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秦離的聲音模糊不清,但顧淺秋還是聽出了他在挑釁。
這家伙,真是倔強得可以,到這份上了還不忘嘴硬,生怕丟了面子。
不過她并沒有進一步加大力度,畢竟稍不留神就可能把秦離的脖子弄折。
她只需要靜靜等待,讓秦離體驗一下死亡逼近時的那種無助和恐懼。
秦離根本不把顧淺秋的絞殺放在眼里。
他有成百上千種方法可以擺脫這個死亡三角鎖,但他偏偏不想這么做。
趴在安城美女排行榜上的第一名美女身上,這機會可不是天天有的,怎么能不好好享受一番呢?
誰也別想讓他起來,他就是要享受這種所謂的“殘酷懲罰”。
請盡情折磨我吧,男人嘛,不經歷點磨難,怎么變得堅強?
顧淺秋見秦離一動不動,心里有些慌張,急切地問:“服不服?”
秦離嘴里發出含糊的嗚嗚聲,顯然不服。顧淺秋頓時火冒三丈,心想這家伙還真是死性不改。
她有些擔心,怕秦離為了面子不肯認輸,最后被自己勒死。
正當她猶豫要不要放松一點時,卻感覺到一陣異樣的溫暖與酥麻。
忽然,顧淺秋意識到秦離有點不對勁。
她心頭一緊,意識到這家伙絕非普通人,之前真是小看了他。
換成是她,早就拍地板認輸了。
秦離被鉗制這么久還能堅持,簡直就像小海獅在海底憋氣一樣。這說明他在占便宜!
好吧,便宜讓你占了,你也得付出代價!
想趴著就趴著吧,等你求饒再說。不到臨近死亡的邊緣,別想讓她松手。
最終,秦離實在憋不住了。再溫柔的地方也有上頭的時候。
他要是強行解開顧淺秋的三角鎖,肯定會傷了她的自尊心,還會引起更大的麻煩。下次再玩,她就不陪他了。
于是,秦離只好發出嗚嗚的求饒聲。顧淺秋咬緊牙關,讓他多叫幾聲,多受點苦。
秦離心里暗笑,心想這小姑娘還真以為他沒辦法治她?
不放手是吧?秦離使出了三寸不爛之舌,一記風卷殘云般的攻勢。
顧淺秋感受到一股溫暖輕柔的力量,仿佛觸電一般,電流瞬間傳遍全身。
作為一個未經人事的女孩,和一個異性如此緊密地糾纏在一起,她哪里受得了這樣的刺激?
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嬌柔的顫音,全身隨之顫抖。她的胳膊微微松了一絲,隨即又緊緊勒住。
“你個混蛋!我讓你耍流氓!”她幾乎是吼出來的,秦離的舌頭還沒來得及縮回,就被她強行按住,動彈不得。
秦離心里暗笑,這小姑娘還挺能扛,那只好使出殺手锏了!
秦離根本不需要看,就能準確找到她的死穴。
當初那一晚,秦離幫江依冽按壓這個穴位時,江依冽扭動得就像一條美女蛇在蛻皮。
你顧淺秋,就算戰斗力再強,終究還是個女孩子,怎么可能扛得住這種本能反應?
果然,她整個人像是突然失去了力量,雙臂瞬間無力地垂了下來。秦離終于得以從束縛中掙脫,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啊——”話音未落,顧淺秋猛地一腳踹向秦離,將他踢飛出去。
秦離順勢站穩,顧淺秋則一個后空翻躍起,在空中轉了一圈后穩穩落地,動作如同躍空而起的小雪豹,矯健且不失優雅。
她雙眼射出凌厲的目光,瞪著秦離,暗咬銀牙,心中滿是對他的憤怒。
“真想把這個混蛋撕碎!”她心里恨恨地想著。
秦離臉上卻是一副認真而又委屈的表情。“我輸了!”他喊道,“但我真的不服!再來一局!”
顧淺秋抱著雙臂,似乎害怕秦離再次撲過來似的,瞪著他咬牙切齒。
“滾!”她怒吼道,聲音猶如驚雷般在整個幾千平米的訓練室里回蕩,久久不散。
顧淺秋終于明白了,秦離的實力跟她相差無幾,甚至可能略勝一籌。他故意裝輸,只是為了占她的便宜!
