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離黃賭毒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只要你把我買下來,什么要求我都能答應!”
凌初只要她這句話就夠了,參考前一個拍品的成交價格,應該不會超過十個籌碼就能拍下。
多虧了她當初賣給自已那枚賭徒的硬幣,自已今天才能贏得那么多籌碼,當時她用什么東西換的硬幣來著,好像就出了二十個鐵礦。
因此出于這點,凌初也是想幫她的。
遠離黃賭毒是排行榜上的玩家,還是特殊職業,實力應當不錯,只是不知道為何會落到這個境地。
在拍賣師宣布底價之后,11號包廂就按了鈴,出價1個籌碼。
凌初緊接著按鈴,加價1個籌碼。
“3枚……”
“4枚……”
“5枚……”
“6枚……”
凌初每次都只加價一個籌碼,絕不多加。
11號包廂的客人本就圖個新鮮,黑發黑眼的女人不多,但加到8個籌碼的時候,他就覺得有些不值了。
11號包廂的客人放棄加價后,沒有人再和凌初搶了,最終她以8個籌碼的價格拍下了“遠離黃賭毒”。
按照規矩,遠離黃賭毒被帶進了她的包廂。
遠離黃賭毒的雙手雙腳上還戴著鐐銬,侍者拿走了八個籌碼,同時把鐐銬的鑰匙交到了她手里,代表這個“奴隸”歸她了。
侍者離開后貼心地拉上了門簾,凌初拿著鑰匙,直接幫她打開了手銬。
遠離黃賭毒驚訝地看著她的面容:“你、你竟然也是個女孩子啊。”
“很意外嗎?”
凌初反問道,敢情她們都錯認了對方的性別?
遠離黃賭毒點點頭。
她這兩天被關在小黑屋里,無聊的時候就看公共頻道,自然知道凌初霸榜三榜榜一,還和無敵又俊朗互相懸賞的事。
在她的印象里,凌初話少又高冷,罪惡值也一騎絕塵,感覺是那種能動手絕不逼逼的類型。倒也不是刻板印象,只是凌初的長相實在太反差了,她要是戴個眼鏡再穿個學生裙,妥妥的是大學里的學霸,她想象不到她雙手沾滿鮮血的樣子。
話說,她們倆的年紀看起來也差不多。
結果,她們一個在VIP貴賓席的包廂里當座上賓,一個在拍賣會場上當奴隸,這境遇差距也太大了吧!
遠離黃賭毒想想就覺得心酸。
“你是怎么被綁到這船上的?他們把你抓來的?”
凌初很好奇她是怎么把自已弄成這樣的。
“我……咕嚕。”
遠離黃賭毒剛想解釋,肚子明顯地叫了一聲,打斷了正要說的話。
“我兩天沒吃飯了,快餓昏了,這桌子上的東西能吃嗎?”
遠離黃賭毒有點尷尬地臉紅,盯著桌子上的糕點咽了咽口水。
這些都是免費提供給VIP客人的,有些黃油曲奇、馬卡龍,還有些解膩的茶水。凌初晚上在自助餐廳吃得太飽,這些茶點幾乎都沒有動。
凌初做了個隨意的手勢,遠離黃賭毒立刻撲過去,拿起桌上的餅干大口大口地啃了起來。
“我不是被綁上船的,我是偶然間在海上遇到這艘船的,”
遠離黃賭毒吃得噎了,又趕緊喝了兩口水順了下去,一邊往嘴里送,一邊和凌初絮叨事情的經過。
“當時他們邀請我上船玩兩把,我當時不想去的……你看我的ID就知道了,我對賭博是深惡痛絕,都金盆洗手了。我爸就是開賭場的,里面的彎彎道道我都清楚,我從小耳濡目染,賭技不能說無敵吧,但至少在同齡人里沒有對手,后面也是有些飄了,到別人的地盤里賭了把大的,結果被砍了兩根手指……”
凌初聞言掃了一眼她的手指,十根手指,一根也沒少啊。
“進入這坑爹的游戲后,我的手傷被修復了,所以我才起了這個ID。”遠離黃賭毒察覺到她的目光,解釋說。
“我當時看見這艘賭船,起初只是想進來看看,可是那些人的牌技實在太臭了,我看了一會兒覺得我上我也行,然后我就沒忍住上桌玩了兩把。”
“連贏了三把牌局后,系統提示我觸發了特殊職業‘賭徒’的傳承條件,我尋思特殊職業啊,怎么不都得比海盜那個普通職業強,然后我就成了賭徒。”
“賭徒的晉升條件是贏十把賭局,我尋思離開這賭船就沒那么容易完成這個晉升條件了,于是我就打算再玩十把……”
凌初聽到這有點感同身受了,她起初也只是想進來看看,結果賭這東西的確上癮,一贏錢就停不下來了。
“在我贏了十把后,忽然有個侍者過來說,他們的船長想見見我,那我就尋思去唄,畢竟在人家船上。”
“見了那船長后,他就要和我玩賭牌,玩了沒幾局,他就掏出一把左輪手槍來,要玩轉盤賭。我剛開了一槍,他接過去就砰砰砰砰四槍,就他爹的給我剩了一個子彈,那還玩個毛線啊,我總不能為了那些個籌碼去死……”
遠離黃賭毒就這么輸掉了全身的家當,連帶她自已。
她這邊說著自已的悲慘遭遇,凌初忍了又忍才憋住沒有笑。
敢情她也被那船長坑過,是轉盤賭的受害者之一啊。
其實遠離黃賭毒被綁起來的時候,心里還想過找凌初求救,因為她好友列表里只有她一個人。
但是轉念又想,她和凌初也不熟,也就做過兩次交易的交情,人家憑什么來救她。
遠離黃賭毒本來打算好了,若是沒有人買她,她就在這艘賭船上洗盤子打工還債,要是有人買她,她就再想辦法從買家的船上逃出去,畢竟要從守衛森嚴的金手指賭船上逃出去的可能性幾乎為零,而且她的武器和船只全都被沒收了。
當然,她想過最有可能的下場是,逃跑被買家發現,換來一頓毒打還有可能直接被丟進海里喂魚。
還好、還好遇到了凌初,遠離黃賭毒說著說著眼角泛紅,懊悔不迭。
“嗚嗚嗚,賭博害人,我再也不賭了……”
凌初涼涼道:“他們船長的那把左輪手槍是特制的,不管怎么旋轉彈夾,子彈只會在最后一發打出。”
遠離黃賭毒的懊悔聲戛然而止。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