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些,這位魔皇眼睛堅定,神情瘋狂。
白月靈笑了起來:“沒有想到你還寧死不屈呀。”
“你可知道這個世界的本質?”
魔皇冷笑道:“域外天魔,你想要蠱惑我,沒門。”
“到了我們這個世界大肆殺戮,還進行屠城,連老人和孩子都不放過,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想要讓我投降,不可能;只有死去的魔皇,沒有跪著活的魔皇。”
白月靈繼續(xù)說道:“外面是一個浩大的世界,那個世界名為靈界。”
“靈界面積廣闊,領土億億萬萬之多,有諸多的位面洞天,還有特殊秘境。”
“那里有諸多的修士,而站在靈界巔峰的就是大乘期。”
“大乘期修士,會在體內開辟世界,眷養(yǎng)眾生,而古魔族就是被圈養(yǎng)的一群人類。”
“你知道農(nóng)民種莊稼嗎?農(nóng)民種莊稼時,春天播種,夏天除草,秋天進行收割。”
“每隔一段時間,農(nóng)民會進行收割。”
“而大乘期修士以眾生為莊稼,不斷培育眾生,而培育到一定的階段后,也會不斷進行收割。”
“古魔族,就是一群被收割的莊稼而已。”
“魔皇強者,也就是化神巔峰而已。”
“你的天賦很好,如果在外界早就邁入煉虛境界,甚至有希望邁入合道境界,可在這個世界內完全被限制。化神巔峰就是你的極限。”
“等待你的,只是一波又一波的收割。”
白月靈娓娓道來。
說出了這個世界的本質,說出了靈界的種種事情,沒有絲毫的隱藏,說的都是實話。
謊言難以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很多人面對謊言時,有很強的辯解能力,謊言往往難以傷人,可說出真相,說出真實。
這才是最扎心、最難以忍受,也是最折磨人心的。
對于井底之蛙而言,最痛苦的就是告訴它,外面的世界有多廣闊多美好,而自已現(xiàn)在的生活是如何悲劇、如何憋屈。
這種對比之后,形成的心靈折磨,心靈煎熬。
太過折磨人心。
魔皇聽著這些,臉色立刻變得冷峻起來:“不可能,你是騙我的。”
白月靈笑起來:“現(xiàn)實很殘酷,你不喜歡接受,但這都是真的,你也不是三歲小孩了,能辨別出事情的真假。”
“天道之靈,需要一次次祭祀才能激活,靈性才會逐步變得強大。”
“可等到天道之靈變得強大后,他會如何?”
\"會直接覆滅這個世界的生靈,進行大范圍的收割。\"
“豬養(yǎng)肥了,該過年了,也該殺了。”
魔皇沉默起來,許久后開口道:“那外面的世界是什么?”
白月靈說道:“外面的世界很殘酷,物競天擇,可能是強者生存,也可能是弱者生存,有時候我也不知道。”
就這樣,白月靈不斷的說著外面的世界,說著種種。
就這樣不斷嘮嗑。
魔皇聽著這些,從這些言語當中看到了一個更加廣闊的世界,也是一個更加殘酷和血腥的世界。
“你需要我做什么?我不會背叛古魔族的。”
白月靈笑了:“我們做一場交易吧。”
\"我這里有一張傳送符,可以把你送到外面的世界。到了外面的世界,你就不會受到壓制,可以突破到煉虛境界、合道境界,擁有更廣闊的未來。\"
“作為代價,可以告訴我古魔秘境的一些情報。”
“隨便說一下吧。”
“喜歡說什么就說什么。”
情報第一。
雖然,白月靈通過幻術迷惑一些低級的古魔族修士,獲得了一些情報。
但那些古魔族修為太低,只是知道一些基礎的情報,一些高級情報還是不知道的。
活捉的第一個魔皇,可以通過它獲得很多情報。
受到世界的壓制,她僅僅能爆發(fā)出化神巔峰級別的幻術,想要迷惑一位魔皇還差了很多。
只能是采取威逼利誘。
“當然了,你可以拒絕回答。那我會讓你品嘗一下什么叫酷刑。”
白月靈冷冷一笑,手指點在這位魔皇的身軀之上,點在一些關鍵的位置,
啪啪啪。
這位魔皇立刻感覺到身軀在發(fā)抖,身軀變得特別寒冷,一股詭異的氣機開始在身軀流淌。
下一刻劇烈的痛楚傳來,好似無數(shù)的螞蟻在啃咬身軀,身軀好似被撕裂一般。
下一刻又好似一道道小刀在割著肌肉,好似千刀萬剮一般。
下一刻,身軀傳來麻癢麻癢的感覺,難受到了極致。
下一刻,每塊肌肉都在劇烈抽搐,水火交融,一半身軀承受火焰的焚燒,一半身軀承受寒冰的洗禮,整個身軀在撕裂。
下一刻靈魂徹底要撕裂開來,徹底要爆炸。
就這樣,一道一道的恐怖氣息游走在身軀當中,不斷席卷變化。
這位魔皇立刻慘叫起來,痛苦的在地上翻滾,不斷的打滾,發(fā)出尖銳的吼叫聲。
這樣的酷刑超越了人體忍耐的極限。
白月靈冷冷的看著這些,繼續(xù)操縱法力,繼續(xù)加劇的痛苦折磨。
這樣的折磨,持續(xù)了一刻鐘后才宣告結束。
這位魔皇無力地躺在地上,身上汗水淋漓,濕透了地面,雙眼疲憊不堪,喉嚨也沙啞了。
“說不說?”
白月靈上前一步,直接蹲下來,然后捏住了她的下巴:“我是女人,你也是女人,女人何必為難女人。”
“可如果你不聽話,我不介意折磨你。”
“女人有很多折磨女人的手段,男人聽一聽都會很害怕。”
\"乖,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
魔皇本來寧死不屈,可劇烈的痛楚折磨著每一塊肌肉、每一根神經(jīng),她眼中閃過畏懼,弱弱地說道。
“我叫,薛曦月……他們稱呼我為月皇。”
“……我來自時間部落,我修煉的是魔紋圖案,屬于時間屬性……”
說到這里,月皇閃過一絲悲痛。
曾經(jīng)的時候,她以為自已意志堅定,寧死不屈。
可在這些酷刑的折磨下,她畏懼了,害怕了。
在酷刑的折磨下,她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