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的前綴給在場的齊家幾人砸得暈乎乎的,只見齊詩語繼續道:
“我呢,目前19歲,不小心從十年前的世界過來了,就在昨天我才結束了為期21天的軍訓生活,因為宸宸出現的幻聽,我就帶著他來到了他第一次出現的地方,之后呢……一個不小心和這個時空的齊詩語,就是你們熟知的那個給互換了,就成了如今這個局面了!”
就在眾人聽得云里霧里的時候,季以宸跑過來,扯了扯齊詩語的衣擺,奶唧唧地道:
“麻麻,您還漏掉了一個,呼風喚雨齊詩語!”
齊詩語臉色一僵,瞇著眼看著小豆丁:“你怎么知道的?”
呼風喚雨什么的,這對于她來說可是個黑歷史……
季以宸:“小川叔叔說噠,他說他在上面給麻麻軍訓,麻麻卻在下面擺陣求雨,突然狂風驟雨,害得京大的不得不連夜更換軍訓地方!”
“王小川?”齊詩語挑了挑眉,問:“他還說了什么?”
“他說麻麻太能惹事了,別人都好好的軍訓,就您一會怕蟲,一會怕臟,一會又嫌棄曬,說您不愧是能生出宸宸的女人!”
“呵……”
齊詩語冷冷一笑,看著季以宸那挺直了胸膛,一臉驕傲自得的模樣,嘴角抽了抽:
“宸宸呀,這可不是什么好話!”
齊書懷一臉激動,問:“詩詩呀,你說的高考狀元是?”
“嗯嗯!”
齊詩語點著頭,解釋道:
“宸宸去我們那里,我正好清醒了,時間比較早,參加了當年的高考。”
“那你和銘軒他?”
“也結婚了。”
季以宸興奮地接了一句:
“宸宸參加了婚禮噠,看到小舅舅抱著大母雞和粑粑一起拜堂!可好看了!”
季銘軒臉色有點黑,他兒子那表情過分的幸災樂禍了!
齊家人見著他那副冷峻的臉則忍俊不禁,齊云汐把宸宸高高舉起的手拉了下來,把人拉到了一邊,小聲問:
“你真去參加了你爸媽的婚禮了呀?那個時候有我嗎?”
季以宸皺起了眉頭,想了想搖頭,道:
“宸宸去了好幾次舅舅家里,都沒有看到汐汐姐姐,而且舅舅的家里小小的,破破的,麻麻說那是租的房子……”
說罷,又看向了三十五的齊思凡:
“舅舅為什么要自已租房子?被舅媽趕出來了嗎?”
齊思凡臉上的笑容一僵,看著問得無比認真的小外甥:
“有沒有這種可能?就是那個時候的舅舅還不認識你的舅媽?”
季以宸嘟著嘴,搖搖頭:
“不對,不對,那時候舅媽明明和宸宸說了,宸宸聽話就帶著宸宸去港城找汐汐姐姐噠!”
“這里面還有我的事兒呢?”
郭媛媛面露詫異,一臉疑惑看向了齊詩語。
齊詩語笑瞇瞇地解釋道:
“那時候,我哥剛和前任分手,你們應當是才認識……”
郭媛媛了然,繼而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了齊思凡:
“哦,前任呀,是那個姓年的吧?”
“嗯嗯嗯!”
齊詩語點著頭,跑到郭媛媛身邊,抱著她的胳膊瞪著齊思凡,告狀道:
“郭姐姐,你不知道,那個姓年的可霸道了,她拿30塊錢羞辱我,還勒令我們一家不許扒著我哥吸血!讓我滾回鄉下老實待著!”
郭媛媛挑了挑眉,掃了眼被抱著的胳膊,這番毫無保留親昵的模樣倒是和這個時代總感覺有點擰巴的小姑子不同,看她這般模樣……她們在十年前的關系挺好?
“姑姑說的是那個年阿姨嗎?”
一旁和宸宸嘀咕的齊云汐插了一句。
齊詩語點點頭,繼而瞇著眼看著齊思凡:
“我的哥哎,你不會還和那個姓年的藕斷絲連吧?”
齊思凡一臉尷尬,扶了扶眼鏡,道:
“別瞎說,她之前找我是為了她爸爸的事情,在那年她結婚的時候我就同她說清楚了。”
“之前?”
齊詩語擰了下眉頭,問:“年慧君她爸啥時候落馬的?”
齊思凡:“年前。”
“這不對呀!”
齊詩語搖著頭,道:“就十年前,發生了那些事情后季銘軒就說上面在調查他,頂多半年……等等!”
她話鋒一轉,看了看齊思凡,又看向了病床上的人,問:
“大伯,您是不是不知道當年我哥差點就讓姓年的逼著做上門女婿這件事情?”
齊書懷一臉懵的搖著頭,王玉珍蹙著眉想了想,提醒道:
“就十年前,思凡說要結婚,后來又突然說不結了這件事?”
齊書懷經過老伴這么一提醒,突然想到了有這么一回事,頓時臉色有點黑,瞪著大侄子:
“發生這么大的事情,你不知道往家里吱一聲?”
齊思凡冷汗連連,看著四處點火的齊詩語。
齊詩語眨了眨眼,抬起頭,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齊思凡。
齊思凡解釋道:“大伯,我又不傻,這件事情我能解決。”
齊書懷一臉惱怒:“你不傻?都讓人騎到脖子上了,你還不傻?”
“對的,對的!大伯,您得多罵罵他,我當時都問了他還不跟我說實話,要不是褚老頭跟我說我哥讓人逼著做上門女婿,我哪里能及時通知您?”
齊詩語連忙跑到床邊上,抱著齊書懷的枯瘦的胳膊,心里頭一酸,又繼續拱火,道:
“不像我,您看當時我和宸宸在營地讓一個破副旅長家的閨女欺負了,季銘軒還只是一個副營級別的,我立馬就打電話求援了!”
“一個副旅長也敢欺負你?”
齊書懷聽著不得勁,繼而有些嫌棄的瞟了眼季銘軒,說好的能護著他家孩子的呢?
季銘軒面露尷尬:“大伯,十年前我的確是個副營級別。”
他當時考慮到營地環境艱苦,齊詩語年齡又小,臉面薄,去到了家屬院受人排擠欺辱,才沒讓她隨軍。
十年前的自已挺莽的,區區一個副營長就敢帶著老婆孩子隨軍,難怪被人欺負……
“對噠,粑粑是個弱雞,壞壞的阿姨搶了麻麻的筆名,他起不到任何作用,還得爺爺出馬報社的才登報道歉;別人家的小孩打架了,有錢拿,宸宸打架了,他得給別人送錢;宸宸跟他住了半年,他老給別人賠禮道歉!麻麻都被人欺負了,他還得給人拿錢;其他小朋友的粑粑明明是一樣的副營長,一個月能往家里拿好多錢,他只能拿一點點,麻麻說他還有一個月都倒貼錢!”
嗯?
齊詩語愣怔了下,看著小嘴叭叭叭的季以宸:
說的也是事實,打贏了賠錢打輸了醫院躺……只是他這話……是這么說的嗎?
大概能猜到點內情的齊家人則紛紛看向了季銘軒:
他好像有點凄慘……也不對,十年前的他攤上了宸宸有點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