠狠地怒視這個小混蛋。
“說,你也告訴我叫什么名字,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小桃覺得這個混蛋現在是同伙了,皇宮里問罪很多時候不問先后。
他也和自己一樣有罪了,所以她不自覺膽氣硬了些。
她竟然叫一個太監拿著她的寶貝家伙給玷污了,她必須回敬顏色才能解氣!
小桃想到眼前這個膽大包天的小太監很可能是個新人,新人意味著武力值不高。
如此一來,她有機會教訓他發泄怒火。
“姐姐言重了,絕情了,我們明明才親切交流,就想著對人家不利,人家看錯了,難道剛剛人家出力沒有未姐姐解悶嗎?”
小桃氣笑了,這個膽大安為的狗奴才竟敢睜著眼睛說瞎話。
她剛剛有讓他幫忙解悶嗎?!
“你說,你不說的話那我叫了啊,等大人們趕來,看你怎么解釋!”
她色厲內茬,這會兒其實抽干了力氣,若是真叫了的話反而露餡,能讓他聽見一聲聲酥軟嗓音。
江寧將她放下扶好,低語溫和地說:“姐姐怎么能這么過分呢,難道剛剛姐姐不快樂嗎?
唉,小的名字叫江寧,姐姐以后叫小的,小寧子吧。”
小桃眼神閃爍,得知這小太監名字之后怒火卻消散得七八,柔嫩素手扶著他。
“你是新來的太監,安排進浣衣局了?”
半晌后她呼吸調節地穩定,這才開口詢問江寧。
平日里浣衣局這一塊太監很少,所以她為尋刺激,結果一朝失陷造成千古恨!
她心底還有些怨氣未曾消失干凈。
“非也,小的只是臨時安排入浣衣局幫忙做些事,最終去向還未確定呢。”
江寧伸手撥弄小桃凌亂的發絲,她精致柔媚的臉蛋倏地升騰紅潤霞霧。
“你想辦法正式加入浣衣局!”
她眼珠子一轉惡狠狠地開口要求,若這家伙真進了浣衣局,往后她想教訓他機會才大呢。
“小桃姐姐明示。”
“找你頂頭大人幫忙安排。”
“這,會不會目的太直白,讓人懷疑的話容易出事。
小桃姐,小的不想治罪下獄,萬一因此得罪大人,小的就危險了。”
江寧頓時猶豫,面露難色,一沒人脈二沒背景,也沒錢財,冒然托人安排人事那不純找死行為。
見他這副畏縮作態,小桃心底升起一抹暢快,冷笑說:“怎么,這時候怕了,剛剛你的膽子呢?”
她猜測這個小混蛋是個新太監,那玩意兒剛割掉,時間還沒沖走他心里念想。
所以才產生色心玷辱她,等時間久點他心頭熱火將會徹底熄滅。
這么一想,小桃就覺得舒服了,以后可以拿這一件事拿捏這個小混蛋,讓他欺負自己。
“哼,姐姐不也膽子不小,敢躲藏男廁玩兒這種齷齪穢事,萬一是別人發現的呢,別的前輩也許為了錢財直接去告發姐姐了。”
小桃無語凝噎,小混蛋竟敢跟她犟嘴。
又過了一會兒,她體力恢復大半,整理好襦裙綢緞。
這才有心情端詳小混蛋樣貌,發現長得還挺俊。
浣衣局太監很少,也不和宮女們同住,經常外出整理皇宮雜務,偶爾會有妃子貴女進入浣衣局受罰。
她又很少走出這一片角落,所以第一次見到這么俊逸的小太監,有著一股恰到好處的白凈氣質。
可惜他不完整了,那根如意摘掉了,只剩下了俊朗清秀。
這細皮嫩肉的連她也有些羨慕,不知道怎么保養。
“小寧子,我先回去,你待會而再回來,我們在嬤嬤和姐妹們面前重新認識一次,記得別讓她們發現了。”
她提著裙子趁機走出男廁。
隔間里,江寧嗅了嗅掌心,與前世網傳一些說法相悖,氣味其實挺清淡,一點也不臭。
畢竟兩個世界,前世網傳的一些說法只能參考一二,否則總會產生錯謬。
他洗干凈雙手,將玉如意藏好,離開宮廁返回浣衣局。
路上細思,皇宮里類似的女人數量有多少呢,這都是機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