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刺激之下,哪怕是最簡單的靈力操控,都變得困難起來。
江塵羽試圖操控那些靈力小手。
但那些原本如臂使指的小手,此刻卻仿佛失去了控制,變得遲鈍而笨拙。
他想要讓它們動一下,它們卻只是微微顫抖。
他想要讓它們觸碰一下那些紅顏,它們卻僵在半空,一動不動。
江塵羽:“……”
他終于明白了謝曦雪那句話的意思。
“能夠控制得過來”?
他此刻,連控制都控制不了!
謝曦雪看著他這副吃癟的模樣,唇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清淺的弧度。
那笑容,清冷中透著得意,得意中透著促狹。
“這是一種特殊的雙修法。”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卻清晰地傳入他耳中。
“對于我們兩個,都有一定的好處。”
她頓了頓,那眼眸里的促狹更濃了幾分:
“但是嘛,這雙修法也會對靈力弱的那一方,造成一些短暫且無害的不良影響。”
她微微俯身,湊近他的耳邊,溫熱的氣息輕輕噴灑:
“希望逆徒你,能夠克服哦。”
那聲音,帶著一絲蠱惑,一絲調(diào)侃,還有一絲幸災樂禍。
江塵羽聞言,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靈力弱的那一方?
他?
雖然他的境界確實不如謝曦雪,但他的靈力質(zhì)量、神魂強度,在同階之中絕對是頂尖的存在。
可在這位絕美師尊面前——
他確實是“弱的那一方”。
這是事實。
他咬了咬牙,試圖再次操控那些靈力小手。
但那些小手,依舊只是微微顫抖,根本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動作,甚至直接消散。
江塵羽深吸一口氣,并抬起頭,看向面前這個正笑吟吟地看著自已的女人。
那目光里,有著些許無奈。
謝曦雪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
她微微低頭,在他唇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那吻很輕,很柔,如同羽毛拂過。
“知道為師的厲害了吧!”
江塵羽聞言閉上眼,任由那磅礴的靈力在自已體內(nèi)流淌,任由那刺激感在意識中蔓延,任由謝曦雪的唇,在自已唇上輕輕摩挲。
不過嘛,他并沒有選擇立刻放棄嘗試,而是繼續(xù)試圖凝聚自已身上的靈力。
他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體內(nèi)靈力瘋狂運轉(zhuǎn)。
那被謝曦雪壓制的感覺依舊存在,如同無形的枷鎖束縛著他的經(jīng)脈與意識,每一次調(diào)動靈力都像是在泥沼中掙扎。
靈力在經(jīng)脈中艱難流轉(zhuǎn),如同干涸的河床中流淌的細流。
他咬著牙,一點一點地凝聚,一點一點地突破那層無形的阻礙。
終于——
一縷淡淡的靈光,從他指尖溢出。
那靈光微弱而閃爍,仿佛隨時都會消散,但它確實存在。
緊接著,第二縷,第三縷……
那些靈光緩緩凝聚,化作一只只幾乎透明的小手。
雖然這些靈力小手的動作非常遲鈍,甚至連動彈的時候都會突然變得透明且模糊,仿佛下一刻就會消散。
但它們確實存在,確實在他的操控之下。
江塵羽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他抬起頭,看向謝曦雪。
謝曦雪此刻正俯視著他,那雙清冷的眼眸里,此刻浮現(xiàn)起一抹難以掩飾的驚訝之色。
她確實驚訝。
按照她的預料,以她施加的那份壓制的強度,自家逆徒至少需要一刻鐘左右的功夫,才能勉強適應,開始正式凝聚靈力小手。
結(jié)果沒想到——
這才剛剛開始嘗試,他就已經(jīng)做到了這一步。
而且還是在被她“壓制”的同時,被她親吻著、撩撥著的情況下。
這份對靈力的操控天賦,這份在干擾下依舊能保持專注的心性,確實超出了她的預期。
‘難道是我的靈力不夠霸道?’
她在心中默默地猜測著。
‘亦或者……在潛意識里,我對這個逆徒還是有所保留,沒有真正下狠手?’
