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哥,有消息了!”
李耗激動道。
許成保持鎮(zhèn)定:“說說看!”
“譚森是縣長夫人的親弟弟。”
“也就是說,他是縣長的小舅子。”
許成又在腦海里回想了一下,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人。
不論是身份還是地位都太高,自己根本攀附不上。
可楊紅軍為什么要向自己打聽此人呢?
就在許成思考的時候,李耗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其豁然開朗。
“譚森是做皮草生意的,聽說要將咱們這邊的動物皮毛,運到南方賺大錢!”
皮草生意?
許成猛然間想到了一個人。
自然便是遲遲未到的小胡子。
他曾問過許成想不想當(dāng)村長。
許成還清楚記得。
當(dāng)時并沒有多想,可現(xiàn)在想來,他確實有資本詢問這件事。
“我知道了!”
許成點點頭,叮囑道:“你們不用再盯著譚森了,若是被他發(fā)現(xiàn),容易惹上麻煩。”
“秦祿和秦壽都撤回來了。”
李耗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繼續(xù)道:“成哥,還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沒什么不能說的!”
“三天前,柴福存終于可以下地了,幾乎每天都來黑市。”
“難道是找賣他中藥的攤主報仇?”
許成反問了一句:“可之前他來鬧事,不就被沈精兵帶人揍了一頓嘛,為什么還敢來?”
李耗搖晃著腦袋:“不!他是來買肉的!”
“柴福存每次來黑市,都會買走大量的肉,不論是野兔野雞,還是其他野味,只要是肉類,他全都要。”
“基本上每天可以帶走一百斤。”
“這么多肉,他一個人根本吃不完。”
“我總感覺有些古怪!”
一個人買這么多肉,確實古怪,也令人捉摸不透。
李耗追問道:“成哥,要不要繼續(xù)盯著這小子?”
許成閉上眼睛,思索片刻,緩緩開口:“柴浩和他的那些狗腿子還在公安局,而他們的媳婦和孩子目前住在趙家村,全都手無縛雞之力。”
“或許柴福存買那么多肉,是為了解決他們的溫飽吧。”
“暫時不用盯,柴福存已經(jīng)掀不起什么風(fēng)浪了,對我沒有任何威脅。”
“每天花費那么多錢,我倒要看看錢花完以后,他會怎么辦。”
兩人又閑聊了幾分鐘后,李耗便離開了。
這段時間他一直帶著秦祿和秦壽打聽消息,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現(xiàn)在只想好好睡一覺。
“許老板,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李耗離開不到二十分鐘,小胡子出現(xiàn)在攤位前。
許成沒有拆穿他的身份,將麻袋遞了過去:“這里裝著虎皮和虎鞭,我答應(yīng)你的事情,已經(jīng)完成了。”
小胡子面露微笑,并沒有著急接過麻袋,而是從兜里掏出一疊錢,全部塞在許成手里。
“這是……”
許成有些驚慌失措。
這么多錢,起碼上百了。
小胡子笑著道:“這些錢是你應(yīng)得的!熊皮、虎皮、熊掌、虎鞭可要比其他野味貴多了,而我之前只交給了你一枚戒指。”
“那算是預(yù)付金,這些全都是尾款。”
許成將錢握在手里:“謝謝!你也太客氣了!”
“是我應(yīng)該謝謝你,在過年之前,就將我所需要的全部弄到了。”
小胡子接過麻袋,繼續(xù)說:“許老板,你現(xiàn)在可是這個黑市的金字招牌,相信會有更多的人找你買肉,包括獸皮。”
“咱們先說好,獸皮必須賣給我。”
“我和你合作非常愉快,自然不會虧待你。”
“這么說吧,不管別人出什么價格,我永遠是他的雙倍。”
小胡子又在提前預(yù)定。
因為他心里清楚,如果這個生意如果不提前做,很快就會被其他人搶去。
就像老虎肉,黑市的顧客還沒來得及購買,就被村里人分完了。
“爽快!”
許成相當(dāng)干脆,道:“我是個爽快人,也喜歡和爽快人合作,就這么定了!”
“那我們,合作愉快!”
小胡子緩緩伸出右手。
許成一把握住。
兩人的合作順利達成。
許成之所以這么爽快,并非想要與小胡子攀上關(guān)系,僅僅只是為了賺錢。
小胡子的價格是別人的兩倍,他沒有理由不與其合作。
許成賣完所有物品后,正準(zhǔn)備離開黑市,卻被沈精兵攔住。
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將老虎肉烤好了,專門邀請許成前去品嘗。
不過,許成婉拒了。
沈精兵得到的老虎肉并不多,還是讓他自己多吃點吧。
反正自己家里還有。
許成的這個決定,無形之中,救了小灰一命。
在那深更半夜,一輪圓月高懸于漆黑夜幕之上,灑下幽暗而詭異的光芒,照耀著整個蛤蟆屯。
所有村民基本上都已經(jīng)沉沉睡去,除了寂靜還是寂靜。
四周的山巒如同沉睡的巨獸,輪廓在微弱的月光下若隱若現(xiàn),偶爾傳來幾聲遠處的狼嚎,更添幾分陰森恐怖。
突然間,一陣急促而沉重的呼吸聲劃破了黑夜的沉寂。
那是來自叢林深處的野性呼喚,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與力量。
漸漸地,空氣之中彌漫起一股淡淡的腥膻之氣。
那是大型猛獸獨有的氣息。
它每走一步,都會在雪地上留下碩大的腳印。
因為它的出現(xiàn),風(fēng)似乎也在這一刻凝固了。
緊接著,一雙閃爍著幽綠光芒的眼睛在村口的大樹下悄然顯現(xiàn)。
那是老虎的眼睛,冷酷而狡黠。
它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拉長,肌肉緊繃,四肢蓄勢待發(fā),宛如一尊叢林戰(zhàn)神,散發(fā)著令人窒息的死亡氣息。
仔細打量,可以看到它的身上布滿了傷疤。
密密麻麻,至少有二十幾道。
有的部位還是新傷,正在流淌著鮮血。
就連臉上都有傷痕,其中一道更是從額頭處一路劃到了下巴,沿途經(jīng)過了左眼。
這讓它看上去更加丑陋。
如果許成在這里,一定會一眼看出來,它的體型要比白天見到的老虎尸體大了足足一圈。
不!
它不是老虎,而是殺死老虎的彪!
彪一步步地走向蛤蟆屯,鼻子一動不動的,不知道在聞什么。
最后,嗜血的眼睛鎖定了許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