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爬過來,要往她懷里鉆。
羅葉凌狠心地把他又扶坐好,嚴肅道:“坐好,聽娘親說話。”
年年癟著嘴,又乖巧地坐好,但那雙黑亮的大眼睛里,卻有晶瑩閃現,更是緊緊地抿著小嘴。
團團與圓圓兩個姐姐眨巴著眼睛,沒有說話,也沒有再哭。
但小表情很是委屈,看得葉凌的心軟了軟,聲音不自覺地放柔。
“都沒有話要說嗎?”
“娘親。”圓圓小小聲地叫了聲,想朝她爬過去,又縮回去的樣子,讓葉凌的心更軟了。
年年也跟著叫:“娘親。”聲音沙啞,奶聲奶氣的。
團團沒有說話,也沒有叫她,而是緊緊地抿著小嘴,一臉嚴肅的樣子。
她看看娘親,又看看妹妹與弟弟,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
好一會兒,她才道:“娘親,爹爹,不在家,我們,害怕。”
葉凌放柔了聲音,伸手揉揉小丫頭的頭發:“害怕什么?姨姨與大姐姐都陪著你們,為什么會害怕?”
小丫頭順著她的手往她懷里爬過來,在她懷里找一個位置窩好。
“害怕爹娘不要我們了。”
葉凌一怔,隨后心軟得一塌糊涂,眼睛有些酸澀。
她們夫妻是哪里做得不夠好,才會讓孩子們產生這樣的心理?
她緊緊摟著孩子,聲音很輕:“傻孩子,你們都是爹娘的寶貝,爹娘怎么可能會不要你們?”
她伸手,圓圓與年年也爬進她懷里,緊緊地挨著她。
“以后就算晚上爹娘不在家,也不要再哭了,哭壞身子可就長不大了。”
“你們都是爹娘的乖孩子,爹娘永遠不會不要你們,明白嗎?”
“可是,爹娘不在家,我們還是會害怕。”年年嘀咕著,抬起小手揉眼睛。
“姨姨們不是都陪著你們嘛?都要乖乖的,哭鼻子的孩子可不是好孩子喲。”
三個孩子雖然沒有說話,但她們心里還是堅信著,晚上要找爹娘。
葉凌說了不少話,結果才發現,三個孩子在她懷里睡著了。
可能是因為哭累了,也可能是現在她在身邊,她們安心,入睡得很快,很沉。
看著三個孩子沉靜的睡容,葉凌的心軟得一塌糊涂。
孩子還小,會有患得患失,會依戀父母也很正常。
是她對孩子們的要求太高了。
罷了,自已的孩子,寵著吧。
次日,一封拜帖送到她面前。
葉凌接過打開,是秦志鴻派人送來的,問她是否有空,他家娘子想上門拜訪。
她想了想便對下人道:“去回了,讓她們下午過來。”
恰好,莊子上的蔬菜很快就可以收割了,他們如果都還是開酒樓的話,自然是可以合作的。
天氣越來越冷了,今天的天氣陰沉的很,偶爾還有些毛毛細雨飄落,更覺冷意。
她去看望孩子們,陪她們玩了會,又去看望葉蘭與姜妙妙。
兩女帶著小晞出去了,不在府里,她便去了府房,讓管家準備好添妝。
羅月枝要成親,她再怎么樣也得去添妝,而且還不能太普通了。
挑了好一會兒,她挑上一套東珠頭面,上面的東珠粒粒均勻,極為珍貴。
她自已往常是不怎么戴這些頭面珠翠的,但她知道,像這些京城貴女成親,嫁妝越多,越值錢,在婆家也能挺直腰身。
雖然對這個親妹妹沒有多少好感,但老太太很重視,她就算只為給老太太面子,也該認真對待。
至于葉蘭以后?不怕沒有嫁妝。
她空間里的寶物多到她自已都不記得到底有什么了。
頓了下,她又從空間里挑了一根普通些的人參。
最普通的也是千年人參,都是珠珠炮制好,讓她可以拿來賣,或者送禮的。
千年人參她是給老太太的,至于老太太要不要給羅月枝當嫁妝,那就是她自已的事了。
婚期將近,她也該把添妝準備好,這兩天給送過去。
另一邊,葉蘭,姜妙妙與小晞,三女帶著身邊的人剛從官牙那里出來。
她們看上了一家店鋪,剛與官牙說好,下午去府衙過戶成交。
不過,她們剛出牙行,便被一行人攔下了。
“喲,好美的三位小姐,你們來這里,不會是專門來等本公子的吧?”
看到那些人,葉蘭心中微驚,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要說起來,這些年,大姐姐把她保護得太好了,她還沒有經歷過今天這樣的事。
姜妙妙卻是上前兩步,將她與小晞護在身下,黛眉橫豎,怒目圓睜。
“你們是什么人?趕緊讓開,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宋思翰非但不退,反而更往前走兩步,猥瑣的目光在姜妙妙的臉上,曼妙的身上,放肆地打量著。
“嘖嘖,你們是哪家的?本公子在京城,很久沒有見過這么正點的姑娘了。”
姜妙妙冷眼看著他,冷聲吐出一個字:“滾。”
宋思翰又往前兩步,逼得三女都往后退去。
三人的婢女此時皆往前兩步,瑟瑟發抖地護在自家主子身前。
“你們可知道我們小姐是什么人?”
葉蘭趕緊喝斥道:“春杏,不可亂說話。”
她其實能感受得到,姐姐不喜歡她們依賴于外祖母。
更何況,姐姐給的人還跟著呢,她也不會看著她們受欺負的。
宋思翰身邊的狗腿子哈哈笑起來,調倪道:“哎呀,你們是什么人?快說出來嚇嚇我們。”
“就是,就算是國公府家的,現在看到我們家公子,不得也避讓嗎?”
“哈哈,她們大概是不知道從哪個旮旯里出來的泥腿子吧,連我們家公子都不認識。”
“告訴你們,我們家公子可是宋將軍家的公子,知道宋將軍家嗎?宋家,可是梅嬪的娘家……”
宋思翰輕咳兩聲,打斷他們的話,臉上卻泛起高傲的笑容。
“妞兒,本公子也不為難你們,只要你們留下來陪本公子兩天,本公子到時候會親自送你們回家,如何?”
周圍聚了不少看熱鬧的百姓,聽到他的話,一個個的臉色都變了變。
他那眼神,那話語,那神態,都是對這三位小姐赤裸裸的侵犯。
說是陪兩天,真到了那時候,人還不知道變成什么樣了。
就算他真的說話算數,但三個女子的名聲也絕對毀了。
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