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注視下,他趴在地上,撅著屁股,使勁舔地毯上的酒漬。厚實的地毯上只有濕漉漉的一行酒水印記,還散發著酒味。
艾爾伯特拼命舔著地毯,但根本無法舔起所有的酒水,心里充滿了驚恐和急躁。他痛哭流涕,懊悔不已,捶打著地面,后悔當初那一杯酒潑得如此魯莽。
隨著這一杯酒的消失,他的家族將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艾爾伯特的心中充滿了絕望,他知道自己的未來已經一片黑暗。
現場的人群中,有的人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有的人則感到震驚和同情。何莉娟和顧南暉站在一旁,臉色鐵青,他們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江依冽站在秦離身邊,雖然心中有些不忍,但她知道這是艾爾伯特應得的教訓。她的眼神中既有堅定也有憐憫,但她沒有再說話。
秦離低頭看著艾爾伯特,眼神中帶著一絲冷酷:“現在信小爺我的話了吧?你會為少舔一滴酒而后悔!”
毫無征兆地,秦離一腳踢在艾爾伯特的臉上。跪在地上的艾爾伯特直接被這一腳抽飛了幾米遠,摔在地上,滿臉是血,面目全非,躺在地上半死不活,快速喘著氣。
秦離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他:“有多少人用命守衛著華夏疆土,你還敢來華夏嘚瑟?別說華夏的腹地安城,就是在華夏邊境線外,非我族類敢跟小爺我嘚瑟,分分鐘滅了你!”
頓時,酒宴大廳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江依冽感動得用手背抹淚,又哭又笑。她心里想著:這壞蛋,太霸氣,太帥了!
秦離轉頭看向顧南暉和何莉娟,攤開雙手,嘲諷道:“你們又是瞎比歡喜了一晚上,大夢一場空!”
顧南暉和何莉娟氣得低下頭,不敢反駁。他們知道,現在的局勢已經完全不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秦離指著何莉娟,語氣堅定地說:“把你手上那40%的股權無償還給遇見集團。”
何莉娟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齒地說:“憑什么!”
秦離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你們做下的事,真以為小爺我不知道?再嘚瑟,分分鐘把你和顧南暉送進去跟康燕齊斗地主!”
何莉娟臉色鐵青,心中一陣慌亂。她利用顧南暉謀劃了一系列陰謀暗害江依冽,如果把顧南暉揪出來,顧淺秋和顧家的顏面將丟得一干二凈。至于顧南暉,顧家會帶回去關上門處理,秦離懶得再多看他一眼。
江依冽站在一旁,眼中閃爍著感激和欽佩。她輕聲對秦離說:“謝謝你,秦離。你真的幫了我很多?!?/p>
秦離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抹溫暖的笑容:“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p>
現場的人群一片躁動,眾人神情各異。
何莉娟心里想著,反正自己是借助艾爾伯特的能力對付秦離的,就算他想找也找不到自己頭上。于是她心下安定了一些,反而得意洋洋地指著秦離說:“我做下什么事了?有能耐拿出證據來!”
就在這時,二樓傳來一個柔美動人的清冷警告聲:“何莉娟,不要得寸進尺了。”
眾人紛紛抬頭朝上方看去。在無數目光中,秦離也露出了一絲驚異的神情。
臥槽!美女哎!長了一張魅狐臉兒,顰笑間眉眼如狐,嫵媚動人,撓得人心癢癢的。
何繞云被眾人注視著,沒有絲毫慌亂,仿佛早已習慣了萬眾矚目的感覺。
何莉娟見到何繞云,心情頓時變得復雜起來。無論是長相、氣質還是家族地位,她在何繞云面前都沒有可比性。只要有她在,自己在家族里就沒有什么地位可言!
她怎么回國了!何莉娟心中不服氣,但表面上還是盡量保持鎮定。
“秦離憑什么讓我把40%的股權無償還給遇見集團?”何莉娟咬牙切齒地說,“這40%的股權價值直線飆升,現在價值近百億!這是我全部的身價!我絕不拱手讓人!”
