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網上鬧得怎么樣的沸沸揚揚,他們兩個人之間孩子都有了,沈婉的地位恐怕是做的穩穩的。
法務部的人立馬就帶沈婉去見了他們最厲害的律師。
“視頻監控的證據都在這里了,這幾個孩子言語上和行為上都在欺辱我的女兒還有,在我沒來之前老師的辦公室里,這幾個家長也對我的女兒說出很難聽的話,甚至對我們二人進行誹謗,這些全部都是證據,你要幫我交給法官大人。”
這律師可是一丁點都不敢怠慢,畢竟現在可是給他們總裁的女兒打官司,若是打的好了那肯定妥妥的,以后能得到重用。
更何況現在看沈婉給的證據來說,這場官司只要自己不是腦殘,絕對能妥妥的打贏了,所以這就是給自己明晃晃升職加薪的機會啊。
律師覺得自己要是不把握好都對不起自己這么多年來的努力,便是很鄭重的看著面前的沈婉,
“總裁夫人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幫你們打這場官司的,絕對不會讓您和總裁的女兒受到一絲一毫的委屈,這些人犯下的錯,我也會用法律讓他們付出應等的代價。”
見律師自信滿滿的樣子,沈婉便是放心了,“好,既然你有信心,那我就全權交給你了,開庭的時間我希望盡快不要拖,還有我絕對接受不了私下和解必須法庭上見。”
“沒問題,總裁夫人,您等我的好消息。”律師說著便是送了沈婉離開之后,抓緊去處理這件事情。
而接下來的幾天,恩恩在新的幼兒園里邊過得也很高興,沈婉便是松了口氣,覺得這下恩恩就不用出國了,自己也不用跟她分離。
沈婉便是也能安心的回歸劇組繼續拍戲,法院那邊的傳票很快就傳到了那幾個熊孩子家長的手中,他們盡管知道沈婉絕對不接受庭下調解,卻還是聯系了沈婉。
想要將這件事情給私了,可是他們又能拿出什么條件呢?道歉沈婉是不會接受的,沈婉已經打算用法律途徑來維護自己的權益。
至于賠償沈婉身為嚴銘聲的夫人更是不在意那點錢。這就讓這幾個家庭著急的不行,這一拖再拖就到了開庭的時間。
沈婉和嚴銘聲兩個人親自出庭,當然最后的結果便是這幾個家長敗訴。
賠付了沈婉和嚴銘聲,還有恩恩應有的道歉,也讓這幾個家長深刻的意識到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人不可以得罪,在法官的建議下讓他們好好的教育自己的孩子。
這幾個孩子也是當著面對著恩恩給恩恩親自道歉,帶著很大的誠意,恩恩因為在新幼兒園交了新朋友。
早就忘記了,這點委屈,原諒了這幾個孩子,沈婉便是也不追究下去,只要讓他們嘗到惡果就夠了,沒必要打盡殺絕。
沈婉本以為接下來的日子可以太平一些,卻沒想到,接到了恩恩幼兒園園長的電話,語氣很是著急。
讓沈婉趕緊趕過去一趟沈婉心里咯噔一聲,直覺肯定又是出事了,改了過去,發現還真的是恩恩,又跟別人打架了,還是因為同樣的事情。
甚至比上次還過分,他們不僅僅罵恩恩是私生子,還罵恩恩是騙子,這種私生女憑什么要跟他們一起在一個幼兒園里。
這些孩子那都是豪門貴族生下來的繼承人,可恩恩卻頂著個私生子的頭銜。
立馬就受到了這些孩子的排擠,還有冷漠的對待。
沈婉看著恩恩委屈的樣子,心疼的不行,只能將恩恩接了回去打電話趕緊通知嚴銘聲回來。
該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么辦,這頂尖的幼兒園恩恩都帶不下去,別的幼兒園估計也不行了,嚴銘聲看著恩恩哭泣的樣子,心疼的整顆心都揪在一起。
趕緊將恩恩摟進了自己的懷里,哄著,“恩恩不要哭,爸爸去幫你們教訓他們好不好?”
恩恩搖了搖頭,“爸爸不怪他們的,可能就是因為我不討人喜歡吧。”
沈婉在邊上聽著恩恩的話還故作堅強的樣子,差點就沒忍住,當著恩恩的面哭了出來,嚴銘聲看著沈婉隱忍的樣子也知道這樣下去可不行。
最后沈婉還是忍不下去站了起來,直接跑到了樓上,回自己臥室呆著放聲哭了出來,嚴銘聲很擔心沈婉的狀況。
讓恩恩回自己的臥室先呆著,便是回了房間去看沈婉就見著沈婉撲在床上哭得很是傷心,趕緊就過去將沈婉摟進了懷里,溫柔的安慰著。
“我們還是將恩恩送出國吧,這里已經沒有辦法讓恩恩待下去了好不好?我不想讓我們的女兒再受委屈了。”
沈婉真的很擔心,這樣下去會對恩恩的心理造成影響,沈婉不想要自己的女兒出現心理問題,一旦發生是很難治療的。
可嚴銘聲不想讓恩恩這么小就離開自己的爸爸媽媽,“那就先最近讓恩恩待在家里,不要出去上學了,我來想辦法肯定還會有別的學校適合我們女兒的。”
看著嚴銘聲這個樣子,沈婉就知道嚴銘聲還是不會輕易讓恩恩出國的,一下子就生氣了起來,伸出手捶著嚴銘聲的胸口帶著氣憤,
“你怎么這么狠心啊?這可是你的女兒,你為什么就不能送恩恩出國,難道你就忍心看著恩恩在幼兒園里被人非議傷害嗎?就算現在讓恩恩待在家里也不是事情啊,她現在這個年紀就應該在幼兒園里跟那些小朋友玩耍!”
看著沈婉這個樣子,嚴銘聲也很是無奈,不明白沈婉為什么就非要選擇將恩恩送出去?
“你別著急,先冷靜冷靜聽我說好不好,這只是暫時的,我很快就會想出解決辦法的。”
沈婉確實不相信嚴銘聲的話,“你別說了,你說你能想出解決的辦法,可是這都幾天過去了,恩恩在新的幼兒園里邊又受了一次欺負,你還是沒有想出新的辦法!”
“我們現在這個狀況也就只能送恩恩,出國是最好的了,你就答應好不好?”
沈婉語氣里甚至都帶上祈求,可面對的還是嚴銘聲搖頭聲音的,拒絕自己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