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
許成急的大喊,也跟著跑了進去。
剛一進去,借助微弱的月光,就看到了小灰。
在它的身邊,還有一個麻袋。
“我靠,不會這么幸運吧!”
許成趕忙走上前,利落地將麻袋解開。
下一秒,一張人臉就露了出來。
正是趙子默。
“本想找個山洞過夜,竟然陰差陽錯地找到了。”
“柴福存這群畜生,把趙子默綁到這么遠的地方,還藏在隱蔽的山洞里,如果換做其他人,還真不一定能夠找到。”
許成又驚又喜,雖然氣喘吁吁的,但沒有忘記咒罵。
“阿秋阿秋!”
柴福存還在張秀蘭家里不斷嘗試,一連打了兩個噴嚏。
“你是不是感冒了?”
“別管那么多,你繼續(xù)弄!”
此時柴福存已經顧不上感冒了。
他讓張秀蘭用各種方法刺激自己。
比如:切換各種姿勢。
與無法重振雄風比起來,感冒算個屁。
“弄了一下午了,還是軟趴趴的,要不你去找個醫(yī)生看看吧!”
“我說了,繼續(xù)!”
柴福存眼睛充血,都快瘋了。
許成第一時間將手指放在趙子默的鼻孔前,確定還有呼吸后,這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不過雖然還有呼吸,但卻很微弱。
而且體溫也在下降。
趙子默的身體本就不好,被迷暈之后,扔在冰天雪地里整整一天,自然承受不住。
沒有活生生的凍死,已經是幸運。
許成想都沒想,趕忙用雙手在趙子默的身上多處揉搓起來,希望可以帶給他一點溫度。
就連小灰都鉆到了趙子默的懷里,用自己的身體帶給他溫暖。
“趙自摸,我來救你了,趕快醒醒!”
“你可不能再睡了!”
“想一想你的干爹,你還沒有給他養(yǎng)老呢!”
也不知道是趙子默聽到了呼喊,還是溫度開始回升,終于緩緩睜開了眼睛。
“成哥?這是在哪兒?”
許成沒有回答,而是問道:“你是不是忘了昏迷前發(fā)生的事了?”
“昏迷前?”
趙子默皺眉思索起來。
可能是因為剛剛蘇醒,腦袋還迷迷糊糊的,想也想不明白,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
“既然想不起來,那就不要想了,稍微休息一下,我馬上帶你回家。”
許成原本打算在這里過夜的,可既然已經將人找到,那就沒有過夜的必要了。
雖然趙子默現在看上去安然無恙,但還是要看醫(yī)生。
最重要的是,他擔心遇到豺狼虎豹。
如果是一個人,他根本不懼。
然而現在帶著虛弱的趙子默,難免會出意外,必須以最快的速度下山。
“我想起來了,和你分開后,我就往家走。”
“回家的路上,突然有人從背后用東西捂住了我的口鼻,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趙子默漸漸回過神來。
許成脫口而出:“柴福存干的!他帶人把你丟在了這深山之中,想要凍死你,或者讓動物吃了你!”
“果然是他!我就知道,他想報復我!”
即便許成不說,趙子默也已經猜出來。
他拳頭緊握,咬牙切齒道:“這個王八蛋,等回去以后,我非得弄死他!”
“你有證據嗎?柴福存可是個無賴,如果你就這樣去找他,他是不會承認的!”
“那成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了他的秘密,他迫不得已,才說出了實情!”
許成如實回答。
“這不就是證據嘛……不行,就算你知道這件事,而且說出來,很多村民都不會相信,而且柴福存還會污蔑你造謠。”
“我們倒是可以去找柴福存的同伙,用強硬手段進行審問,讓他們說出事情的原委。”
“可柴福存一定提前有過交代,他們也不會說。”
趙子默是個聰明人,一下子就想到了所有可能。
可聰明歸聰明,現在依舊束手無策。
沒辦法,沒有證據,口說無憑,沒有人會相信這件事是柴福存干的。
他只得無奈地求助許成:“成哥,我該怎么辦?難不成就要吃個啞巴虧嘛?”
“為什么要吃啞巴虧?”
許成拍了拍趙子默的肩膀,道:“別人怎么對待你的,你當然要怎么對待他,這叫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妙!這一招太妙了!”
趙子默頓時眼睛放光,甚至都感覺身體好了很多,沖著許成,豎起大拇指。
“既然柴福存綁了我,把我丟在了深山之中,那我也綁了他,把他一樣丟進深山,而且絕不留下證據。”
“到時候,就算柴福存知道是我干的,他也無可奈何。”
趙子默越想越開心,在心里也對許成更加佩服。
而許成之所以將真相告訴趙子默,還為他出了個好主意,是因為現在的他掌握著柴福存的小秘密,根本不怕柴福存亂來。
只要他敢挑事,那么附近所有村子的人,都會知道他的丑事。
雖然可能會有人不相信,覺得許成在造謠,但最起碼可以敗壞柴福存的名聲。
最重要的一點,他了解柴福存的為人,絕對不會說到做到,肯定還會在背地里偷偷搞事情。
柴福存是個無賴,那對付他,就要更無賴。
“稍微休息一下,我們盡快下山!”
“對了,我干爹呢?”
“他帶人在附近村莊找了一天,應該還沒有停下來!”
“那我們現在就下山,不要讓他擔心!”
趙子默強撐著站了起來。
許成見他如此堅持,沒有阻攔,沖著小灰來了句:“前面帶路,我們回家!”
“嗚嗚!”
誰成想,小灰剛剛走到洞口,就停了下來,還發(fā)出了陣陣低吼。
就連小金也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不停地抖動著翅膀。
“不好!有動物靠過來了!”
“躲在我身后!”
許成趕忙舉起獵槍,瞄準洞口。
趙子默還沒完全恢復,只得乖乖聽話。
沙沙!
這是動物腳掌踩在雪地上發(fā)出的聲音。
許成豎起耳朵,認真傾聽,道:“不止一只動物,應該有四五頭,而且每一只的體重差不多在一百三十斤左右!”
臥槽!
這都能聽出來?
趙子默一開始還有些懷疑,可當這些動物陸陸續(xù)續(xù)地站在洞口后,他徹底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