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張秀梅在說謊。
其實在嫁給薛富之前,她早已就和南張村的另外一人糾纏不清,由于玩得太花,還一度懷了孕。
只可惜,那人并沒有打算娶她。
為了不被別人發現自己未婚先孕,也為了不讓別人說閑話,她在肚子還沒有大起來之前,及時地嫁給了薛富。
而之所以嫁到南張村,完全是因為對那人還念念不忘,想要與其挨得近一點。
自從嫁過來之后,她有事沒事還會去偷偷找那人。
兩人不止一次地背著薛富亂搞。
這些年來,張秀梅隱藏得很好,從未被發現。
萬萬沒想到薛富今天會發瘋,還會逼問這件事。
這種情況下,她只能咬定此事,絕不松口。
“你特么的還敢騙老子!”
薛富根本不相信張秀梅的鬼話,氣得又是一巴掌。
張秀梅也在氣頭上,叫嚷道:“你個王八蛋,老娘這些年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你竟然敢懷疑我,你有什么證據嗎?”
“……”
薛富沉默了。
他還真沒有。
早知道剛才就應該追出去,詢問許成到底看到了什么。
張秀梅看到對方語塞,說話的聲音更大,也更加囂張。
“你沒有證據,就敢這么欺負我們母子,真是個瘋子!”
“我要讓村民們都喊來,讓他們看看你有多渾蛋!”
“老娘揍死你這個王八蛋!”
在叫喊的時候,張秀梅不停地揮動著雙手,拍打在薛富身上,進行反抗。
隨著她的聲音越來越大,鄰里街坊都被吸引而來。
“這兩口子怎么打起來了,里面什么情況?”
“好像是薛富發現兒子不是自己的!”
“不是吧,張秀梅那么潑辣,還能找到情人?”
“我也覺得張秀梅不是那種人!”
他們議論紛紛,全都踮起腳尖,湊著腦袋,朝著院內觀望。
由于注意力太過于集中,誰也沒有注意到人群中有個外人。
此外人正是許成。
原本他已經離開,可在回去的路上,正好看到張秀梅回來,索性就留了下來,欣賞這出好戲。
而關于薛富的兒子,他并不知道是否是親生的。
只是在看到的第一眼,就覺得兩人眉宇之間沒有任何相似之處,便隨口問了一句。
誰成想,還有意外收獲。
這時,許成注意到人群中有個人特別奇怪。
他似乎特別緊張,更想知道院內的情況。
當從門口擠不進去的時候,還爬到一旁的樹上,眺望著里面。
最重要的是,他的五官還很熟悉。
約莫兩分鐘后,他從樹上跳了下來,急匆匆地離開了此處。
許成沒有任何猶豫,迅速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薛富終于開始了回擊。
“這兩天你去了哪兒?”
“當然是我妹妹家,不然還能去哪兒?”
“你去妹妹家干什么?”
“我們兩姐妹嘮嘮嗑,不行嗎?”
張秀梅心里發虛,趕忙轉移話題:“平白無故地欺負我們母子,你必須給我們道歉!”
“你跟我進屋!”
薛富沒有道歉,態度強硬道。
張秀梅反問:“為什么要進去?”
“少廢話!”
薛富直接將其拖著,就往屋里走。
張秀梅急了,再次大喊大叫。
“你放開我!”
“有什么事情就在院子里說!”
“鄉親們快來救我啊!這個王八蛋想打死我!”
她知道在院子里的時候,有人看著,薛富為了面子,還不會打得太狠。
可一旦進了房間,一定會動真格的。
不管她如何叫喚,卻沒有一個村民進來。
清官難斷家務事,這個道理他們都懂。
在沒有搞清楚事情之前,他們可不敢隨便幫忙,不然容易誤傷。
很快,薛富就將張秀梅拖進了房間,直接丟在炕上。
下一秒,強行撕扯她的衣服。
“你是真的瘋了,剛剛打完我,還想強暴我!”
張秀梅拼命掙扎。
可根本無濟于事。
與薛富比起來,她的力氣實在太小了。
如果掙扎有用的話,她剛才也不會被薛富硬生生的脫進來。
眨眼功夫,張秀梅就被扒得一干二凈。
幾乎是本能反應,她趕忙拉來被子,蓋在自己身上。
可薛富還是不管不顧地將被子扯掉。
張秀梅知道不管怎么反抗都是沒用的,索性閉上了眼睛,接受了現實。
可半分鐘過去了,她卻沒有感受到薛富壓在自己身上,出于好奇,下意識地睜開了眼睛。
只見薛富趴在炕前,一動不動,只是緊盯著張秀梅的雙腿之間,眼睛眨也不眨。
緊接著,伸手從那里沾了些白色液體。
“這特么是什么?”
薛富的每一個字都是吼出來。
當看到白色液體的那一刻,張秀梅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昨晚運動太激烈,再加上早上著急回來,根本沒來得及處理,誰成想……
還有很多殘留!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
張秀梅連連搖頭,眼神飄忽,神情緊張,開始裝傻。
“都到這時候了,還騙老子!”
“你這個下賤的東西,真特么惡心,老子打死你!”
薛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跳到張秀梅身上,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他沒有吝嗇自己的體力,每一拳都使出了渾身力氣。
張秀梅再也沒有一開始的囂張氣焰,只能被迫接受噼里啪啦砸來的拳頭,發出歇斯底里的慘叫聲。
那聲音,就跟殺豬似的。
外面偷聽的村民不由瑟瑟發抖。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外面突然傳來許成的聲音。
“老薛,我剛剛抓到一個人?!?/p>
“你出來看看是不是你媳婦的情父?!?/p>
聞聽此言,薛富急匆匆地沖出房間。
許成所抓的正是剛才有些奇怪的那人。
他察覺到事情不對勁,竟然準備逃跑,卻被許成當場攔住,揍了一頓后,拖了回來。
“是你!”
薛富認得此人。
他是村里的光棍,將近四十歲了還沒有結婚。
難怪一直沒有結婚,現在全都說得通了。
雖然沒有娶媳婦,但人家并不寂寞,因為張秀梅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主動爬到他的床上。
此時,薛富的兒子正好在坐在旁邊。
一番對比后,果然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