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來試試?”黃曉雯說道。
她也想到了和凌初同樣的問題。
黃曉雯現在有兩個位移技能,“牌在人在”和“和我交換吧”。
“牌在人在”:投擲出一張虛擬撲克牌,你可隨時傳送至撲克牌當前所在的位置。撲克牌最多可持續存在10分鐘,或因你主動取消而消失,消耗10點魔能值。
“和我交換吧”的最大距離有五十米,更有機會能抵達巨型水母。
“牌在人在”沒有固定的距離限制,但黃曉雯在不失誤的情況下,最多能投擲到十五米的距離。
以黃曉雯現在的魔能條,她只能連續用三次“和我交換吧”,和一次牌在人在,總共加起來的距離有一百六十五米。
而幽靈號和巨大水母之間的距離差不多有二百米,目測還差上一些。
黃曉雯決定先試試再說。
她用“牌在人在”的技能,在幽靈號的船頭投擲了一張撲克牌,作為回來的信標。
接著,黃曉雯的目光在海水里環顧一圈,找到了一只直徑四米多的大型水母,隨后縱身一躍,穩穩地跳在了水母的背上。
她的個頭比凌初稍矮兩厘米,體重也比凌初輕上五斤,足夠能平穩地站在水母上。
她環顧前方,在五十米的極限位置,發現了一個勉強能站人的大型水母。
然而下一步,黃曉雯有些犯了難,她的技能是以物換物,但那只大型水母上的目光所及之處空空如也。
若是用她自已和水母互換位置,豈不是直接換到海里去了?
然而接下來,她聽到“凌初”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黃曉雯回頭,接著看到一支木制箭矢,嗖的一聲劃過半空,精準地射中了那只大型水母。
木制箭矢遠不如風暴箭的威力,射在水母上時,如同射在了Q軟彈滑的果凍上,完全沒有傷害到水母的本體。
黃曉雯接著動用“和我交換吧”技能,配合默契地把自已和那支木箭交換了位置。
黃曉雯再次鎖定前方五十米處另一個大型水母,凌初心領神會,張弓搭箭。
“嗖——!”
又一支木箭破空而去,精準地釘在了那只水母的傘蓋上。
黃曉雯毫不猶豫,再次發動 “和我交換吧” ,瞬間與那支木箭互換了位置,成功躍遷至第二個落腳點。
通過兩人的配合接力,黃曉雯迅速接近到距離水母王僅一百米的位置。
然而,問題出現了。
凌初的木制箭矢有效射程也就在百米左右,再遠便力有不逮,準頭和力量都會大幅下降。最后這一百米,只能靠黃曉雯自已了。
黃曉雯深吸一口氣,此時她的魔能值只剩下20點,僅能使用最后一次“和我互換吧”。
更接近水母后,黃曉雯發現能作為踏板的大型水母越來越少。
她掏出飛刀,看到在五十米開外,有一只合適作為踏板的大型水母,這是交換技能的最遠距離。
可她能掌控的飛刀投射距離,差不多是三十米。
黃曉雯瞄準那只水母,用力將手中的小刀投擲出去,飛刀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圓弧,但在距離水母兩三米時,就已經因重力而下落。
黃曉雯情急之下,直接發動了“和我交換吧”。
然而,技能生效,她卻沒有出現在目標水母上,而是在小刀未落下的半空中。
她瞬間失重,眼見著就要掉進布滿了水母電光觸手的海水里。
“曉雯!”
伙伴們在船上驚呼。
幸好黃曉雯反應迅速,立刻發動了留在船頭的 “牌在人在” ,落水之前,傳送回了甲板上。
“我有點著急了,交換的時機沒有抓準……”
黃曉雯一邊喝著魔能藥劑補充魔能值,一邊反思失敗的原因,凌初則有些不同的意見。
她覺得是方法出了問題,就算黃曉雯這次沒有落水,她和水母王之間還尚有距離。
以黃曉雯的魔力值,“和我交換吧”的技能最多一次使用三次,這實在太卡極限了,如果能多用兩次的話……
凌初忽然眼眸一亮,她想到了一個方案:“你試試把‘牌在人在’當做前進的信標,而不是回來的信標。你先用換物技能前進到最遠距離,然后放置撲克牌,再直接用空間孢子傳送回船上。這樣,你就能喝魔能藥劑補滿狀態,萬一中途落水,也能用孢子保底。”
空間孢子每兩天產一次,現在已經攢了快三十枚了,并不是特別稀有的東西,為了這個寶箱,倒是可以用一個空間孢子的代價來換取。
作為并肩作戰已久的同伴,凌初只需點到為止,黃曉雯瞬間就明白了這個戰術的精髓。
這相當于用一次性的空間孢子,換來了額外的技能循環和容錯率!
“這個的辦法好!”黃曉雯眼睛一亮,疲憊一掃而空,“這次有戲!”
等待魔能回滿后,這一次,黃曉雯沒有先在船頭放置回城信標。她直接縱身一躍,穩穩跳上第一只大型水母。
凌初再次默契配合,用木箭作為信標。通過兩次精準的 “和我交換吧” ,黃曉雯迅速抵達了上次的極限位置——距離水母王僅一百米處。
黃曉雯發動 技能“牌在人在” ,將一張虛擬撲克牌穩穩地放置在了當前腳下的水母上。
接著,毫不猶豫地捏碎了一枚空間孢子。
只見一個半人高、色彩鮮艷的巨大花苞憑空出現,花瓣如同有生命般猛然張開,露出內部黏滑的腔體,瞬間就將她吞沒。
下一刻,甲板上“吞吞豬籠草”的囊袋劇烈鼓脹起來。
“噗——!”
囊袋開口處一陣蠕動,渾身沾滿透明粘液的黃曉雯被“吐”了出來,踉蹌兩步才站穩。
“嘔!這破草天天都吃什么玩意兒了,囊袋里這么臭!”她一邊干嘔,一邊嫌棄地擦拭臉上和身上的消化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