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大偉都被氣笑了,敢情自己剛才是半場開香檳,打了個提前槍啊。
“好一個讓他幫忙先把天都令牌裝起來,這法子你是真能想得出來啊!”
“我且問你,如今天都令牌在他手中,到底算你的還是算他的?”
“如果到時候他突然不認賬,你又能怎么樣?”
呂波笑嘻嘻的擺了擺手,全然不在乎。
“父親,你多慮了,風楚不是那樣的人。”
“況且他現在是我的忠實小迷弟,肯定不會誆我的,他沒那個膽子。”
呂大偉強行壓下一巴掌呼死他的沖動,從牙縫里擠出了句。
“好好好,那我問你,你那個小迷弟人呢?你的天都令牌又在哪兒?”
呂波撓了撓頭。
“這個…這個我倒不清楚,應該回去休息了吧。”
“沒事的父親,我現在過去把天都令牌拿回來就是了,你等我。”
說完一溜煙跑回了營地。
呂大偉一張臉徹底垮了下來,他實在不知道自己怎么會生出這樣的蠢蛋。
突然,一道身影閃現到了身后,正是他的貼身護衛,呂天龍。
“主人,需不需要我跟過去,如果那小子敢耍詭計,我就把天都令牌奪回來。”
呂大偉擺了擺手。
“暫時不用,反正不管他給不給,天都令牌都是我們的,此事不急。”
“是。”
與此同時,楚風正在屋子里收拾行李。
沒錯,他這是要跑路的節奏。
宋婉兒皺著俏眉。
“這么著急就要收拾行李嗎?你回去有事?”
楚風頭也不回的說道。
“回去沒什么事,但再在這兒等著就有事了。”
宋婉兒顯然沒get到這話中的點。
“什么意思?為什么等著就有事了?”
“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反正先離開這是非之地再說。”
短短幾分鐘的功夫,他就將一切收拾妥當。
臨走時,他略帶歉意看向了宋婉兒。
“你我就此別過,有句話得跟你說說。”
宋婉兒點點頭。
“你說。”
“對不起。”
這突如其來的對不起,直接讓宋婉兒手足無措。
“對不起?你為什么要跟我說對不起?”
楚風吐出了口濁氣。
“作為隊友,我應該為你爭取天都令牌的,但很可惜…”
宋婉兒很是自然的笑了。
“我還以為什么呢,原來就這啊,這有什么的?反正以我的實力,天都令牌本來也不屬于我。”
“相反我要好好的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根本走不到第五層,到時別說是長見識了,小命恐怕都得交待在天空塔里。”
隨后她后撤一步,沖著楚風重重彎下了腰。
“所以風先生,受我一拜!”
等她直起腰時,楚風將一個白色的丹藥瓶遞了過來。
“這是…”
“這是容顏恢復藥水,是京都賣的很火的一款容顏產品,對你臉上的傷會有幫助。”
“另外我還對這藥水進行了改良,不會刺激到你的皮膚,還會加速臉上傷疤的修復,收著吧,就算是臨別贈禮了。”
宋婉兒將丹藥瓶收了起來,慘淡一笑。
“雖然我知道我臉上的疤痕已經沒可能修復了,但還是很謝謝你。”
“不過既然說了臨別贈禮了,那我是不是也得回你一個。”
楚風擺擺手。
“那就不用了。”
“你閉上眼睛,我回你一個。”
“什么?”
“閉上眼睛。”
在宋婉兒的再三要求下,楚風緩緩將雙眼合上。
下一刻,臉頰傳來了一道輕微的觸感。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對楚風來說,這種感覺再熟悉不過。
他不可置信的睜開眼,宋婉兒早已羞澀的低下了頭。
“那個…我就先走了,我也沒什么好收拾的,日后有緣再會。”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跑了,就像是一個羞澀的少女,純真而又美好。
即便是楚風這種老司機,此刻也不由得露出了憨傻的笑容。
只可惜這笑容并沒持續多久,就被無情的打斷。
“小弟,你大哥我來了!”
這聲音除了呂波,還能是誰?
楚風臉色一黑,心想剛才就不該扯那么多彎彎繞。
現在好了,被人家堵到這兒了。
看著他已經將行李大包小包的打包好了,呂波驚訝問道。
“你這是準備走?”
楚風輕輕點頭。
“是的,天空塔試煉已經結束了,我再待在這兒也沒什么意義,是時候回去了。”
呂波應和了句。
“說的也是,回去安頓一下吧,跟家里人報個平安,然后就來找我,大哥我帶你好好玩玩。”
“別問玩什么,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說著他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楚風承認,有那么一瞬間,他動心了,但很快又堅定了信念。
自己可不是那種人,絕不能跟著他胡鬧!
“好的大哥,我安頓好了就來找你。”
呂波伸出了手。
“好了,把東西拿出來吧,你可以走了。”
楚風反問道。
“什么東西?”
呂波眉頭猛的一皺。
“你說呢?當然是天都令牌了。”
楚風聞言擺出了副凄慘的模樣。
“大哥,我拼盡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條命都差點沒了,好不容易得到了天都令牌,你好意思問我要嗎?”
“況且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天都令牌竟然到了我手里,那就是天意使然,怎么能給你呢?”
“再加上咱們兩個是兄弟,你是我的好大哥,就算我給你,你也不能要對吧?”
“就像這樣了,我回去還有點事,大哥再會。”
說完楚風拔腿就跑,不再停留。
過了許久,呂波才反應了過來。
丫的,這家伙是不認賬了!
“給我站住,你丫的別跑!”
站住是不可能站住的,為了提升速度,楚風甚至還貼上了幾張加速靈符。
不為別的,為的就是不認賬。
可還沒跑多久,前方突然顯現了一道人影,正是之前找過他的呂天龍。
楚風無奈只能踩了急剎車。
“原來是呂大人,不知有何貴干?”
不等呂天龍言語,呂波就追了上來。
只見他一把扯住楚風的衣領,牙齒都快咬出了血。
“你剛才說什么?什么叫天意使然?什么叫到你手里就是你的了?再給老子說一遍!”
楚風理所當然的回應。
“對呀,根據天空塔試煉的規矩,天都令牌誰得到就是誰的,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