這個混蛋!這個流氓!無恥、狡猾、可惡!
秦離卻振振有詞:“是你自己說的,如果我打不過你,就一直留在這里,直到擊敗你為止!我怎么能走?”
顧淺秋簡直要氣炸了,趕忙穿上衣服,跳下擂臺,氣沖沖地往外走。秦離一臉茫然地跟在后面。“哎,等等!”他喊道,“別生氣啊!我們再過兩招唄?”
“滾!”顧淺秋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恨不得立刻拿槍斃了秦離。秦離拎著衣服,無奈地跟在她身后,心里嘀咕著:“這小粉嫩,脾氣還真不小。”
到了門口,顧淺秋余怒未消,大聲對外面喊道:“小沫,開門!”
門吱呀一聲開了,小沫一臉驚慌地看著她。注意到顧隊長面色潮紅,并不像只是因為激烈格斗導致的,更像是另一種原因所致。作為女生,她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么。
再看看旁邊的這位帥氣小哥哥,臉上帶著輕松的笑容,仿佛剛才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不僅如此,他還顯得相當開心。
小沫徹底懵了。被顧隊長關起來教訓,還能若無其事的,他是頭一個。而且,看他這樣子,根本不像是挨揍的樣子,倒更像是……
難道他們在里面發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天哪!
小沫努力保持著冷靜,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顧隊長,那個……沒事的話我就先去忙了。”
她剛轉身準備離開,卻又被背后傳來的對話聲吸引,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只聽秦離不依不饒地說:“你之前說了,如果我贏不了你,就可以一直待在這里!所以我有權繼續向你挑戰!”
顧淺秋聞言更是火冒三丈。“我給你三秒鐘時間,立刻從我眼前消失!”她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
秦離卻依舊一副講道理的模樣。“嘿!怎么不講理了呢?”
顧淺秋氣得直咬牙,幾乎是瞬間拔出了手槍,槍口直指秦離的腦袋。“信不信我現在就斃了你?”她的聲音冷得像冰。
秦離這小伙子看上去挺講道理的,雖然顧淺秋不太相信,但小沫是真信。她急忙跑回兩人身邊,拉住秦離的手臂,試圖緩和氣氛。
“顧隊長,真是不好意思,他還不太熟悉這兒的情況,我這就帶他出去。”說完,還不忘貼心地補上一句,“您最近查案子辛苦了,得多注意身體啊。”
就這樣,秦離被這位清純又懂事的小姑娘硬生生拽走了。
整個過程就像是溫順的小鹿拖著一頭固執的大黑牛,無奈之下,秦離也只能嘆了口氣,順從地跟著她往外走。
走在走廊上,秦離套上了外套,隨口問了一句:“小沫,你今年多大了?”
小沫,本名郭沫沫,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回答道:“十九歲了,現在在這里實習。”
她心里清楚,敢跟顧隊長這么硬碰硬地干仗,而且還讓她拿不出辦法來的人,絕不是普通角色。再加上對方顏值在線,讓人很難不喜歡。因此,郭沫沫對秦離完全沒有排斥感。
“你們顧隊長脾氣可真夠大的。”秦離邊走邊說道。
郭沫沫嘿嘿笑了兩聲,解釋道:“不是顧隊長脾氣不好,而是你本事大。”
接著,她又好奇地問道:“對了,小哥哥你叫啥名兒?”
“秦離。”他一邊整理衣領,一邊回答。
聽到這個名字,郭沫沫忽然停下腳步,驚訝地看向秦離,眼里閃爍著幾分驚喜與崇拜。“你就是秦離?”
秦離見狀,還以為是自己的帥氣外表或是好聽的名字讓小姑娘感到驚奇,便點了點頭,簡單地應了一聲:“嗯。”
郭沫沫左右看了看,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后,壓低聲音再次確認道:“你真的是那位秦離?”顯然,這個名字對她來說意義非凡。
郭沫沫咧嘴一笑,露出一對俏皮的小虎牙,仔細打量著秦離。“安城至尊豪門的賈一凡,王家公子王于東,還有富豪呂逸辰,都是你揍的?”
