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打開車門剛要上車,結(jié)果就見著溫谷廷的身影,比自己更快迅速的閃進了駕駛位。
“你干什么?這是我的車,趕緊下來!”
她知道溫谷廷無恥,卻不知道他竟然能無恥到這個地步。
“嫂子,你的東西可不就是我的東西嗎?要去哪里我送你啊!”
聽著溫谷廷的話,沈婉翻了個白眼。
不過突然想到了剛剛在病房里,嚴(yán)銘聲對自己說的話,或許可以利用一下溫谷廷。
便是突然收斂了臉上生氣的表情,轉(zhuǎn)身走到了后座,上了車。
沈婉倚著身后的椅子揚著下巴,“既然你這么喜歡給人當(dāng)司機,那我滿足你送我去大伯父家。”
“你和嚴(yán)銘聲跟大伯父不是水火不容嗎?怎么如今還要去他那里?”
溫谷廷現(xiàn)在是的就問沈婉,卻不想沈婉瞪了他一眼。
“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送不送我去,要不送你就趕緊下去,要么我就報警!”
溫谷廷撇著撇嘴,還是開車將沈婉送去了溫長軍家下了車跟沈婉一起進去。
溫長軍見著溫谷廷跟沈婉一起出現(xiàn)有些差異,邊上的于春霞看了也是覺得不對勁。
想著沈婉難道已經(jīng)知道真相,是過來興師問罪的嗎?
一時間這兩夫婦面色各異,心里都打著算盤,該怎么應(yīng)付沈婉。
結(jié)果就見了沈婉坐在沙發(fā)上,雙腿交疊就看著面前的溫長軍,還有于春霞。
“大伯父還有嬸嬸看到我出現(xiàn)在這里,肯定有些詫異不過我是來說合作的事情,并不是過來興師問罪。”
溫長軍還有于春霞,聽了沈婉的話有些不明,所以兩人面面相覷,不明白她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興師問罪?我們可沒有做錯什么事情,你該不會要把嚴(yán)銘聲被人從樓梯上推下去,這件事誣陷到我們兩個人身上吧?”
于春霞瞥了沈婉一眼語氣里帶著不高興。
沈婉看著于春霞和溫長軍心虛的樣子,掩飾住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嘴角勾起一抹笑,
“到現(xiàn)在你們還不承認(rèn)嗎?我現(xiàn)在手中可是有證據(jù)的,大伯父還有嬸嬸,你們兩個空有一副野心,但是做事總做不到滴水不漏,總是啊,輕易的就被別人給發(fā)現(xiàn)了。”
沈婉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來錄音筆,當(dāng)著于春霞還有溫長軍的面放了出來。
聽到錄音,沈婉看著于春霞還有溫長軍,兩個人臉上并沒有詫異,仿佛是早就知道了。
她就知道溫谷廷搶自己包當(dāng)時消失的那么,一會兒肯定是把錄音給復(fù)刻了下來。
交給了交給了溫長軍,還有溫谷廷要,不然這兩個人怎么會一點驚訝都沒有呢?
不過沈婉依然照著自己的計劃裝作不在意,“那個女傭你們雖然說買了,不過只要我叫警察過來仔細盤問,她也會說出真相,就算到時候沒有我這錄音文件我想大伯父還有嬸嬸恐怕也免不了牢獄之災(zāi)。”
溫長軍冷哼一聲看著一臉威脅自己的沈婉,“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既然你已經(jīng)有證據(jù)了,為什么還不去報警?在我這里浪費什么時間!”
“我都把錄音文件放在這里了,大伯父和嬸嬸難道還看不到我的誠意嗎?”
于春霞聽到沈婉的話,眼睛一瞇,嗅到了一絲不一樣的味道,“你說。”
“我想要跟你們二人合作,我是嚴(yán)銘聲的貼身秘書,又是他的未婚妻,我可以輕易的幫大伯父做上總裁的位置,畢竟嚴(yán)銘聲現(xiàn)在沒有多少的日子了,到時候他一死我這個還沒進門的媳婦肯定成不了溫家的人,那我豈不就是人財兩空了。”
沈婉笑瞇瞇的看著二人,“我也不想跟你們在這溫家的集團里分一杯羹,到時候只要事成之后,你們能給我一個億,我就會從此消失,絕對不會出來對你們有任何威脅。”
“這么多錢,你的口氣還真是大!”大伯父冷哼一聲,仿佛是看透了沈婉的真面目,這個女人表面上那么幫嚴(yán)銘聲。
原來也不是真心在乎他這個殘廢,也只是在乎溫家的錢罷了。
“看來我這個大侄子還真的是愛錯了人,沒想到你這個女人表面看著正直,背地里竟是如此貪慕虛榮的嘴臉!”
被溫長軍這么罵,沈婉也不生氣,倚著沙發(fā)故作瀟灑挑了下眉梢,“大伯父在這里罵,我不覺得就像在罵你自己一樣嗎?你自己又何嘗不是貪慕虛榮愛錢財呢?”
“要說啊,我只是愛錢,但我不害人,大伯父和嬸嬸做的這些事情才叫損人不利己吧,連自己的親侄子都能陷害,甚至要要了他的命,這手才黑的很吧?”
溫長軍沒想到沈婉如此伶牙俐齒懟的他那是啞口無言,畢竟不得不承認(rèn)沈婉說的那些話都對。
“你又覺得我們憑什么要跟你合作!”于春霞看不慣沈婉的趾高氣昂的樣子,總覺得他們低她一等。
要靠著沈婉才能合作成功,這種不平等的合作關(guān)系,讓這兩個早就高高在上,習(xí)慣的人可接受不了。
“因為我深得董事長的喜愛,可是他欽點的,溫家未來少夫人,最重要的是嚴(yán)銘聲信任我,我又是他的貼身秘書,有很多事情我能直接幫你們做到,且絕對不會讓人發(fā)現(xiàn)。”
“不像你們做的連滴水不漏都做不到,次次被人發(fā)現(xiàn),被嚴(yán)銘聲擊敗的潰不成軍。”
就說這么不屑的看了邊上的溫谷廷一眼,露出腹黑的表情,
“你們也就是蠢到這個地步才會跟溫谷廷合作,他這樣的人只顧自己可不會真心想跟你們合作,而我的目的就很簡單,只要你們到時候給我錢,我絕對會讓你們得到你們想要的。”
沈婉雖然沒有拿出什么實質(zhì)性的東西來,可開出的條件卻是讓溫長軍和于春霞心動不已。
她所說的那些優(yōu)勢,正是他們目前急需要的。
溫長軍心中雖說瞧不起沈婉,可看著邊上于春霞的眼神,抿了抿唇,最后還是答應(yīng)了。
“好,我們同意跟你合作。”
邊上的溫谷廷莫名其妙被沈婉說了一句,心中有些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