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ID:缺牙齒】
【職業:火槍手】
【罪惡值:0】
【正義值:20】
【懸賞金額:0】
【玩家ID:阿泉】
【職業:無】
【罪惡值:0】
【正義值:0】
【懸賞金額:0】
【玩家ID:日不落】
【職業:無】
【罪惡值:0】
【正義值:0】
【懸賞金額:0】
【玩家ID:山葵】
【職業:農夫】
【罪惡值:0】
【正義值:0】
【懸賞金額:0】
【可升級蒂奇船長的獨眼眼罩后查看更多信息。】
果然,這個缺牙齒過來找她了,而且還是個特殊職業火槍手,他能有槍應該和他的職業也有關。剩下的三人倒是不足為懼,農夫這職業純種地的,對打架沒有任何幫助。
為首的那個男人明顯朝她的腰間看了看,然后和其他三人打了個上浮換氣的手勢。
凌初隨后也裝作要上浮換氣的樣子,跟著他們一起浮出了海面,隔著十米左右,剛剛好能聽見他們的對話。
“牙哥,我們這么找人是不是有點大海撈針了,我們連那個叫凌初的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這還不簡單,看見誰腰間別槍就是誰唄。我敢打賭,她殺了人后肯定看了附近頻道的消息,槍肯定不敢放回船上,一定是隨身攜帶的。
我這把是霰彈槍子彈只有兩發,也就是說只有一發的容錯,不過霰彈槍口徑大火力大,哪怕打歪了,也能把人打個半死。到時候你們先吸引她的注意力,我只要能開出槍來,那人必死!”
凌初聽著他們討論著圍剿自已的計劃,心下忍不住冷笑。
做人真不能太自信,不然都不知道自已什么時候就成了別人眼中的小丑。
他們這計劃其實也沒毛病。
不過他們一沒有想到自已有隨身空間,就算她帶著槍也不會別在腰上,二他們也沒有想到,開槍殺人的人根本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
……
此時此刻,海面之上,眾多船只里的一艘帆船上。
給凌初丟過船帆標志DIY手繪卡的娃娃臉女孩,正席地坐在甲板上,面前擺著一副攤開的塔羅牌。
在缺牙齒把找寶箱的辦法爆出去后,見附近的寶箱被玩家瓜分完畢,她就回到了船上,她嘴上和缺牙齒掰頭不服軟,但心里還有點沒譜。
她的特殊職業在某些方面很強,但在戰斗力方面,是真弱雞啊。
她怕缺牙齒通過某些手段知道她的位置,真要來找她麻煩,于是拿出塔羅牌來占卜了一番。
兩分鐘后,墨魚丸看著手里的牌面,一臉的輕松笑意。
正位太陽,黑暗意圖會在太陽下融化。
逆位寶劍七,攻擊者的劍終將刺向自已。
這兩張牌面顯示她不會有任何危險,倒是那個缺牙齒,好像要倒霉了。
……
凌初跟著那四個男人重新潛回海底。
他們沿著礁石繼續往前搜索,尋找攜帶槍支的可疑人員。
他們行進的路線正好在慢慢靠近蒂奇躲藏的那塊大礁石,凌初估算著距離進入左輪手槍的射程之后,悄悄從戒指里掏出來鐵制匕首。
這幾個人對她有殺心,不能留,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
幽靈舞步!
凌初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流動的海浪里消失,下一秒,她的身影出現在為首的男人身后。
他是唯一有槍的人,先解決掉他,其他人就構不成威脅。
鐵制匕首鋒利的刀刃抹過男人的脖頸,男人連一句悶哼都沒來及發出,氣管就徹底被切斷。
缺牙齒脖子一涼,下意識地用沒拿槍的另一只手捂住脖子,發現怎么都捂不住噴涌而出的鮮血。
他緊接著想抬起霰彈槍,卻發現已經沒有了力氣。
凌初心道,貼身肉搏時,還是冷兵器更好使。
【你擊殺了玩家缺牙齒,罪惡值+10點,該玩家有20點正義值,你的罪惡值額外+20點。】
另外同行的三人堪堪反應過來,拿著鐵鎬又驚又怒地同時朝凌初撲去。
蒂奇時刻都在暗中觀察著凌初的舉動,方才看著她跟著那幾個男人上浮到海面時,忍了又忍才沒有追上去,眼見著凌初又跟著他們回來這才松了口氣。
看到凌初動手發難,蒂奇在同一時間也跟著掏槍,瞄準了她身旁的兩個男人。
啪啪兩槍,精準地綻出兩朵血花。
中槍的二人瞬間喪失了行動能力。
【你的奴仆擊殺了玩家阿泉,罪惡值+10點。】
【你的奴仆擊殺了玩家日不落,罪惡值+10點。】
最后一個人離凌初太近,蒂奇怕誤傷到她,開槍猶豫了一瞬。
就在這瞬間,男人的鐵鎬便已重重朝她的腦袋砸去。
凌初橫起匕首,穩穩地招架住朝她劈來的鐵制鎬頭。男人使出渾身力氣往下壓,鎬頭仍牢牢地被架在她的腦袋上方。
男人神色詫異,這女人的力氣竟然這么大?
凌初的初始力量值就有7點,吃了神秘果實后漲到了8點,一般男人的力氣還真不一定比她大。
男人暗暗咬牙,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叫凌初的海盜,竟然還有一個身手矯健的女性同伙!
而且他竟然早早知道他們要圍剿他的消息,提前躲藏在礁石后面,一個偷襲傷人吸引注意力,一個趁機在暗處用槍襲擊。
太狡詐了!
不,是他們太大意了。
男人后背冷汗直冒,他用鐵鎬近戰都打不過這個女人,更別說旁邊還有個拿槍的海盜。
男人見勢不妙,當場丟掉鐵鎬,轉身擺動腳蹼就想跑。
他這一跑反而給了蒂奇放心開槍的時機。
嘭。
一聲清脆的槍響,子彈擦過男人的肩膀。
蒂奇的槍法一向很準,這一槍會打歪,是因為憑空出現了一個花苞狀的事物,瞬間將男人吞了進去,眨眼的功夫,花苞和人都原地消失了。
凌初眼神微閃,沒想到她這個最沒放進眼里職業是農夫的男人,反而最有保命的手段。
與此同時,海面上的某艘小帆船上。
種植盆里種著一棵偌大的狀似豬籠草的植物,它腹部的囊袋忽然間漲大鼓起,隨著上方的“瓶蓋”打開,它吐出了一團人影。
山葵滿身都是腥氣的粘液,捂著受傷的肩膀,趴在地上劫后余生般大口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