何繞云略帶不悅地說道:“再勸你一句,你也可以當做強制要求。不要得寸進尺?!彼穆曇糁袔е蝗葜靡傻耐?,“連艾爾伯特都被秦離一腳踢得半死不活,你何莉娟還不見好就收,還有什么資格跟人拼到底?”
何莉娟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但她知道何繞云的話不是空穴來風。她咬緊牙關,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但又不敢直接反駁。
秦離看著這一幕,眼神中閃過一絲冷笑。他知道,何莉娟已經走投無路了。
“何莉娟,”秦離冷冷地說,“你以為你能瞞得住嗎?你的那些小動作,小爺我一清二楚。再不交出來,后果自負。”
何莉娟瞪大了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但心中的不甘讓她難以接受這個現實。
但是,聽到何繞云的警告時,何莉娟感到一陣絕望,仿佛自己被整個世界拋棄了。
她所做的一切,雖然初衷是為了提升自己在家族和世人眼中的地位,但最終目的還不是為了家族嗎?現在卻遭到外人的脅迫,家族的人不但不幫忙,反而威脅她。
何莉娟眼中帶著怒意,抬頭看向二樓的何繞云:“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得給我一個理由!”
秦離心里暗自樂呵,剛才聽江依冽說,這魅狐臉兒是何家的人。何家人掐起來了,倒是挺有趣的。
何繞云是個明白人,她在何莉娟面前,無論哪方面都高出不止一層樓的高度。她冷靜地看著何莉娟,眼神中透出一絲不屑。
突然,寂靜的酒宴大廳里傳來顧淺秋的聲音:“何莉娟,我給你一個理由!”
顧淺秋穿著安全局的制服,雙手插在口袋里,邁著細長的腿走來,干練颯爽。無論是現場的人還是記者,都驚呼出聲。顧家大小姐顧淺秋、江家大小姐江依冽、何家大小姐何繞云,在璀璨奪目的水晶吊燈下各自綻放著獨特的光芒。
在場的美女們,包括姿色出眾的何莉娟,都變得黯淡無光,成了陪襯。安城美女排行榜上的第一、第二和第四名都來了,要是第三名的高雙兒也在場,那就真的是完美的驚艷時刻了。
顧淺秋走過秦離身邊時,輕聲說道:“挺給我面子???”
秦離挑了挑眉,無所謂地一笑:“這不是應該的嘛?!?/p>
顧淺秋走到何莉娟面前,冷冷地說:“何莉娟,你的所作所為已經觸犯了法律。我們安全局已經掌握了充分的證據,如果你還不配合,后果自負?!?/p>
何莉娟臉色鐵青,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她咬緊牙關,聲音顫抖地說:“你們……你們有什么證據?”
顧淺秋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巧的錄音設備,播放了一段錄音。錄音中清晰地記錄了何莉娟與艾爾伯特密謀陷害遇見集團的對話。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何莉娟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知道這次真的完了。她低下頭,聲音幾乎聽不見:“好吧……我會把那40%的股權還給你們。”
秦離點了點頭,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明智的選擇。希望你能記住今天的教訓?!?/p>
江依冽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她感激秦離為她所做的一切,同時也對何莉娟感到一絲同情。畢竟,她們曾經也是親戚關系。
“何莉娟,”江依冽輕聲說道,“你真的要走到這一步嗎?如果你愿意合作,我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重新開始。”
何莉娟愣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動搖。她深吸一口氣,終于低下頭,聲音顫抖地說:“好吧……我會把那40%的股權還給你們?!?/p>
然而,當她同意的時候,情況突變。
顧淺秋帶著人闖了進來,在眾人的注視下,徑直走向顧南暉和何莉娟。她抬手亮出證件,神情嚴肅。
“安全局隊長顧秋?!彼穆曇魣远ǘ辛?,“顧南暉、何莉娟策劃遇見集團兩次違約事件,并惡意陷害遇見集團總裁江依冽?!?/p>
“本隊長正式宣布,對你們進行逮捕?!鳖櫆\秋繼續說道,“你們有權保持沉默,但所說的每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四個安全局的人上前,準備執行逮捕任務。顧南暉驚恐地喊道:“淺秋!我沒有!沒有啊!”
