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豐巋點點頭，道；“那幾年，你過生日的時候，慧常不是通常會給你兩份禮物嗎？其中一份就是成璧準備的。我聽慧常說，她在天堂城搜羅了很多自己覺得有意思的東西，攢著等你快生日的時候，有機會就會找專人送出去。”
陸晚倏然間茫然不已。
確實，以前在白云觀，每次到她生日的時候，師父給她準備的禮物永遠比其他人多。
師兄們以前還因此吃過不少醋，因為他們生日時收到的師父的禮物很少，他們覺得師父不在乎他們。
其實仔細想想，師父給她送的那些禮物，也是她好奇天堂城的開始。
因為她在偶然知道天堂城后，發現了師父的禮物很多都很特別，像是天堂城里的東西。
但她查過師父沒怎么去過天堂城。
所以她奇怪，對天堂城的興趣越來越大。
可現在卻告訴。她那些是......謝成璧準備的？？
看著不可思議陸晚，霍豐巋無聲的嘆氣，聲音難得溫和，“陸晚，你是不是覺得，成璧其實不怎么在乎你？”
陸晚沉默。
她不想回答這樣的問題，強行轉移話題：“言歸正傳，不要說其他的浪費時間。我師父當時要你們做了什么？”
霍豐巋了然的看著她，也不去拆穿她，說：“慧常當時跟我們說，他和成璧藺懷玉和傅隊有很多事情要做，而這些事情的基礎是你，等你長大后，你還是會回京中，說不定還會進入黎明實驗室。”
“但他們已經不方便出面了，可你還需要幾個能幫到你，至少能在高層保護些你的人。”
“你是成璧的女兒，當時看著你的照片，我們毫不猶豫答應了。于是之后，我們兩個人，我考慮后在家里人的安排下進了部/隊，幾年打拼又進了特遣處，最終成了特遣處的部長。”
“而另一個人，他在家里人的安排下從/政，又自己努力進了中/央。而幾年前，他又成功疏通關系，把自己調進了——”
霍豐巋語出驚人，“黎明實驗室的高層。”
陸晚微吸了口氣。
“黎明實驗室的高層？？”
霍豐巋點點頭，“你沒聽錯，他現在就在那兒，也因此得以接觸了很多黎明實驗室的深層秘密。幾年前黎明實驗室就想要招攬你過，我相信這你是知道的吧？”
陸晚嗯了聲。
霍豐巋說：“當時慧常說還不是時候，你的另一個唐老也很不愿意，多方周旋下，再加上他在黎明實驗室那邊周旋，這件事最終就不了了之了。他當時在你的事情上出了很大力，還壓著你的檔案一直沒有通過，黎明實驗室這才作罷。”
“等等！”
陸晚聞言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她說：“先前唐老跟我說過，如果我真想主動申請加入黎明實驗室，可以給我找個介紹人，難道就是......”
“就是他。”霍豐巋說，“他雖然在黎明實驗室里，可是他一直很關注你，這不知怎的被唐老給發現了。但唐老不知道實情，自以為他是欣賞你想招攬你，先前就態度很強硬的擋了他想私下見見你。一來二去的，他們也算比較熟悉了。”
陸晚表情麻了。
合著黎明實驗室的高層還有自己人？？
不早說！
這樣她就能有更簡單干脆的法子能讓黎明實驗室主動找她了！
“那您呢？”陸晚定神問，“既然如此，您后來成了我的老師，難道是——”
“是我故意安排的。”
霍豐巋沉默了下，說：“因為我想看看成璧的女兒，到底怎么樣。”
他目光落在陸晚的臉上，有句話被他咽下。
也因為陸晚太像謝成璧了。
有時候看著陸晚，他就好像見到了成璧在他眼前。
也就......不會那么想念成璧了......
陸晚這才明白，為什么自己小時候，慧常只是看了看霍豐巋，就告訴她可以相信霍豐巋。
也難怪當時上面那么關注她和霍豐巋，他們還要裝關系不親近，才能一直做師生。
原來，歸根究底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