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那就預祝蘇助理,馬到功成?!闭淠莞ダ渲樥酒饋?,轉身離開。
原本珍妮弗是想推一推,然后接下這個任務。
沒想到,蘇棠直接亮出約到了容墨白的結果。
散會后,李海有些擔心:
“珍妮弗一向心高氣傲,這次在會上丟了面子,恐怕會故意破壞合作?!?/p>
李海原來是張大誠的心腹,他很清楚珍妮弗的脾氣。
“相信容氏集團會以大局為重?!碧K棠毫不掩飾對珍妮弗的不滿,
“如果她真做出不利于張氏的事,那按照公司規(guī)定,該怎么處置,怎么處置。”
不管珍妮弗有什么樣的后臺,在張氏她不會再有特權。
蘇棠跟隨李海提前到達了,格嵐島度假村會議室。
“項目組這次做的方案十分用心,容總愿意給我們一次機會,也是因為這次的方案。一會我來闡述方案,你來記錄容氏提出的意見?!崩詈O蛱K棠交代。
“好?!碧K棠打開筆記本,坐在了李海旁邊。
容墨白領著項目團隊,如約而至。
他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率先坐在了會議室的主位上,其余眾人紛紛挨著他左右落座。
容墨白穿著一件定制版英式西裝,藍色的領帶嚴謹又不失時尚感。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李海,落在了蘇棠身上。
蘇棠今天穿著一身簡約而不失優(yōu)雅的白色職業(yè)套裝,長長的秀發(fā)被一絲不茍地盤在腦后。
這樣的打扮,在容墨白看來很是新鮮。
兩人互相打量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自從上次醫(yī)院一別,兩人不僅沒有見面,連消息也沒有發(fā)過一條。
“容總,這是我們關于度假村項目精心準備的珠寶展方案……”李海率先打開了話題。
蘇棠起身,拿起桌面上提前備好的文件,向容墨白走去。
她把精心準備的文件,輕輕擺放在容墨白的桌面。
容墨白抬手,不經(jīng)意間與蘇棠的手指輕輕觸碰。
蘇棠微微一顫,隨即迅速恢復鎮(zhèn)定,立即轉身,繼續(xù)分發(fā)資料。
只有微微泛紅的耳根,出賣了她的心動。
很快,項目方案整齊地排列在會議桌上,會議室的氣氛也變得正式又緊張。
蘇棠認真記錄容氏集團提出的問題,漸漸淡忘剛才與容墨白輕輕觸動的波瀾。
李海匯報完畢,容氏集團進入項目探討階段。
容墨白作為總裁并沒有參與討論,而是拿著手機回復消息。
李海和蘇棠簡單交流幾句后,默默等待容氏研討的結果。
蘇棠剛拿起手機,看到了容墨白發(fā)的消息:
“今天的衣服不錯。”
蘇棠臉色微紅,沒敢抬頭,輕點屏幕回了過去:
“你背上的傷,好了嗎?”
容墨白回復得很快:“要檢查嗎?”
蘇棠的臉頰瞬間發(fā)燙,她把手機屏幕扣在了桌上,心臟怦怦跳。
她不敢看向容墨白的方向,更不敢看向李海的方向。
只能眼觀鼻,鼻觀心。
“容總,我們討論完了。給您匯報一下?!比菔霞瘓F的一位高管突然發(fā)聲。
“嗯。”容墨白輕聲回應。
“今晚的宴會,可以讓張氏按照這個方案做一個小型展覽。如果效果不錯,可以考慮跟張氏長期合作?!?/p>
“李總覺得怎么樣?”容墨白看向李海。
李海立即站起身:“可以,當然可以,我們馬上準備?!?/p>
容墨白交代了一位總監(jiān)與李海對接,隨后便起身離開。
直到容墨白離開會議室,蘇棠才動了動僵硬的身子,翻轉了手機。
容墨白最后發(fā)來的消息是:8888。
蘇棠好不容易平靜的心,瞬間又狂跳了起來。
“怎么了?臉這么紅?”李海發(fā)現(xiàn)了蘇棠的異常。
“沒事,感覺這里有點熱。”蘇棠用手扇了扇空氣。
“熱嗎?已經(jīng)入秋了。”李海不明所以。
“晚上是什么宴會?”蘇棠立即轉移話題。
“今晚是度假村試運營啟動儀式,邀請來的都是相關產業(yè)鏈的高端客戶。”李海介紹。
緊接著,李海就晚上的展覽做了緊急布置。
蘇棠分配到的任務是記錄珠寶擺放位置,協(xié)助維護珠寶安全。
入夜,度假村的宴會廳燈火輝煌,名流云集,觥籌交錯間,歡笑聲與輕音樂交織成一片繁華景象。
容氏首創(chuàng)度假村展示珠寶的創(chuàng)意,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評。
蘇棠游走于珠寶展廳,猶如守護夜的精靈,每一次低頭確認都透著專注與謹慎。
“夫人,這邊請?!币坏赖统辽硢〉穆曇?,突然闖入蘇棠的耳中。
這個聲音,蘇棠至死不會忘記。
當年在網(wǎng)上跟她通話,讓她去照顧容墨白的雇主,就是這個聲音。
蘇棠猛然回頭,看見了李娥和珍妮弗,站在他們身后的還有一位中年男士。
中年男士身材魁梧,面相兇狠,看起來像管家,又像保鏢。
男人感知到蘇棠的目光,抬眼迎了上來。
他的眼中有一秒鐘的錯愕,但是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蘇棠堅信自己沒有看錯,他是認得她的。
如果這個男人是李娥的人,那么雇傭她,威脅她的人,會是李娥嗎?
李娥也注意到了蘇棠。
“看來這個宴會也不怎么高檔嗎?保姆的野種都能來......”李娥陰陽怪氣地斜了蘇棠一眼。
“媽,她只是工作人員?!闭淠莞ブS刺地接腔。
“這藍寶石,是假的?!蓖蝗?,蘇棠身后傳來一道聲音。
說話的人是一位打扮精致、戴著眼睛的老頭。
此話一出,賓客們的交談聲瞬間暫停。
空氣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放在展廳正位上的藍寶石。
蘇棠的臉色瞬間暗了暗,一股不祥的預感籠罩心頭。
“這位是國際知名的鑒寶大師。他說的話,肯定不會錯?!?/p>
“這是哪家公司承辦的展覽?竟然用假珠寶,濫竽充數(shù)。”
“是張氏??磥?,張氏真的只??諝ち恕!?/p>
一句句質疑聲,在展廳里響了起來。
李海立即聞聲趕來,他看了一眼項鏈,立即判斷:“這不是我們的項鏈,肯定是被人掉包了。”
蘇棠心中一顫。
她全程緊盯,只有珍妮弗和李娥出現(xiàn)的那一瞬間,她沒有注意。
事情怎么會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