顧淺秋快步上前兩步,一腳踹在顧南暉的肚子上。顧南暉被踹得趴在地上,痛苦地扭曲著身體。
顧淺秋冷漠地看著他,說道:“再給你說一遍,叫我顧隊長或顧長官。”
“秦離礙于顧家面子,不想追究你的責任?!彼洲D向何莉娟,語氣冷酷,“因為繞不過顧南暉,秦離才懶得搭理你。”
“你還真以為利用了顧南暉,別人就沒證據,奈何不了你?”顧淺秋的眼神中透出一絲鄙夷。
何莉娟心里更加絕望,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針對她。她憤怒地咆哮道:“有證據你就拿出來!嚇唬誰?。 ?/p>
“你的廢物堂哥,惦記我的身子,我看到他都惡心!”何莉娟的聲音尖銳而充滿怨恨,“他所做的一切跟我有什么關系!怪誰??!”
顧南暉聽了她的話,肝腸寸斷,眼中滿是痛苦和失望?!敖憬?,我為你付出那么多,你竟然沒有絲毫感動嗎!”
何莉娟看著地上蜷縮成一團、痛哭流涕的顧南暉,眼神中充滿了厭惡。“誰是你姐姐!別再惡心我!”
顧淺秋怒不可遏,大聲喝道:“顧南暉!別再丟人現眼了!給我帶走!”
安全局的人迅速上前,將顧南暉和何莉娟戴上手銬,帶出了酒宴大廳。現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震驚了。
顧淺秋走到秦離和江依冽面前,微微一笑:“干得不錯,秦離。這次多虧有你?!?/p>
秦離挑眉一笑:“這是應該的,顧隊長。”
顧淺秋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酒宴大廳?,F場的人們逐漸恢復了平靜,但這場風波無疑會在安城引起不小的震動。
何繞云突然說道:“等等。”
顧淺秋的眼神冰冷如刀,看向二樓的何繞云。她對何家人充滿了厭惡,語氣不善地問道:“等什么?”
何繞云平靜地說:“你沒有足夠的證據,還不能帶走何莉娟。”
何莉娟已經為家族丟盡了臉面,如果再被安全局帶走,只會讓何家顏面掃地。
顧淺秋冷笑道:“無聊的排行榜上第一是我,江依冽是第二,第三在家,你算老幾啊?”她白了何繞云一眼,轉身就走。
秦離心里暗笑:臥槽!小雪豹真牛逼!小魅狐被小雪豹懟了一頓,一點脾氣都沒有。論姿色、背景和氣勢,何繞云確實沒法跟顧淺秋相比。
艾爾伯特和兩個保鏢也被安全局的人帶走了。秦離對媒體說:“擦亮你們的眼睛看清楚了,這才是事實的真相!網上和外界的人都聽清楚了,凡事動動腦子,不了解背后的真相別瞎逼逼。”
江依冽挽著秦離的胳膊,在眾人的矚目下,驕傲地離開了現場。
站在二樓的何繞云再次開口:“等等,秦先生,我們能不能聊聊?”
秦離心里驚呼:啥意思?沒見我媳婦在嘛?
江依冽回頭望向何繞云,不悅地問道:“聊什么?”
何繞云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釁:“我想跟秦先生單獨聊聊?!?/p>
江依冽皺眉道:“你算老幾???”說著,她拉著秦離直接離開。
何繞云接連被顧淺秋和江依冽懟,心里莫名地想發火。她眉眼微瞇,似乎在微笑,但那笑容中透出一絲陰冷。
“好一個江依冽,你給我等著!”她在心中暗自咬牙,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和毒辣。
酒宴大廳里的人們漸漸散去,但這場風波無疑會在安城引起不小的震動。顧淺秋和她的安全局人員迅速處理完現場,確保一切井然有序。
秦離和江依冽走出大廳,外面的夜色漸深。
等到三人離開安城國際酒店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了。刀疤江開著車,秦離、江依冽和王婉瑩坐在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