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干凈手擦干凈,沈知意伸手接過孩子。
兩個孩子奶呼呼軟綿綿的孩子乖乖的窩在她懷里,手上緊緊拽著她胸口的衣服。
周秀蘭和蘇美鳳看到這一幕,有些心酸。
這是怕媽媽又走了?
孩子在懷,沈知意的神情柔和很多。
蘇美鳳擔憂的開口,“孩子會認人,以后知意是不是不能經常外出了?”
周秀蘭也有這個擔心。
沈知意聽到他們的對話,低頭瞧著緊緊拽著自已胸口衣服的雙胞胎,陷入沉思。
兩個孩子可能真的沒有安全感,她要把他們放下在床上睡。
猛的驚醒,委屈的扁嘴要哭,手更是緊緊的拽著她胸口的衣服不放。
如果他們哭聲尖利刺耳,可能會討人厭。
可是他們連委屈的哼唧聲都很小,特別懂事又委屈,越發的惹人憐愛。
周秀蘭說:“你這樣一直抱著對你的身體也不好?!?/p>
她扭頭吩咐陸驚雪,“小雪,你去你嫂子房間里找她剛換下來的衣服出來。”
陸驚雪不明所以的照做。
沈知意的睡衣剛換下來,身上還帶有她的氣味。
被強行剝離媽媽懷抱的兩個孩子正要哼唧。
聞到媽媽的氣味,拽著她的睡衣蹭了蹭,繼續睡。
見這個方法有用,在場的人都松了一口氣,連忙抱著孩子回臥室。
沈知意甩了甩發酸的胳膊跟上去。
看著床上睡得并不安穩的兩個孩子,遲來的母愛涌上心頭。
“你們出去忙吧,這里我看著。”她坐下看會兒書。
“有事喊我們?!迸P室門關上。
沈知意翻出一本書,上床,靠著床頭,時不時的翻書頁,偶爾看被窩里熟睡的孩子。
將要醒未醒的時候,她溫柔的拍他們的小肚子安撫著孩子的情緒。
察覺到媽媽在旁邊,兩個孩子的睡眠更好了。
看著他們,不知不覺,沈知意的困意襲上來。
她放下書,鉆進被窩,手輕輕的攏著兩個孩子,漸漸的睡了過去。
蘇美鳳和周秀蘭中途輪流上來查看。
發現沈知意和孩子們都睡著,沒有打擾。
這一覺,沈知意睡得很長很足。
兩個孩子比沈知意先醒,不哭不鬧,安安靜靜地歪頭看著身邊的沈知意。
周秀蘭和蘇美鳳進來看到這一幕,心酸又好笑:還真是會疼媽媽的孩子。
沈知意聽到她們的笑聲,醒來。
一眼看到窗外的光色,下午了。
十分詫異:“我居然睡那么久!!!”
不過一覺醒來神清氣爽,想來是進入深度睡眠了。
“可能是太累了。”
周秀蘭沒問她去京市都遇到了什么。
但是沈哲巖透露了一些他們能知道的消息。
他們兄妹一起參與一檔任務。
內容不知道,但肯定很危險。
神經一直緊繃著,哪里能睡好。
回到家了,在安全的地方,整個人放松下來肯定就好睡了。
蘇美鳳跟著點頭,“沒錯,肯定是太累了?!?/p>
“你下午睡那么久,晚上肯定又睡不著了?!?/p>
“沒事?!鄙蛑馊嗔巳喟l酸發痛的脖子,“晚上這兩個崽崽肯定也睡不著,就當是熬夜跟他們培養感情了?!?/p>
又是幾天后,傳來好消息。
陸家申請的宅基地審批下來了。
老爺子興高采烈地開始建房的事。
有錢能使鬼推磨。
有錢真的能解決好一切。
材料費,人工費,挖地基的事如火如荼地展開。
老爺子每天都要去新房溜達一遍,監督進展。
看著房子一點一點成型,成就感油然而生。
夏天悄悄過去,秋天剛冒了個頭,冬天來了。
今年的冬天比往年的要冷。
年前,沈知意訓練的領頭小寵物們帶著自已的下屬跟著部隊里的戰士們一起完成幾項重大任務。
那是領導們第一次見識到動物探險隊的實力。
任務艱巨,但損失最小。
全員只有輕微損傷,不僅安全撤退,還能將敵人嚇得屁滾尿流。
幾乎是得到滿堂喝彩。
集體參與任務的小動物們得了編制,記了軍功。
沈知意還帶著山大王和狼王一起跟著戰友們破獲幾起走私大案。
山大王和狼王也掛上了編制成了周圍幾座山最讓動物羨慕的狼和虎。
沈知意得到的金錢獎勵全都捐贈給需要的軍人和軍人家屬了。
雖然得了編制吃了官糧,但沒任務的時候動物探險隊還是快樂的穿梭在山林間。
(我是分界線)
年二十這天,陸驚寒從實驗室出來。
拿著實驗成果去找老霍,雄赳赳的得到一個月的假期。
他樂滋滋的打包行李,帶著小高登上青市的火車。
作為家里的女婿,他有家門鑰匙。
院門沒關,家里有人在。
他推開院門走進去。
昨天晚上下的厚雪被鏟到院子角落堆放。
他環顧一圈,院子里安安靜靜的,沒人。
堂屋的門打開一個縫隙。
這個時間不在家里烤火,去哪兒了?
他正要喊人,眼尖的看到坐在堂屋里的雙胞胎。
他們屁股底下是席子,席子上面鋪著厚厚的一張被子。
他們會坐會爬了。
此刻跟個不倒翁一樣,墩墩坐在那里,好奇的打量著突然到訪的陌生乞丐。
陸驚寒和他們對視上,父子三個就跟被什么定住了一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主動說話。
時間分秒過去,就在陸驚寒扯出一個笑來準備和他們打招呼時。
雙胞胎雙雙扭頭,手腳并用的朝著正在添炭的沈昌盛爬去。
抱住他的大腿,就是哇哇兩聲哭出來。
沈昌盛沒看到門外的陸驚寒,不明所以,手忙腳亂的將他們抱起來安慰:“不哭不哭哦,爺爺在這里呢?!?/p>
一邊哄懷里的兩個孩子,余光瞥到門口矗立著兩道黑影,扭頭看去。
門口的人像臭兮兮的乞丐似的,他沒在第一時間認出來。
一邊哄孩子一邊問,“你誰呀?”
陸驚寒動手推門,挪步進去,“爹,是我?!?/p>
聲音有點耳熟。
沈昌盛狐疑的看著走進來的人,不確定的喊他:“阿寒?”
陸驚寒點頭:“是我?!?/p>
小高也從門口探出頭進來,咧著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叔,是我們呀。”
他們這個裝扮屬實令人意外。
臟得跟個乞丐似的。
沈昌盛壓下抽搐的嘴角,“你們咋弄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