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一聲暴喝后,四個方向的黃符憑空燃燒,而后突然消散。
而后天地間生成了一道道無形的紋路,無數(shù)條紋路相互凝合,最終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陣法。
所有邪祟頓時被困在了其中,緊接著陣法內(nèi)射出陣陣光線,打的所有邪祟身形黯淡。
不僅如此,所有邪祟還發(fā)出了痛苦的哀嚎聲,與那本體無異。
“啊!啊!”
寂靜的夜空下,這突然升起的哀嚎聲聽得人毛骨悚然。
張遠華愣愣發(fā)問。
“邪祟虛影也能知道痛苦嗎?”
這一幕顯然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認知,但最為震撼的自然還要數(shù)夜貓了。
他不可置信地搖著腦袋,嘴里一遍又一遍的嘟囔著。
“不可能…這不可能是真的,你憑什么能困得住他們!”
楚風一個閃身,已經(jīng)來到了身前。
“你不是問我憑什么嗎?很簡單,憑的就是邪不勝正。”
他一拳轟擊在夜貓的腹部,強烈的疼痛讓其身子彎成了弓形。
如今距離陣法大成還有十秒鐘,楚風舉起玄天神劍,大量靈氣注入到了神劍內(nèi)。
此刻的神劍變得光芒萬丈,劍身都在嗡嗡作響,洪荒之力隨時都要噴涌而出。
“不…你不能這么做…你趕緊停手!”
夜貓趴在地上,很想制止楚風,但現(xiàn)在一切都是枉然。
楚風一劍猛地劈出,恐怖的劍氣直上云霄,五個法臺瞬間被劍氣斬的破碎。
這還沒完,楚風翻轉(zhuǎn)劍身,反手又是一劍,這一劍是沖著那些邪火而去的。
玄天神劍本就是至陽至純之物,再加上楚風的體質(zhì),這劍氣剛好是那些邪火的克星。
在劍氣的無盡摧殘絞殺下,所有邪火付之一炬,消散在了天地間。
陣法破碎的那一刻,所有人全部癱倒在地,這是身子太為虛弱的緣故。
他們大量的精氣神已經(jīng)被吸走,得好一段時間才能恢復過來,不過好在保住了性命。
楚風抬起玄天神劍,指向了夜貓。
“事到如今,你還有何話好說?或者說還有沒有什么底牌。”
“有什么底牌盡管用出來,我給你機會。”
夜貓慘淡的笑了笑。
他把所有的心血和精力都用到了這陰煞血魔之陣中,如今陣法被破,哪還來的底牌?
“你殺了我吧,我沒什么好說的。”
“想死嗎?現(xiàn)在還輪不到你。”
楚風先是伸手封了他的穴位,而后目光看向了處于封禁陣法中的一眾邪崇。
張遠華開口道。
“楚先生,滅了他們吧,他們本就是孤魂野鬼,葬身才是他們最終的宿命。”
楚風微微沉思,不知在想些什么。
突然,他大手一揮,一縷縷純凈的真氣和靈氣注入到了陣法內(nèi)。
當氣息注入的那一刻,所有邪祟通通停止了哀嚎,但他們的身形卻在緩緩飄散,只不過臉上再也沒了痛苦。
張遠華看出了什么,臉色大變。
“楚先生,你這是何意?”
“他們都是一群孤魂野鬼而已,沒必要耗費如此大的力氣。”
楚風搖了搖頭。
“非也,孤魂野鬼也好,世間邪祟也罷,超度才是他們最好的歸宿。”
“難道說孤魂野鬼就該死?還是說他們本就該被這世界排斥,被眾人排斥?”
一番話問的張遠華啞口無言。
最終他只能拱起了手。
“楚先生,是我膚淺了。”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楚風的身子開始止不住的顫抖,額頭也泌出了豆大的汗珠。
很顯然,即便是他,在這種高強度的消耗下,身體也有些支撐不住。
再加上原本真氣和靈氣就見了底,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張遠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想幫忙卻插不上手。
大約一刻鐘,所有邪祟全部消散在了天地間,去到了他們該去的地方。
楚風撲通一聲半跪在地,身體狀況差到了極致。
張遠華趕忙迎了過來。
“楚先生,你沒事吧?我這就送你去醫(yī)院!”
楚風擺擺手。
“不用,我可以恢復。”
他從懷中取出了幾粒丹藥,服用后又盤腿打坐,開始調(diào)集天地間的靈氣,為己所用。
即便是深夜,依然有道道靈氣匯聚到了他的體內(nèi)。
這是結(jié)丹巔峰修士所特有的調(diào)動靈氣之法,如果他突破到出竅大境界,那調(diào)動靈氣的數(shù)量將更為夸張。
當然,如果真的站到那至高之巔,那就是靈氣的主宰,天地的真神。
遠處的三人看到這一幕,止不住的感慨。
“這小家伙成長的還真夠快的,連這調(diào)動靈氣之法都悟出來了。”
柳無雙點了點頭。
“是的,雖然這一路上走的很艱難,但他都扛下來了,沒讓我們失望。”
穆語凝緊咬唇貝,一字一頓道。
“他并非心甘情愿,而是被逼到?jīng)]有辦法,如果他不成長,擺在他面前的就將是一條死路。”
其余兩人聞言默不作聲,只能說都是被逼出來的。
穆語凝看向了柳無雙。
“之前每次我說我要見他,你都說時機未到,那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成功得到了天都城令牌,不日就將面對楚家,現(xiàn)在總能見他了吧?”
寧飛雪也看了過來,罕見的表示了認同。
“不錯,楚家實力強大,天都城更是神秘無比,以他如今的實力,還不足以獨自面對楚家。”
“這個時候該我們出面了,否則到時候他面對的就將是真正的死局。”
柳無雙深吸了口氣,轉(zhuǎn)身消失在了此地。
穆語凝看的是滿臉懵。
“她一句話不說是什么意思?難不成還是時機未到?”
寧飛雪嘆了口氣。
“應該快了吧,回去再商量商量,找到一個絕好的時機再見他。”
穆語凝顯然是不想再等了。
“我不想等了,我現(xiàn)在就要見小家伙!”
寧飛雪攔下了她。
“沒那么簡單的,先走吧,遲早會見。”
最后她強行將穆語凝拉走了。
只能說這都是無奈之舉,所有人都在等一個最好的時機。
與此同時,楚風的身體稍稍恢復了些,起身來到了張遠華的身前。
“這些天你受苦了。”
“沒事的楚先生。”
楚風遞過去了幾粒丹藥,先讓他的身體恢復些。
緊接著兩人來到了夜貓身前。
張遠華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記重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