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容墨白走出浴室時,蘇棠正站在浴室門口等他。
她松松夸夸地裹著浴巾,白皙的長腿露出大半截。
容墨白喉結(jié)滾動,視線落在她微紅的臉頰。
向她邁進兩步,輕輕撫觸她的臉頰:“怎么不多睡會兒?”
“我想看著你出門。”蘇棠接過容墨白手里的領帶,墊腳勾上了他的脖子。
除了第一晚,他摟著她,睡到了天亮。之后,她每次醒來,都是空落落的房間。
容墨白心頭微動,他俯身配合她,默默凝視她專注的模樣。
蘇棠纖細的手指,穿梭在容墨白的領帶間,動作溫柔又熟練。
“什么時候?qū)W會的?”容墨白清冷的眼眸,帶上了幾分溫柔與寵溺。
蘇棠手上動作一滯,指尖不小心劃過容墨白的喉結(jié),留下一條不深不淺的細痕。
“對不起。”蘇棠慌亂地輕撫他的脖子,企圖消除那個痕跡。
她跟容墨白的關系,根本見不得光。
所以即便在迷離銷魂之際,她也不會在他脖頸以上留下痕跡。
容墨白抓住她胡亂調(diào)撥的小手,湊近她,壓著嗓子警告:“好了,寶貝。再亂動,早會開不了了。”
這是第二次,容墨白喊她寶貝。
蘇棠顫著小手,給他系好領帶,又看了一眼他的喉結(jié),臉蛋已經(jīng)紅透了。
容墨白勾了勾唇,單手掐住了她的腰,再次追問:“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蘇棠知道他問的是學習系領帶的事。
她抿著嘴,回答:“這是我們專業(yè)必修課。不過,我只給你系過領帶。”
蘇棠知道容墨白心眼小,獨占欲強。
她怕他又吃醋。
她說的話,自認為沒毛病。
雖然,真正教會她系領帶的人,是兩年前的容墨白。
容墨白的眼中閃過失望,他松開她,撿起床尾的外套:
“蘇棠,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
她每次都撒謊,不愿承認兩年前的事。
蘇棠轉(zhuǎn)身看他,不明所以。
容墨白邁開腳步,語氣恢復了一貫的清冷:
“今晚,我不回公寓。你搬家如果需要幫忙,給何溫打電話。”
說完,他準備離開。
蘇棠拉住他,咬了咬唇,問:
“珍妮弗要搬去容家住嗎?”
蘇棠晶亮的眼睛,定定地看著他的背影。
昨晚官宣后,容老爺子還接受了媒體采訪,說讓珍妮弗搬進容家,和容墨白同住。
容墨白轉(zhuǎn)身看她,臉色暗了幾分:“你是因為這個,才要求搬進林海公寓?”
蘇棠看著他,一臉無辜,卻也無法反駁。
既然要把他從珍妮弗手里搶過來,不得離他近一些嗎?
容墨白的眸中閃過幾絲慍色,自嘲一笑:“也是,想上位,自然要取得相應的優(yōu)勢。”
替代珍妮弗上位,原本也是他主動提的。
為了不結(jié)束關系,他給她下了這個鉤子。
他怎么能反過來責怪她為了鉤子,靠近他?
蘇棠自然不知道,容墨白的心里已經(jīng)腦補了一場苦情戲。
他為了釣魚,下了餌。魚咬鉤了,他又怪魚不是為了他,而是為了餌。
“她會住進容家,能不能取而代之,就看你的本事了。”容墨白丟下一句話,離開了。
蘇棠準備離開房間時,李海發(fā)來了消息:
【容氏對接人說,昨晚的展覽居然火了,今天都上熱搜了。合作的合同這兩天就可以簽。】
看著這個結(jié)果,蘇棠有些哭笑不得。
離開度假村,蘇棠直接去了林海公寓。
這個合同簽下來,張氏能撐不少時間。張家的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她現(xiàn)在只想守住容墨白。
她相信,只要她得到容墨白的心。
珍妮弗也好,雇傭她的人也好,自然會狗急跳墻,暴露出來。
【我可以給客房添點東西嗎?】蘇棠給容墨白發(fā)去了消息。
客房很長時間沒人住。
雖然一直有人定期打掃,但是很多東西已經(jīng)不能使用了。
【嗯。】容墨白半天才回復一條消息。
蘇棠環(huán)顧四周,思索了片刻,發(fā)過去一條消息:【刷你的卡?】
【嗯。】這次容墨白回復得很快。
容墨白給她的黑卡,她一次也沒用過。
容墨白是個講究人。
兩年前,她剛到崗,往家里買了不少經(jīng)濟實惠的居家物品,全被他勒令扔出去了。
想要匹配容墨白的裝修檔次和風格,蘇棠只能去南望市最高檔的商場。
但是她的確沒有那個消費能力,只能硬著頭皮用他的卡了。
蘇棠逛了一圈,被一套紫粉色四件套吸引了視線。
剛進店,看到了她最不想見的人。
“你也敢來這里逛?”珍妮弗坐在店內(nèi)的沙發(fā)上,鄙夷地看向蘇棠。
店內(nèi)人員紛紛抬眼打量蘇棠的穿著。
蘇棠出門前,在臨海公寓換了一套衣服,是容墨白給她買的。
那是一件水藍色的連衣裙,上身修身,凸現(xiàn)蘇棠玲瓏有致的曲線,下身是大擺長裙,襯得蘇棠筆直的雙腿,更加修長。
“這件裙子我在網(wǎng)上看過,是高定款,至少四位數(shù)。”
一個店員與同時小聲說。
“就她穿四位數(shù)?”珍妮弗聽見,快要笑岔氣了,“這一看就是仿版。她從小到大,沒穿過二百以上的衣服。”
蘇棠沒理她,徑直朝紫粉色四件套走去。
蘇棠剛掀開吊牌,想看看價格。
一個服務員從身后,把蘇棠撞倒了。
“哎呀!”服務員驚呼:“沒事吧?”
蘇棠剛想起身說沒事,又被服務員一掌揮開。
“這都皺了,怎么辦?”服務員俯身,心疼地看向床單。
蘇棠被無語到。
珍妮弗在一旁竊竊地笑:“讓她買了,不就完了。”
蘇棠看了一眼珍妮弗,又看了一眼服務員。
這是在唱雙簧呢。
“買可以。讓你們經(jīng)理過來。”蘇棠看向服務員。
“當了大股東,口氣就是不一樣啊。”珍妮弗諷刺一笑,“沒錢付款,叫誰也沒用。”
“女士,有什么可以幫你?”經(jīng)理很快趕來,禮貌地走到蘇棠面前。
蘇棠看向珍妮弗,一字一句,堅定無比:“她打算買的,已經(jīng)買的,我出雙倍價格,全都要。”
“你瘋了?敢來搶我的東西?”珍妮弗跺著腳,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