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顏有些不好意思,“這得多虧了秦同志的藥膏呢。”
秦思懿:“那是你本來就長得好看,藥膏只是把你原本的樣子還給你。”
方顏愣了愣,又笑了,這回笑得更加真切了。
方顏可太喜歡秦思懿和蘇可了。
她支吾著,像是鼓足了勇氣,“我…我能和你們做朋友嗎?剛剛在電影院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二位,這會兒跟你們聊天我就更喜歡了。”
“我知道我有點冒昧,但我是真心的。”
秦思懿和蘇可對視一眼,蘇可笑著回答,“當然可以。”
方顏聞言高興不已,三人本來就興趣相投,方顏很自然就融入到了她們兩人之中。
三人帶著兩小只去廣場玩,一直到晚上吃完飯,才各自回家。
第二天,秦思懿正吃早飯呢,電話突然響了。
她接了電話才知道食品廠那邊出事了。
秦思懿和二老打聲招呼趕忙上樓換衣服。
二老見她著急的模樣也都從餐桌上站了起來。
秦思懿下來時,秦老爺子趕忙問:“乖寶,這是出什么事了?”
“爺爺,食品廠那邊有點事我過去處理一下。你們別擔心,不是什么大事。”
“那小懿你快去,要是有事就往家里打電話。”
“好的,奶奶,放心吧,我能解決。”
秦思懿告別二老就驅車趕往食品廠。
秦思懿來時,明軒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秦思懿從車上下來,“表哥,怎么回事?”
兩人一邊往里走一邊說話,明軒道:“有三名女工嘔吐不止,現在人已經送去醫院了,醫生的初步診斷是中毒所致。”
“且她們三人早上一切正常,一整天都在工廠里,還都在一條生產線上,所以只可能在工廠出的事。”
秦思懿腳步一頓,皺眉問:“封線了嗎?”
“封了,我接到電話趕過來的時候就通知王主任讓整條生產線都停了。”
“那那三名工人情況怎么樣?”
“情況已經穩定了,但還得留在醫院觀察。”
兩人說著已經來到了一號車間,見他倆來了,王主任趕忙湊了上來,“廠長,您可算來了。”
秦思懿微微點頭示意,她看向明軒和王主任:“咱們待會兒再開會細說,先解決眼前的事情。”
兩人點頭,秦思懿看向王主任,“王主任,你先通知質檢科,立即抽檢當天在產所有批次原料、半成品、成品。通知保衛科,封存原材料庫、成品庫,所有當班人員不準離廠,等候談話。”
“另外通知辦公室那邊,擬一份情況說明,我簽字后馬上上報。”
王主任聽著秦思懿的安排心總算落回了實處,“廠長,我馬上去辦。”
王主任走后,秦思懿又看向明軒,“表哥你還得安排一個靠譜的人到醫院去安撫好病人和病人家屬。”
“放心,小張在那邊呢,出不了事。”
秦思懿點頭,“表哥,審問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好。”
明軒走后,秦思懿拿了一包成品餅干悄悄丟進空間里,讓暗一幫忙檢測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在車間沒待一會兒,質檢科那邊就傳來了消息,秦思懿離開車間朝著質檢科那邊走去。
質檢科長滿臉愧色地把一份檢驗記錄放在她面前。
“廠長,是我的失職,有一批原材料沒有檢驗就被入了庫。”
秦思懿垂眸,“成品抽檢結果呢?”
“成品里含有對人體有害的毒素。”
質檢科長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劫后余生的慶幸,“生產線上用了兩袋原料就發現了異常,工人們是接觸了殘留在包裝袋外壁的粉末才出現癥狀。不是直接攝入,不嚴重。”
秦思懿聞言稍稍松了一口氣,沒流入市場就好。
她看向質檢科科長,“馬上進行成品復檢,所有批次,確保沒有任何問題再交貨。”
質檢科長見秦思懿沒有怪罪他,小心地擦了擦額頭的汗,悄悄松口氣,“好的廠長,我馬上去辦。”
秦思懿又說:“今天的事,暫時不要對外說。”
“明白。”
質檢科長當然明白這事的重要性,幸虧趁早發現了,要是這有毒的餅干流入市場,那是會死人的。
到時候別說丟工作,坐牢都有可能。
也是他松懈了,總認為他們食品廠背靠著京市軍區,沒人敢整幺蛾子,沒想到今天就出了這么大的禍事。
秦思懿正想去看看查得怎么樣了,就見三名身穿軍裝的同志走了進來。
秦思懿看見為首的人,笑著走了過去,“陳大哥你怎么來了?”
陳鐸笑著回答:“首長聽說廠里出事了,就讓我帶著調查科的同志來了,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秦思懿聞言眼睛一亮:“你們來得正好,我懷疑有人惡意在我們工廠投毒,那就麻煩兩位同志好好查查了。”
陳鐸三人一聽投毒,神情立馬變得無比嚴肅。
兩名調查科的同志正色道:“秦同志放心,我們肯定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秦思懿頷首,“那就多謝二位了。”
秦思懿帶著他們朝會議室那邊走去,工廠里有嫌隙的人都在那邊了。
與此同時,大院內。
鄭昕哼著不成調的歌,顯然心情很好的樣子。
她早在那人得手的時候就收到了消息。
等到那批餅干流出去吃出了問題,到時候看秦思懿怎么收場。
她一個鄉下回來的丫頭,憑什么能做兩個廠的廠長。
她才不相信這是秦思懿自已的能力,還不是秦家在背后濫用職權。
這秦家也是真不要臉。
好在秦家馬上就要倒霉了,到時候看他們怎么囂張。
她連舉報信都寫好了,那秦思懿排除異已,用人唯親,反正她舉報的事實。
就算到時候還是不能拿他們怎么樣,那這些事情也夠他們喝一壺了。
鄭昕仿佛已經看到秦思懿倒霉的模樣了。
這時,聞景蔫頭巴腦的從外面回來。
看見鄭昕,他一下子撲進了鄭昕的懷里,“媽媽,我不要留在京市,我想回家。”
鄭昕還是很疼聞景這個兒子的,“怎么了寶貝?”
聞景眼淚奪眶而出,“他們都欺負我,不跟我玩。”
鄭昕聞言臉色就是一沉,但很快收斂,“寶貝乖,他們不跟你玩是他們的損失。等到堂爺爺的病好咱們就回家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