秦離有些吃驚,反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郭沫沫笑得眉眼彎彎,顯得格外開心。“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我全程參與,負責把材料提交給局長。”
見秦離個子比自己高不少,她干脆擺了擺手示意。“你彎腰一下。”
秦離微微躬身,側過頭去,郭沫沫湊近他耳邊,輕聲說道:“材料交上去后,局長直接壓下來了。”
她呼吸中的淡淡香氣拂過秦離的耳畔,讓他感覺一陣癢癢的。
秦離咧嘴一笑,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但是你告訴我這些,就不怕受到處分?”
郭沫沫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局長又沒說要保密。”
“那些家伙囂張跋扈,干了不少壞事,卻總能利用各種手段逃避法律制裁,實在可恨!”她憤憤不平地說。
“秦離小哥哥教訓他們,那是為民除害,簡直就是城市英雄!”郭沫沫說完,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聽了這話,秦離頓時覺得自己形象高大起來,對眼前這個機靈的女孩也更加欣賞了。
“你這小姑娘還真有意思。”
秦離壓低聲音試探道:“以后要是再有人偷偷舉報我,小妹妹能不能……”說著,他還朝她眨了眨眼,示意她心照不宣。
郭沫沫嘿嘿笑著搖了搖頭。“這可不行,違反紀律的事不能做。”
秦離見狀,也不勉強。“好吧。”
“不過,你消息靈通,能不能幫我個小忙?”秦離繼續說道,“這次濟人堂被人訛詐,背后肯定有黑手,這些毒瘤不除掉,還會繼續危害社會。你能給我提供點線索嗎?哪怕沒有確鑿證據也行,我自己去找。”
郭沫沫搓了搓手,一臉認真地說:“秦離小哥哥也是為民除害嘛,我就當自己是個熱心市民,提供點可疑線索好了。”
秦離滿意地點點頭,笑道:“這才對嘛!”
于是,兩人互換了聯系方式。
郭沫沫把秦離送到了門口,秦離笑著說:“我有空再來看你。”
郭沫沫咯咯直笑:“別人離開這兒都怕回頭,就你,還挺喜歡這里。”
“我還有事,先走了,拜拜。”秦離揮揮手,轉身向外走去。
剛出門沒幾步,秦離便看見遠處一輛鮮紅的法拉利旁邊站著一位長腿美女。
她身穿淺黃色的連衣短裙,腳踩一雙棕色的高腰鏤空靴子,整個人顯得既清純又亮眼,與身旁那輛紅色的法拉利相得益彰,格外引人注目。
短裙幾乎短到了極限,甚至比羅雨彤平時穿的小百褶裙還要短一些,只要風稍大些,就會讓人擔心它會飛起來。
這時,美女高雙兒抬起手臂,興奮地蹦跳著向秦離揮手示意。
而在紅色法拉利不遠處,還停著一輛白色的奔馳車。
一身職業裝打扮的王婉瑩和穿著保安制服、臉上帶著一道明顯刀疤的江哥也在朝秦離招手。
秦離快步走過去,高雙兒立刻上前仔細檢查秦離身上是否有受傷的痕跡,確認無礙后才松了口氣。
“你同事早就來這兒等你了。”高雙兒挑眉說道,“像你這種天天被開除的人,居然還挺受同事歡迎的。”
王婉瑩微笑著對秦離說:“秦隊長,總裁讓我來看看你的情況,既然你沒事,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秦離笑了笑,回應道:“沒事了,集團最近事情多,你們先回去吧。”
王婉瑩分別向高雙兒和秦離揮手告別,隨后鉆進了白色奔馳車內。
看著白色奔馳漸漸遠去,秦離收回目光,轉而看向身邊的高雙兒,眼神里帶上了幾分打趣的意味,從頭到腳細細打量了一番。“嘿,我說,”他開口道,“這身裝扮可真夠搶眼的,你覺得怎么樣?”
高雙兒聞言,咯咯一笑,扭動著她那曼妙的身軀,自信滿滿地說:“怎么樣,小爺,是不是特別性感?”
秦離摸了摸鼻子,眼睛不由自主地在她那幾乎快要露出膝蓋的裙擺上停留了一下,隨即輕聲說道:“性感歸性感,但這裙子也太短了吧?你就不怕一不小心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