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那樣的名將戰神,真有你說的那么好,她又怎么會因為女兒失蹤而出家,棄天下百姓于不顧?”
說白了,還不是自私心作祟?
孫老感嘆的表情僵住,緩緩扭頭看向她。
葉凌抱起小晞走回房,沒再說話。
孫老怔愣了很久,臉上的表情漸顯懷疑。
似乎,葉凌說的也不錯,真正的名將戰神,怎么會拋下天下臣民于不顧?
再想想李氏的性格,難道說,她們骨子里都是自私自利的性子?
葉凌抱小晞回房后,直接進入空間里忙碌。
她準備在山的那一邊搭些木屋,把那邊隔離開來,如果真有那一天,要將羅進昌他們送進來,也不會被他們發現她這邊的秘密。
地方已經選好,自已也嘗試過,她這個空間主人,可以憑著意念阻隔動物的活動范圍。
想來,外人也是可以的,這樣能更好的保護自已的秘密。
她也只是在這邊搭幾間木屋,還是保留了山林的原貌,自然親切得多,也不會惹人太多的懷疑。
次日她起床打開門,青荷站在她門外。
“青荷,你什么時候回來的?累了吧?趕緊回去休息。”
葉凌以為她是來向自已匯報情況的,并沒有過多關心林明超如何了。
對于青荷的實力與心狠程度,她絲毫不懷疑。
青荷可是顧云安的人,肯定是向著顧云安的。
林明超竟然還敢打她的主意,青荷沒有直接殺了他已經不錯了。
青荷輕聲道:“夫人,我是夜里回來的,我發現在我們周圍有不明暗衛。”
葉凌的動作僵住,緩緩抬頭看她,一字一頓:“不明暗衛?”
這是什么意思?
青荷的聲音很輕,卻沒有多少表情:“對,共有兩人,在暗處,昨晚我回來時發現了。”
“他們似乎也發現我了,已經離開,我想去追,但他們的身手完全不輸于我。”
暗中還有兩名暗衛,但他們彼此小心躲好,竟然都沒有發現彼此。
如果不是她昨天夜里的行動,讓暗中的人發出動靜,她可能也到現在都不知道。
那兩人被她發現后便離開了,當時她想追,結果那兩人的速度竟然賊快。
不是普通的暗衛,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能培養出暗衛的,又會關注她們的,不用問她也猜到是誰了。
葉凌眉頭緊皺:“他要做什么?”
“對方似乎沒有惡意。”
“你是說他要派人保護我?要保護也是保護李氏吧?”
這話青荷也不知道要怎么說了。
“后面多注意著些,如果他們再來,直接趕走。”
那些都是暗衛,高來高去的高手,她的蛇似乎也不管用。
只能靠青荷了。
“等等,那他們豈不是也知道你了?后面會不會惹來麻煩?”
畢竟,她一個普通的鄉下女子,不該有暗衛這種高檔的配置。
他們很容易就會猜到顧云安身上,一旦懷疑到顧宸宇的身份,后面會惹來什么樣的麻煩,她根本想象不到。
青荷輕聲道:“我后面會多關注,如果有異動,咱們還是之前的……”
她的話頓住,顧文澤也有暗衛,她們躲進深山也未必安全。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葉凌淡定地回了句:“我要好好習武。”
她真得好好習武了,再這樣下去,自已太過被動了。
就算她有空間,可以避一時災禍,卻不能真的一輩子都待在里面。
如果天庸真的可能面臨滅國,后面還有得亂呢,她得擁有自保的實力。
青荷沒再說話,開始指點她的劍法。
現在手里有劍了,首先從抓劍的手勢,運劍的姿勢等,重新給她引導了一遍。
之后便是一遍遍地練習劍法。
顧宸宇看她特別認真的樣子,也跟著很認真地練習。
馮氏起床后,自行去灶房里忙活,葉蘭也跟著學幾下花拳繡腳。
羅進昌先去伺候了雞鴨那些,之后去外面菜地晃悠,看到草就扯起來。
現在圍墻圍起來了,只要在村子里就都是安全的,葉凌也就沒有擔心他。
林家一早就亂成了一團,原因無他,林明超在昨天夜里,被神秘高手廢了雙腿。
痛得他慘叫了大半宿,直到天亮時才朦朧睡過去。
整個林家都驚動了,特別是林家主。
別人能隨便進出他的林府,想要他的腦袋還不容易嗎?
“行了,你就別再轉來轉去了,晃得我頭都暈了。”
貴婦人不耐地對中年男人道。
林家主氣得走回座位上坐下,臉上的表情很精彩。
“你就一點也不擔心嗎?”
貴婦人沒好氣地道:“要擔心啥?是你擔心就能好得了的嗎?”
“你養的那些廢物,連人影也沒有看到,就代表對方是真正的高手。”
“但他誰也沒有傷,只傷了林明超,這說明了什么?說明他在外面得罪人了。”
她旁邊的一個青年也是淡淡道:“三弟最近太過高調了,聽說他竟然還敢打聽郡王的消息,真把自已當個人物了。”
“他要怎么死沒關系,可別到時候連累了我們整個林家。”
林家主一聽,皺眉道:“什么打聽郡王的消息?”
他怎么不知道這件事?
“他最近一直讓人打聽南陽郡王的消息,據說前段時間郡王還遭遇了刺殺,爹,你自已想吧。”
林家主嚇得整個人都不好了,雙眼呆直,好一會兒才冷聲道:“那個臭小子,他怎么敢?”
青年唇角輕勾,卻只是淡淡道:“爹還是好好管管他吧,對方只是廢他雙腿,應該只是為了給他一個警告,如果再任由他那樣下去,怕是我們整個林家,都得為他陪葬了。”
林家主氣得身軀顫抖,好一會兒才冷靜下來,吩咐身邊的人。
“看好三少爺,不許他與外人接觸,連他身邊的人也都盯著點,別給我林府惹來禍事。”
他們的聲音并沒有刻意隱藏,里面睡得迷糊的林明超將外面的聲音都聽到了。
他緊緊地攥著自已的拳頭,慘白的五官微微扭曲,腦海里生起無數個狠戾的念頭,又都被他壓下去。
到底是誰?難道真的是郡王的人?
也只有郡王那邊,才會有那樣的高手吧?
可他并沒有做什么啊?只是讓人打聽下他的消息,這又不是什么十惡不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