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從犯人的嘴里得到自已需要的消息,并且把它呈現在紙上。
更重要的是,還有怎么把他已經想不太清楚的,或者說不出來的,根據自已的經驗畫出來。
一個人的長相,也是有規律的,這就牽扯到了何蘇葉讓他們看的那些有關于法醫學的知識了。
就是教著這些的時候,何蘇葉還想著,也就是現在,如果放在幾十年后,那么多整容削骨,墊鼻子墊額頭的,人的整個面相也就變了。
不過到了那時候,也到處都是攝像頭,人哪怕想著躲,也不容易躲開了。
何蘇葉的筆像是有意識一樣,在紙上“沙沙沙”的畫的,其中摻雜著她跟陳多禮的對話,隨著時間越來越久,空白處也漸漸被填滿。
等整個人像出來,又讓陳多禮看著修改了幾處地方,得到了他認可的畫像。
畫像上是一個國字臉,看著一臉苦相,受了不少生活搓磨的中年男人形象,這樣的一張臉,放在大街上就如水入了海一樣不起眼,想要找到這個人,應該不會太容易。
不過陳多禮這里也得不到更多的,有關于這個男人的特征了,剩下的事情,就要看陳景天他們了。
“小呂,畫像交給你了,我就先回去了。”
走出審訊室,何蘇葉把手里的畫像交給小呂。
“好,謝謝了。”
小呂接過畫像,他已經記下來了陳多禮交待出來的,幾次跟這個叫大方的男人的見面地點,他們接下來的任務,就是去那些地點查訪,這是個大工程。
“客氣了。”
跟小呂告別,何蘇葉帶著幾個一直都沒有說話的人走了出去。
“有什么問題沒?”
看著幾個或沉默或思考或皺眉的學生,何蘇葉有些想笑,她感覺現在幾個人或許就跟她前世剛上大學那會兒,有一次誤入了大三教室,聽著上面教授講的課,怎么也聽不懂一樣。
哪怕是想要問問題,也不知道從哪問起,其中可能也就盧高明要好那么一點。
“何老師,我,我好像明白一點,你一個個的問題問,就是為了讓他回答的更準確,但是有兩次,他自已也回答不上來,就比如在問眼形還有鼻子形狀的時候,你是怎么畫出來的?”
最后,盧光明問。
“這就是我之前跟你們講過的,人的眼形分杏眼,丹鳳眼,圓眼,三角眼……其中又有單眼皮,雙眼皮,內雙,眼角下垂,腫眼泡等。
雖然聽起來比較多,但是常見的也就是這么幾種眼形。
哪怕他記的不是那么清楚,但是根據他的描述,也能知道大約是什么眼形,先畫下來,后續再根據他的描述來改,就會容易很多。”
“老師,我明白了,就像是你之前一樣,先畫下來,再讓嫌疑人去看哪怕不對,根據他說的再改。”
李妙霞之前沒有基礎,有時候上課就很吃力。
就像是之前,別的人怎么也能看出來一點門道,但她就只能在心里吶喊:老師真厲害,老師畫的真像。
基礎上的差距,不是這么短時間能夠彌補上的。
之前云里霧里的她,剛剛聽到何蘇葉的問話,只覺得老師畫的哪哪都沒問題,但讓她來說有什么想問的,又哪里都是問題,卻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開始問。
現在聽著盧光明跟何蘇葉的對話,覺得又像是明白了一點。
原來老師通過嫌疑犯的描述畫像,跟之前在教室里對他們畫像一點也不一樣。
想到在給他們上第二節課的時候,何蘇葉只用了很短的時間,就把他們幾個給畫下來,當時對于這個跟她差不多大的老師,就非常的崇拜。
直到今天,雖然何蘇葉沒有像那天一樣,連修改都不需要把他們給畫下來,不僅用的時間更長,還修改了好幾次,但是李妙霞對她的佩服卻更多了。
同時也在心里給自已立了個目標,那就是趕上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