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趕緊把人帶走?!绷_子強聲音低沉,左右看看,往后面的山腳指去:“走這邊?!?/p>
這個時候誰知道顧云安那個雜種會不會忽然回來?
羅大河抱起顧宸宇,羅大山抱過小丫頭,羅子耀背起葉凌,快速往羅子強指的方向撤退。
羅子強斷后,把床單拿上,左右張望著離開。
傍晚時分,她們住的地方又偏僻,村民們這個時候都在家里煮飯喂雞啥的,沒有人注意到這邊。
直到人離開后,暗處的四丫也才轉身趕緊跑了。
顧云安還在深山里,他今天運氣不錯,打了兩頭狍子一只山羊,野雞野兔也不少,準備往回走的時候,竟然被他遇上一頭野豬。
一頭野豬得有兩百多斤重,比兩頭狍子加起來還要值錢。
就算不賣,也能自個兒殺了吃肉。
他將獵物先行藏好,然后爬上一棵樹上,拉弓射箭。
弓箭都是他自已打磨的,平時并沒有帶回家里,而是藏在山上,這樣能加快打獵的速度。
野豬皮粗肉厚,蠻橫有力,一般人想要獵殺野豬可不容易。
但他射出的竹箭,卻銳利無比,帶著銳不可擋之勢,從野豬的脖子射過。
野豬發出嗚的一聲,沉重地倒地,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顧云安心頭微顫,莫名的心慌起來。
他斂眸,從樹上跳下去,大步走過去,砍來藤條將野豬綁起來。
弄好擔子他便往家趕去,心中莫名的慌亂讓他的腳步加大加快了。
不過,他今天進了深山,從這里回到家,估計得到晚上亥時左右了。
葉凌醒過來時,發現自已被關在一間小黑屋里,四周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見。
她動了動手腳,發現被綁起來了,嘴里還被塞了一團不知道什么破布,惡劣的味道差點又把她熏暈過去。
她手中出現一個噴射狀的打火器,憑著感覺把噴口對準繩索,努力把兩手撐得更開些,然后按下打火器。
手腕上傳來灼熱感,手上卻也很快松開。
她暗松了口氣,趕緊把嘴里的破布拿了,然后才伸手把腳上的繩索燒斷。
就著燒斷繩索之機,她發現顧晨晞躺在她身側不遠處,可能是因為她一個三歲的小丫頭,并沒有把她綁起來。
只是,她還在昏睡沒有醒過來。
腳上得以解放后,她趕緊伸手把小晞抱過來,這才發現,她身上的溫度滾燙。
這是發熱了?
她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顧宸宇被帶到哪里去了,只好先把小晞帶進空間里。
小丫頭雙頰泛著不同尋常的緋紅,雙眼緊閉,似乎陷入深度的沉睡中。
她甚至不用溫度計便知道她高燒了。
趕緊找來小兒退燒藥,小心翼翼地給她喂下去,又給她喂了不少靈泉水。
之后,她才閃出了空間,顧宸宇不知道被他們帶到哪里去了,她得把人找著,否則她也沒臉見顧云安了。
四周很安靜,她仔細傾聽了一會,感覺應該是在山里。
她眸色沉了沉,不知道羅家那些人想做什么,但不管如何,她也不能讓顧宸宇出事。
悄悄摸到門邊傾聽外面,什么動靜也沒有。
她拿出手電筒,順著木墻的縫隙往外打去。
如果外面有看守的人,看到光亮肯定會驚覺。
只是,好一會兒也沒有動靜。
她知道,這里沒有人看守。
想來,對于昏迷的她們,他們是非常放心的。
門是從外面鎖上的,輕輕搖了搖門,門是被捆綁在木頭柱子上的。
她用力將門板晃動,很快就將上面捆綁的繩子晃斷。
門板被她接住往一邊靠去,小心翼翼地走出門。
門外是一片樹林,她所在的位置似乎是山上,四周安靜得有些詭異,連蟲鳴也沒有聽到。
仔細觀察后才發現,這里僅有這么一間小木屋,沒有找到顧宸宇。
她頓時急了,他們到底把顧宸宇帶哪里去了?
感應了下空間里的小晞,小丫頭出了一身汗,臉上的潮紅退了不少。
她進空間里,幫她把身上的汗擦拭,又拿一條干凈的毛巾隔在她后背。
又給她喂了些靈泉水,她自已也喝了一碗,然后又出了空間。
她得趕緊找到顧宸宇,誰知道天亮后,那些人會不會來?
有手電筒方便很多,她仔細觀察地上的痕跡,想順著痕跡走過去,遠遠卻隱隱聽到聲音傳來。
她一驚,連忙將手電筒收起,小心埋伏在旁邊的叢林里。
從一側的小道里慢慢傳來火光,是兩個火把。
兩個人影拿著火把走過來,前面的聲音道:“這次絕對正點,不管是大的還是小的都是一絕,保準不會后悔。”
這聲音,正是羅大山的聲音。
葉凌心中冰冷,已經猜到他們要干什么了。
這是要把她與小晞一起賣掉。
顧宸宇現在不見了,是不是已經被他們賣了?
越想,她的心越往下沉,想要找到顧宸宇,只怕得花費一番心思了。
就是不知道顧云安是否回家了?是否發現她們失蹤?又是否能找過來?
“放心吧,只要貨正點,什么時候虧過你們了?”
后面那道聲音里帶著冷意:“你們沒有碰貨物吧?”
羅大山嬉笑道:“雄哥,這點規矩,我們還能不懂嗎?”
兩人很快走過葉凌藏身的位置,她手中各拿著兩根木棍,輕手輕腳出去,往兩人的后腦勺用力給了一棍。
“啊!誰!”兩人痛呼出聲,同時回頭看過來。
葉凌一棍打向他們的臉,雄哥還知道閃一下,羅大山卻被打了個正著,身形踉蹌著撲倒。
她緊跟上去,又一棍朝雄哥打去。
雄哥用手里的火把擋了下,卻不想葉凌猛地跳起,一腿朝他的下巴踢去。
他頭往后仰去,數顆異物伴隨著血水噴出來。
她手中的木棍繼續打向他的頭,直接將人敲暈過去。
兩人手中的火把掉落地上,滋滋地燒起來。
葉凌手中出現一瓶滅火器,朝地上的火嗤嗤地噴去,火很快熄滅。
羅大山爬起來,咬牙切齒地怒吼:“大丫!”
她明明中了藥,還被綁了手腳,更被鎖在里面,怎么可能這么快醒過來,還出來了?
要不是因為這樣,他們也不能那么放心,連一個看守的人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