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們還沒機會張口,秦焱就來了。
大家全都看向秦湘,秦湘頓時神色尷尬。
“二哥,堂姐,我沒那個意思,我也是好奇,畢竟我沒種過地,我也沒說什么。”
宋思懿語氣淡淡,“沒種過那就去種一種,這么沒見識還好意思拿出來說。”
她這話一出,眾人都懵圈了,什么時候不會種地都不好意思說了?
秦焱緊隨其后,“你喊誰堂姐,你如今幾歲?我妹才十九歲,你喊她姐,不知道年齡你不會看嗎?你對著一張比你小的臉喊姐,你臉呢?”
“二哥,我……”
秦焱打斷她,“你怎么進來的,誰帶你來的軍區大院?你莫不是偷偷跑進來的?”
秦湘頓時感覺面子里子都沒有了,其他人看向她的眼神也變得興味。
秦湘生怕他說自已偷偷進來的,趕忙解釋,“我跟爺爺一起來的,爺爺在大爺爺家。”
秦焱這才冷哼一聲,“既然你這么好奇怎么種地,回頭我跟二爺爺提提,你們家是不是還沒人下鄉呢,是應該去幫忙建設建設農村。”
秦焱又看向其他幾人,幾人連連擺手表示拒絕,大可不必。
她們招呼都不打一聲,趕緊跑了。
秦湘臉色不能用難看來形容,那可是她在軍區大院的人脈和眼線,以后誰還和她一起玩。
秦焱淡淡掃她一眼,“你還不走?”
秦湘心里恨得要死,狠狠瞪了宋思懿一眼。
宋思懿可不慣著她,“你瞪我干什么,你有事說事,別搞彎彎繞。”
秦焱凌厲的眼神唰地射了過來。
秦湘簡直無語了,怎么會有宋思懿這樣的人。
她從鄉下來的,她難道就不自卑嗎?
她說話就不會委婉一點嗎?
能這樣大喇喇的說出來嗎?
秦湘咬緊后槽牙道:“我沒事,我先走了。”
她低著頭跑走了,宋思懿這才噗嗤一笑。
秦焱見她還有心情笑,也是松口氣,他生怕她被這些碎嘴子的影響。
可其實住在這軍區大院的人又能高尚到哪里去,沒上過學,扯皮的比比皆是,不過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而已。
但他們總喜歡用那種高高在上眼神看人,秦焱很是不屑。
果然自家堂妹就是厲害,半點不受影響。
“妹,你別理秦湘,她就是嫉妒你,她不敢把你怎么樣,下次再遇上直接罵回去。”
宋思懿本來也沒將她放在心上,秦梟本來就是她爹,她本來就是秦家的女兒。
再者重活一世,她早就過了自卑的年紀,她也沒什么好自卑的。
“我知道了,二哥。”
秦焱立即獻寶似的把洗好的照片拿出來,“照片出來了,咱們進去看照片?”
宋思懿也很驚喜,“走。”
不得不說二人都很上鏡,照片拍得非常好。
秦焱忍不住得意。
表彰大會的照片也洗了出來,宋思懿看見自已抱著雪球的照片一時有些恍惚。
上輩子的宋思懿好像徹徹底底不存在了,現在照片上的人是秦思懿。
她倒是忘了她的姓改了。(往后就改名叫秦思懿啦~)
秦思懿唇角露出淺淺的笑意。
秦焱每一張照片都各自洗了兩張,還小心機的把自已的帥照也給了秦思懿。
此時老宅那邊,秦老二他們灰溜溜的來,又灰溜溜的回去了。
他們本意是來見見秦思懿,順便挑挑刺,給他們心里找點不痛快。
誰曾想老兩口根本都沒讓秦二爺見著面,只說孩子累了,在休息。
秦二爺心里極其的不爽,但又做不了什么。
秦家二房走了后,秦老太太瞪了秦老爺子一眼,秦老爺子極其無辜,他什么也沒做,真的。
老太太冷哼一聲,還想見她孫女,簡直想屁吃。
她可不想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去打擾自家孫女。
秦老二一家如何的生氣自不必說,倒是秦湘知道了秦思懿已經結婚的消息。
一想到秦思懿嫁給了鄉下泥腿子,她就說不出的開心,甚至笑出聲來。
恐怕她嫁的人也實在上不得臺面吧,不然怎么不帶著來京市。
秦湘總算痛快了一點,就連秦思懿和秦焱合起來罵她的事情都被她輕易原諒了。
秦思懿都嫁給鄉下人了,她還跟她較什么勁兒。
她以后就那樣了。
秦思懿這邊同樣沒將她放在心上,晚上秦梟很晚才回來。
秦思懿倒是沒有多問,只默默給他準備了晚飯。
秦梟嘴上說著讓她別那么累,可心里別提多熨帖了。
吃飯時秦梟還告訴她讓她和二老一起去部隊看演出。
秦思懿沒想到在江筱她們口中聽到的演出自已也能去看。
就連秦老爺子他們也要去,也難怪江筱要去找那副團長,誰不想在大佬面前露個臉。
秦思懿點頭表示自已知道了,接下來的時間她都在專注地做衣服。
到了演出的前一晚,秦思懿終于把給二老的衣服做好了。
給秦老爺子做的是藏青色的改良版中山裝,立領設計,既貼合頸部線條又舒適美觀,肩內部還做了墊肩塑形,讓肩部更加挺括飽滿。
采用的是單排五粒紐扣設計,隱形扣眼,衣襟側邊和袖口處繡了精致的刺繡紋樣,既美觀又大氣。
此外衣服內里還加了一層內襯,里面加了舒適保暖的長絨棉,即便現在穿也不會冷。
老太太的則是改良版的列寧裝,選用了深灰色雙面呢。
經典的西裝大翻領、雙排扣,搭配了同面料的腰帶,領口、前襟的常規滾邊,則替換為同色系的絲絨包邊,紐扣選用了溫潤的天然貝母扣,低調又貴氣。
下裝搭配的是直筒褲,整體造型簡潔颯爽,秦思懿也是見老太太平時的穿搭就比較干練英氣才給她做了這身衣服。
要完成這兩套衣服還是需要費些心思,現在好不容易做完了,秦思懿松口氣的同時成就感滿滿。
已經迫不及待想送給二老,她將衣服包好起身前往老宅。
她進來時老爺子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老太太則在織毛衣,客廳里靜悄悄的卻一派歲月靜好。
秦思懿放輕腳步走進去,可老爺子是上過戰場的人,現在依舊耳聰目明。
他轉頭寵溺地看著她,“調皮,怎么不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