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笙手持砍刀,站在一片狼藉的戰場中央,身上的氣勢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他冷冷地掃視著周圍的流民,冷冷說道:“還有誰不怕死的,盡管上來!”
流民們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敢出聲,更沒有人敢上前。
過了一會兒,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快跑”,流民們頓時如驚弓之鳥,紛紛轉身逃竄,轉眼間便空無一人。
葉笙看著四散而逃的流民,嘴角微微上揚,他知道,在這個亂世之中,只有擁有強大的實力才能保護自已和身邊的人。
而這次異能的進階,無疑讓他在這亂世中多了一份生存的保障。
村長松了一口氣,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說道:“大家沒事吧?有沒有人受傷?”
眾人紛紛回應,只是有幾個村民受了些輕傷,并無大礙。
葉笙壓下內心的激動,看著遠去的流民,“村長,咱們不能掉以輕心,這些流民說不定還會回來,咱們得加強防范。”
村長點了點頭,“你說得對,大家先收拾一下現場,把受傷的族人照顧好。”
眾人開始忙碌起來,將受傷的村民扶回營地,找來草藥為他們包扎傷口。
葉婉清三姐妹腳步匆匆地跑了過來。這段時間,她們見多了尸體,早沒了初時的恐懼。
葉婉清滿臉擔憂地看向葉笙,問道:“爹,你沒事吧?”葉婉柔與葉婉儀也緊跟著,一臉關切地望著他。
葉笙嘴角上揚,露出輕松的笑:“沒事,別擔心。”
葉婉清接著說:“爹你后背的傷口又滲血了,我給你換下藥。”
葉笙點頭應下,四人便回到自家驢車上開始換藥。
與此同時,大夫葉有新正仔細檢查著每個人的傷勢。
處理完傷員,眾人又把打斗時弄亂的物資重新歸置整齊。
葉笙看著地上幾十具流民的尸體說道:“把這些尸體扔到營地前,震懾震懾那些心懷不軌的家伙。”
幾個年輕力壯的村民應了一聲,將尸體抬到遠處。
營地重新燃起篝火,大伙繼續烤馬肉。
村長也開始多安排幾個村民開始輪流看守。
葉笙也沒休息,在營地周圍巡查,確保沒有安全隱患,順便感受著自已的異能,他開始默默運轉,確定異能已經穩定在二階才邁著輕松的步伐返回自家落腳點休息。
忙了一上午,肉終于處理好,村長和幾個族老開始分配,連陳文松一家也分到不少。
剩下的骨頭,大家拿了一些熬了一大鍋湯,所有人排隊盛湯。
葉婉清三姐妹圍坐在驢車上,看著分配到的馬肉干,滿眼欣喜。
葉婉清看著烤干的馬肉,“這輩子還沒嘗過馬肉啥味兒呢。”
葉婉柔點頭,眼睛盯著肉干,咽了咽口水:“是啊,這肉聞著太香了,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
葉婉儀直接抱住葉婉清的胳膊,撒嬌道:“大姐,咱們快吃吧。”
葉婉清笑著摸摸她的頭:“別急,等爹回來一起吃。”
不遠處,大鐵大錘直勾勾地盯著自家的馬肉,李氏和蘇氏只拿了一點點給他們解饞。
大錘兩兄弟一口塞進嘴巴,一直嚼,嚼了半天才吞下去,“奶奶,我還想吃。”
李氏把袋子扎緊:“留著慢慢吃,這一路還不知道要走多久,要省著點。”
此時,葉笙、葉山幾人端著一盆骨頭湯回來,葉婉清三姐妹早已等不及。
葉婉儀叫道:“爹,快吃吧,我快餓死了。”
葉笙笑著回應:“你們不用等我,餓了就先吃。”
三姐妹搖搖頭:“不行,我們要等你一起吃。”
葉笙也餓的不行,進入車廂從袋子里掏出一些干糧,又從空間取出一盤涼拌野菜,四人圍坐一處,捧著碗喝著熱氣騰騰的骨頭湯,大口嚼著馬肉。
馬肉聞著香,但卻不怎么好吃,肉質既堅韌又難嚼,還塞牙,需要嚼很久才吃得下去,葉笙吃了兩塊就不想吃了,平時用來磨牙還不錯。
吃完飯后,村長把族老和各家各戶的當家人召集到一塊兒,將從韃子那里繳獲的戰馬和財物進行分配。
這些戰馬個個膘肥體壯,毛色油亮,四肢修長且強健有力,是難得一見的好坐騎。
大家商量后決定優先把戰馬分給這些死去村民的家屬使用,大家也沒意見。
家屬們聽了,眼中滿是感激,輕輕撫摸著馬背,那溫熱的觸感仿佛傳遞著親人曾經的力量,讓他們心里稍感慰藉。
可戰馬數量有限,不夠分配給每一戶。
村長便安排不夠用的兩家人或者三家人共同使用一匹。
大家也都理解村長的安排,沒有絲毫怨言,畢竟這樣也能加快隊伍的進程,早日到達安全的地方。
村長還補充道:“等到了安定之地后,咱們再把這次和之前得到的馬匹賣掉分錢。咱們農家人,有這么多馬,是護不住的,到時候大家都能分到一份。”
同時,大家還從韃子身上搜出了一些錢財,有白花花的銀錠、沉甸甸的銅錢,還有幾串看起來頗為精致的珠串,這些應該都是韃子一路上搶的。
眾人圍在一起,將這些財物仔細清點了一番,登記好后,然后統一交給村長先行保管。
村長接過這些財物,說道:“大家放心,這些財物我先保管好,等到了城里,再按照各家的貢獻公平兌換分發。”
大家紛紛點頭表示贊同,隨后都回自家落腳點開始休息。
各家各戶除了安排了輪流巡邏值守的人,其余人都開始抓緊時間休息。
畢竟之前經歷了一場惡戰,又忙活了半天處理戰馬和財物的事兒,大家都已經疲憊不堪,恨不得立刻倒頭就睡。
不一會兒,營地里便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喧囂漸漸被靜謐取代。
在接下來的幾天里,隊伍繼續沿著既定的路線前行。
偶爾會遇到一些不長眼的流民,他們餓紅了眼,看到葉家村隊伍攜帶的物資,便起了搶奪的念頭。
但葉家村眾人早有防備,每次遇到這種情況,都能迅速組織起來。
年輕力壯的小伙子們手持大刀,站在隊伍四周,眼神警惕地盯著那些流民;將婦女和老人還有孩子和物資護在中間。
一旦流民靠近,大家便揮舞著大刀沖上去,將那些流民擊退,葉笙有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被他打中的人非死即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