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和團運動,殺死的洋人屈指可數,大量的教民學生,還有無辜百姓遭遇屠戮。”
“義和團運動,對國人的傷害遠大于洋人。”
“義和團把國人進行劃分,其中從二毛子到十毛子不等,二毛子是指信奉基督教的教民,三毛子是通洋語,著洋裝,買洋貨之人,至此到十毛子為止,基本上但凡和洋人沾邊的,都在義和團的處決之列。
《拳事雜記》記載:有用洋物者“必殺無赦,若紙煙,若小眼鏡,甚至洋傘、洋襪,用者輒置極刑。曾有學士六人倉皇避亂,因身邊隨帶鉛筆一支,洋紙一張,途遇團匪搜出,亂刀并下,皆死非命。”甚至有“一家有一枚火柴,而八口同戮者”……。
仲芳氏也在《庚子紀事》中說:“哄傳各家不準存留外國洋貨,無論巨細,一概砸拋,如有違抗存留,一經搜出,將房燒毀,將人殺斃,與二毛子一樣治罪。
對當時中國最開明立志救國的維新派,更是要“拆毀同文館、大學堂,所有師徒,均不饒放”。
按照義和團的標準,顯然我等接受過義務教育,學過英語用過外國貨的,都屬于三毛子,是絕對要消滅的對象。”
歷史老師巴拉巴拉的說著。
言語中對義和團極盡嘲諷,態度也極盡貶低。
歷史老師繼續說道:“義和團殺自已人起勁,真到了和洋人對陣的時候則不堪一擊,義和團的各種神功法術,在洋人的槍炮面前不堪一擊。
西什庫教堂之戰,不過40多名洋兵和2000普通教徒,擁有10萬兵力的義和團,卻數月久攻不下,義和團甚至還請來和尚來和洋人的“邪法”對峙,面對如此少的敵人,竟然要靠裝神弄鬼來挽回顏面。”
“著名的廊坊大捷,是聶士成率領清軍英勇抵抗,用進口的德國重機槍給聯軍造成了重大傷亡。當聶士成與洋人激戰時,義和團卻專注于縱兵搶掠,聶士成忍無可忍,派兵鎮壓義和團,從此和義和團結仇。
以至于自已的母親妻子女兒最終死于義和團之手,聶士成戰死后,尸體差點遭到義和團侮辱,反倒是列強軍隊趕走了義和團,用紅毯子蓋住其遺體,交還給清軍。”
“民粹主義不能救中國,帶來的只有災難。
義和團運動說是一場愛國主義運動,但義和團殺洋人不多,殺國人卻數不勝數,最后更是演變為一場假愛國之名行搶掠之事的暴動。”
“很多人,說是義和團的英勇避免了中國被瓜分的命運,這種說法言過其實,義和團給洋人造成的傷亡遠低于祖魯人和印度土邦軍隊,義和團更多是被視為笑話而非真正的抵抗,清軍給列強造成的傷害大得多。”
歷史老師又是巴拉巴拉說了很多。
寧凡聽著感覺很有道理。
可感覺,又有些某些地方不對勁兒。
想說出不對勁之處,又覺得想不出什么。
在這時一個同學忽然舉手。
歷史老師停下來說道:“同學,你有什么事情?”
“老師,偉人肯定了義和團的正義性,義和團運動差點上了人民英雄紀念碑。”
那位同學說道:“你說義和團盲目排外,我不反對;你說義和團殺的洋人少,我也不反對;
你說義和團龍蛇混雜,好的有很多,壞的有很多,我也不反對;
你說義和團濫殺無辜,我也不反對。”
“你說義和團是烏合之眾,戰斗力弱小,我也不反對。”
“可至少,那時義和團選擇了反抗。那時,老佛爺跪了,皇帝跪了,地主士大夫跪了,精英階層跪了,所有人都跪了。”
“只有義和團沒有跪,選擇了戰斗,拿著大刀長矛戰斗。”
“然后,我們一群吃飽了飯的人,開始說那群人愚昧落后,民粹,濫殺無辜,排外……我覺得有點蛋疼。”
歷史老師有點兒生氣:“可義和團濫殺無辜,盲目排外,戰斗力弱小,龍蛇混雜。”
“可他們跪了。”
那個同學不服氣道:“我們如果穿越到了清末,是像義和團那樣選擇戰斗。”
“還是像老佛爺,皇帝,地主士大夫,精英階層那樣,直接跪了。”
“跪著可以活,可站著一定會死。”
“一群跪著的人,嘲笑站著的人濫殺無辜,盲目排外,戰斗力弱小,龍蛇混雜。”
“你出去,不要在課堂搗亂。”歷史老師大怒:“我是歷史老師,還是你是歷史老師?”
“是我講課,還是你講課?”
“你就是一個杠精,杠精閉嘴。”
“你講的好,你上講臺你來講,我坐下去,我休息。”
學生立刻選擇了閉嘴。
沉默是金,說話是銀,銀子沒有金子值錢。
沉默不一定無敵,可沉默會少很多麻煩。
寧凡看著這一幕。
感覺哪里不對,可似乎又忘記了什么。
……
滴答!
滴答!
突然之間,腦袋劇烈的疼痛,好像要被撕裂一般。
許久之后睜開眼睛,再次看向了四周。
寧凡感覺自已忘了什么,似乎再也想不起什么。
課堂上,歷史老師在講課。
“歷史上,五胡亂華給北方帶來災難,也加劇了民族融合。這是第1次民族融合。”
“遼宋金元時代,在混亂當中開啟了,第2次民族融合。”
“稍后滿清入關,制造了揚州十日,嘉定三屠,給中華人民帶來劇烈的陣痛,可陣痛之后也加速了民族融合。”
歷史老師巴拉巴拉說著。
寧凡聽著似乎覺得很有道理,可似乎又覺得很不對勁兒。
好像哪里出了問題,好似遺忘了什么。
……
滴答!
滴答!
水滴在響動,少年睜開眼睛,眼睛有迷茫之色:“我是誰?”
“爺,你是寶二爺。”
這時一個美麗的丫鬟出現,身材婀娜,身軀曼妙,肌膚雪白,一顰一笑,綻放著無盡美麗。
“你是襲人?”
少年忽然想到:“你是襲人,可我是誰?”
丫鬟說道:“你是寶二爺呀!公子,你怎么忘記了?”
少年道:“我是寶二爺,可寶二爺又是誰?”
丫鬟說道:“寶二爺就是寶玉,榮國府政老爺二公子,姓賈,小名為寶玉。”
少年有些不解:“我的小名兒叫寶玉,那大名叫什么?”
丫鬟有些不解,可還是說道:“少爺,你睡糊涂了?你怎么連自已的名字都忘記了?”
“您的大名叫賈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