她想了片刻,最終還是不得不承認——
是自家逆徒太妖孽了。
這份靈力操控的天賦,這份在逆境中依舊不屈的韌性,確實讓人嘆服。
江塵羽察覺到了她眼眸當中的驚訝之色,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師尊。”
他輕聲道,聲音里帶著幾分得意,幾分促狹,“我可是您的徒兒,可是太清宗的大師兄。做到這種事情,應該也很正常吧?”
謝曦雪聞言,微微一愣。
隨即,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那一眼,清冷中帶著嗔怪,嗔怪中帶著無奈。
“確實非常正常。”
她淡淡道,“但如果你將自已的天賦,用在更加正確的地方就好了。”
她的目光,掃過那些正緩緩飄向一眾紅顏的靈力小手,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
這些靈力小手,制造出來的目的可不是為了別的——
而是為了讓江塵羽能夠同時感受到其余紅顏的觸感。
這逆徒,倒是會享受。
江塵羽聞言,也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
他撓了撓頭,嘿嘿笑了一聲: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但嘴上這么說,他卻絲毫沒有將那些好不容易凝聚出來的靈力小手驅(qū)散的意思。
他深吸一口氣,屏息凝神。
那些靈力小手,在他的操控下,緩緩飄向一眾紅顏。
動作依舊遲鈍,依舊有些僵硬,甚至時不時會變得透明模糊。但它們確實在移動,確實在接近。
終于——
第一只小手,觸碰到了目標。
那是張無極。
那靈力小手輕輕落在她的肩上,微微一顫,然后緩緩滑向她的鎖骨。
張無極的嬌軀猛地一顫。
她的臉頰,瞬間紅透。
她能感覺到那只手的觸感——雖然只是靈力凝聚而成,但因為與江塵羽的意識相連,那觸感竟與真實的手相差無幾。
那溫熱的觸感,那輕輕的撫弄,那若有若無的揉捏——
她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她咬了咬下唇,想要躲開,卻發(fā)現(xiàn)自已根本不想躲。
只能任由那只手,在自已身上緩緩游走。
緊接著,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那些靈力小手,分別落在小玉、魅魔姐妹花、詩鈺、李鸞鳳、獨孤傲霜身上。
整個汗蒸房里,氣氛變得愈發(fā)曖昧。
那些靈力小手的動作,雖然依舊有些生疏,但在一眾紅顏的感受中,卻帶來一種別樣的刺激。
因為——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那雙靈力小手明目張膽地“欺負”,本身就是一件非常羞恥的事情。
那種羞恥感,混合著被觸碰的快感,讓她們的身體越來越軟,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頰越來越紅潤。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這樣。
魔清秋依舊泰然自若,甚至偶爾還會微微調(diào)整姿勢,讓那只手能夠更方便地游走。
小玉則完全沉浸其中,尾巴搖得歡快,耳朵抖得歡快,嘴里還時不時發(fā)出舒服的哼哼聲。
至于其他人——
張無極已經(jīng)軟得快要趴下了。
詩鈺小蘿莉緊緊咬著下唇,生怕自已發(fā)出什么奇怪的聲音。
李鸞鳳雖然依舊溫婉,但那眼眸里的水光,已經(jīng)快要溢出來了。
獨孤傲霜依舊強撐著清冷,但那微微顫抖的嬌軀,出賣了她內(nèi)心的真實感受。
而謝曦雪——
她靜靜地坐在江塵羽身上,看著這一幕,眼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
她輕輕嘆了口氣,沒有說什么。
……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很慢很慢。
不知過了多久——
估摸著過了半個時辰。
江塵羽終于停下了那些靈力小手的動作。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整個人如同虛脫一般,靠在身后的竹席上。
他的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亂。他的臉色,微微有些發(fā)白。
累。
太累了。
既要克制住將面前這位絕美師尊一口氣吃掉的強烈欲望,又要在被她靈力壓制的情景下,精準地操控那些靈力小手去撩撥一眾紅顏——
這對于他的精神負荷,無疑是一種極致的考驗。
他甚至覺得,哪怕讓他與同級別的強者用仙術(shù)與道法對戰(zhàn)一天一夜,都比現(xiàn)在輕松一百倍!
