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送走,簡單也確實沒打算自己逞強(qiáng),不過也沒閑著,把韭菜割了收拾干凈,想想昨晚的餃子,今早的餃子,未來好幾天的餃子,突然就想換個口味。
“呲溜!”
可能是跟孕期激素有關(guān)系,這邊想著,這邊這口水就忍不住了,等程銳程安回來,簡單正嘶哈嘶哈的流口水,一邊啃著水果,看見他們回來,幾乎是迫不及待的,
“我沒干活啊,我要吃紅燒牛肉面!”
路上剛才還商量著回來你和面我剁餡的小哥倆直接就愣住了,這紅燒牛肉面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不過姐控的倆人有疑問也只會藏在心里,轉(zhuǎn)身就忙乎開了,一個和面,一個去找牛肉,簡單在后面叮囑,
“廚房還有雞蛋,有青菜,”
“我知道啦姐,肯定營養(yǎng)全面。”
程銳用胳膊捂著嘴笑的不行,手上的面粉顫顫的落到面盆里,
“姐這是真饞了啊?”
“嗯,看出來了,這也就是咱們看著,不然早就自己動手了。”
“哈哈,這個你做的好吃,面和好了,先醒一會兒,你做,我給你打下手,還要放啥,我去拿。”
“我先把牛肉下鍋,你去拿一個柿子,幾棵油菜,半個胡蘿卜,一把香菇,啊,還有大醬,多拿幾個雞蛋擱那邊小鍋煮上,一會兒放里邊做虎皮雞蛋,”
“哎,知道知道,我先洗雞蛋。”
簡單在聽著小哥倆一邊偷著樂,一邊認(rèn)命的給懷孕的老姐姐研究伙食,簡單培養(yǎng)的效果就出來了,不一會兒,簡單在屋里也坐不住了,這香氣,實在是直往鼻子里鉆。
好在都知道她著急,也沒讓她等太久,很快午飯就上桌了,
“姐,你快來嘗嘗,看看我這手藝退步?jīng)]?”
滿滿一大碗牛肉面,鮮紅軟爛去皮的西紅柿,黃澄澄的胡蘿卜,翠綠翠綠的油菜,大塊大塊的黃褐色牛肉鋪在上面,淺褐色的香菇碎,褐色的虎皮雞蛋在湯里沉浮,上面撒著一層小香菜和小蔥花,下面是勁道的手搟面,讓人一看就口舌生津,有立馬吃進(jìn)肚子的沖動和欲望。
“姐,你嘗嘗,你挑喜歡的吃,剩下的給我,”
簡單盯著冒著熱氣的碗不自覺的吞口水,他們說啥都沒聽清就胡亂的點(diǎn)頭,撈過筷子就是一頓狼吞虎咽。
其實她自己都納悶,她也不缺東西,有那么大的空間基地做后盾,饞啥吃啥,天南海北的就沒有她吃不著的,怎么還能這么饞呢?
這吃相,看的程安一陣心疼,要不是了解秦清淮的性格,知根知底的,都得以為她被苛待的缺嘴了,
“姐,你慢點(diǎn)吃!”
程銳手里的筷子就沒落到碗里,看她速度慢了下來,干脆的把自己那碗往前推了推,
“姐,要是不夠,這碗也給你。”
“你打住,”
程安翻白眼,拍了他一巴掌,直接把碗端回來,
“你是不是傻?
那多大一碗呢?你看看,那都見底了,姐就那么大的肚子,你還讓吃?吃傷了咋辦?你心里一點(diǎn)數(shù)都沒有了?
姐,吃飽就得了,別吃了別吃了,想吃下次再做,”
簡單意猶未盡的放下筷子和勺子,毫不掩飾的打了兩個飽嗝,
“小安,你這手藝真是,絕了!牛肉味濃,還有一點(diǎn)酸溜溜的嗎,這味兒,真好!”
說著,又是好幾個飽嗝打出來,她吐了口氣,摸著肚子都是滿足,
“小安啊,晚上咱們還吃這個唄?”
被打了一巴掌,程銳沒敢說話,小聲蛐蛐,
“姐你真的吃飽了嗎?”
程安氣的抬手又給了他一下,
“胡說八道什么?”
吃飽喝足,打兩個哈欠,簡單這倦意就涌上來了,大過年的本來也沒什么事,跟兩個孩子交代一聲,干脆的就回去去睡午覺了。
一直看著人進(jìn)屋,門被關(guān)上,程銳才敢大聲說話,
“小安,姐這樣的狀態(tài),對么?人不都說孕婦餓的快,吃得多么?你為啥不讓她多吃?我看那一碗她都沒吃夠,”
程安無語,坐下吃了幾口自己的面,
“之前跟你說的你都忘了嗎?是容易餓,但是要少吃多餐,一頓吃一點(diǎn),可以多吃幾頓,吃的那么撐,難受的也是姐自己。”
程銳撓頭回憶,
“好像是哈,可是,孩子不是也要吸收營養(yǎng)嗎?吃這點(diǎn),夠嗎?”
程安捏著筷子,就怕自己失手把筷子扔過去,壓著自己想解釋的欲望,干脆簡單的出了個選擇題,
“那你說,是你明白,還是媽明白?
聽你的還是聽媽的?”
孩子有求知欲是好事,但是太有求知欲,程安也愁。
老話都說,年好過,日子難熬。
這年很快就過去了。
學(xué)校繼續(xù)上課,山上的煤礦開采也漸漸的有了章程,簡單沒管也沒問,不過看男人臉上越來越多的笑容也知道,進(jìn)展還是挺順利的。
肚子一天天大起來,簡單幾乎是成了甩手掌柜,真的是什么都不管,每天就吃吃喝喝,逗逗大小崽子,沒事去找明珠胡謅八扯一會兒,這日子過的還挺快。
這邊春脖子長,但是到了四五月份,新一年的忙碌也要開始了,家屬院整體都忙了起來,去年也算是豐收,今年不用說什么,家屬們心里都火熱著,動力十足。
而這個時候,簡單的肚子也已經(jīng)很明顯了,跟吹氣似的長,算算日子,還有不到三個月,肚子里這個崽兒就要瓜熟蒂落了。
簡單還好,周圍的人可是都緊張的很。
老太太準(zhǔn)備了不少嬰兒的衣服和尿布小被子,她自己手藝不好,都是找人幫忙做的。
平時就算簡單不過去,她每天也都要隔著墻頭看好幾次,連幾個孩子都被嚴(yán)格教育不許莽撞,小的要有大的領(lǐng)著才能過去簡單那邊院子,就怕不小心沖撞了。
唐素梅也不放心的來回跑了幾次,也就是最近實在不方便,不然她肯定是要徇私一回,讓程進(jìn)給她調(diào)回來的。
秦清淮就不用說了,除了上班時間,幾乎都是寸步不離的守著簡單,越到后期,他連睡覺都睡不安穩(wěn),每晚都要醒來好幾次,要親眼看見媳婦兒在身邊一切都好才放心,后來簡單無奈,干脆的就把人帶進(jìn)空間里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