畢竟對戰(zhàn)只需要專注一件事——擊敗對手。
而現(xiàn)在,他需要同時處理無數(shù)件事——
感受謝曦雪的存在,抵抗她的壓制,操控那些靈力小手,感受每一位紅顏的反應,還要時刻注意分寸,不能太過火……
這簡直是非人的折磨。
而也是在這時,謝曦雪從他身上緩緩離開。
她的動作很慢,很輕,仿佛帶著幾分不舍。
但當她的身體與他分離的那一刻,江塵羽還是感覺到一陣空虛——那種溫熱的、柔軟的、讓人沉淪的觸感,瞬間消失,只留下淡淡的余溫。
謝曦雪站起身,微微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已經(jīng)被汗浸透的白裙。
她的臉頰微紅,眼眸水潤,唇瓣微微紅腫。
那清冷的面容上,此刻透著幾分饜足的慵懶,幾分難得的嬌媚。
但更多的,是一種迷離。
一種因為極力克制而產(chǎn)生的、壓抑的迷離。
畢竟,場中的人實在太多了。
而且,那些來參加她與江塵羽訂婚宴的賓客們,還沒有全部離開。
若是此刻在這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就算沒被人察覺,也非常不好。
所以,她不能。
她不能在這里,在眾人面前,與自家逆徒真正地……
但方才那個曖昧的距離,那種幾乎緊貼的姿勢,讓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自家逆徒那無法忽視的存在感。
那溫度,那輪廓——
每一樣,都讓她心猿意馬。
若是繼續(xù)下去,她真的不能保證,自已會不會突然被那種原始的欲望沖昏頭腦,做出什么無法挽回的事情。
所以,她必須停下。
江塵羽感受到她的離開,也連忙停止了自已操控靈力小手的動作。
那些靈力小手,瞬間化作點點靈光,消散在空氣中。
再繼續(xù)下去,怕是連師祖都控制不住了。
江塵羽靠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感覺自已的腦袋嗡嗡作響,太陽穴突突直跳,整個人仿佛被掏空了一般。
他抬起手,揉了揉自已的眉心,發(fā)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累死了……”
他喃喃道,聲音沙啞而疲憊。
謝曦雪聞言,唇角微微上揚。
她轉(zhuǎn)過身,走到他身邊,伸出手,輕輕揉了揉他的太陽穴并且將目光放在一旁其余的紅顏們身上。
“你們也累了。”她淡淡道,“今日,便到這里吧。”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并且選擇離開。
......
三日后的清晨,陽光透過云層灑落,給云錦城披上一層淡淡的金色。
江塵羽站在城門外,望著這座熟悉的城池,唇角微微上揚。
三日的時間,足夠他與紅顏們溫存,足夠他恢復精力,也足夠他思考清楚接下來的安排。
那日汗蒸之后,謝曦雪雖然嘴上沒說,但江塵羽能感覺到,她對那個“散財童子”的事,其實頗為上心。畢竟,青冥寶塔這等上古遺物,若是真能到手,對太清宗,對他們所有人,都是一樁天大的機緣。
所以,他今日來了。
依舊是那副易容后的普通面容,依舊是那身不起眼的灰色道袍。他收斂了周身的氣息,如同一粒微塵,融入這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穿過幾條街道,他在“袖衣閣”門前停下腳步。
樓閣依舊,門庭若市。三兩成群的修士進進出出,有的面帶滿意,有的挑挑揀揀,好不熱鬧。
江塵羽沒有立刻進去。
他站在街角,靜靜地觀察了片刻。
然后,他邁步,向閣中走去。
這一次,他沒有走向前臺,而是徑直向樓梯口走去。
然而,剛走出幾步,便被人攔住了。
“這位客官。”
一個伙計模樣的年輕人擋在他面前,臉上帶著職業(yè)性的笑容,但眼中卻透著幾分警惕。
“二樓是貴賓區(qū),需要有預約才能上去。不知客官可有預約?”
江塵羽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平靜如水,卻讓那伙計心頭莫名一凜。
“告訴你們少家主,三日前的客人,如約而至。”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伙計一愣。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被一道聲音打斷了。
“讓他上來。”
那聲音從二樓傳來,虛弱卻清晰。
伙計連忙躬身退開,做了個“請”的手勢。
江塵羽邁步,拾級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