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先開車離開了,看著助理一走,嚴銘聲便是搖晃的身子進了單元門,來到了沈婉家門口,抬起手敲響了沈婉家的門。
沈婉本來都要睡著了,聽見門外傳來敲門聲,趕緊起來,走到了門口,透過貓眼,看著外面的人竟然是嚴銘聲。
又看著他身形搖搖晃晃,眼神迷離,顯然是喝醉了,再看這時間都大半夜了,讓他一個人在外面亂晃,估計也有危險,沈婉也不忍心讓他出示。
嘆了口氣只好開門將嚴銘聲迎了進來,嚴銘聲坐在沙發上之后,沈婉轉身給他倒了杯熱水。
忍不住嘴里責怪,“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雖然能站起來了,可是你的雙腿還并沒有完全好,還需要繼續吃藥,是不能大量飲酒的,這樣很容易導致副作用或者病情復發,很危險的。”
看著沈婉不厭其煩的對自己嘮叨,嚴銘聲瞇著眼睛長臂一撈,直接將沈婉拽進自己的懷里,緊緊的摟著。
“你趕緊放開我!”跌入嚴銘聲溫暖的懷抱里,耳邊能聽到他胸膛強力的心跳聲。
忍不住就紅了臉,下意識地掙扎著,可是喝醉了的嚴銘聲歷史依然很大,沈婉根本就斟酌不開。
嚴銘聲抬著下巴抵在了沈婉的肩膀上,在她的耳邊輕輕吐氣。
帶著迷離的酒氣,“你別離開我好不好?我是真心想跟你在一起,你是我第一個喜歡的女人。”
“你很不一樣,我承認我一開始見到你的時候,存了利用的想法,可跟你慢慢接觸,我才知道你這樣的姑娘很不一樣,深深的吸引著我。”
“我也知道你會離開但我更接受不了,我從來都沒有擁有過你,就算你離開之后我會很痛苦,痛苦到沒有生活下去的勇氣,我也想跟你在一起。”
聽著嚴銘聲帶著孩子氣,一般的話沈婉心里也很是心疼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
可是沈婉知道自己就算現在喜歡嚴銘聲,但在一起之后就喜歡很容易變成愛。
到時候就分不開了,如果強行分開兩個人都會很心痛,還不如不在一起,只要不發生,感情就不會加深。
“你喝醉了我先讓你休息吧,有什么話我們明天再說。”
沈婉不想跟嚴銘聲繼續說這個話題,便是想要從他的懷里掙脫開,語氣溫柔的安撫著他。
而嚴銘聲此刻也乖的,像個孩子一般沒有繼續抱著沈婉不讓她離開,擁有著沈婉將自己扶起來。
扶到了臥室躺在了床上,站在床邊,沈婉給他蓋好了被子就準備轉身離開,卻不想他手從被子里伸出來,緊緊的攥住了沈婉的手腕。
然后猛地一拉將沈婉拉倒在床上,一個反身壓在了身下,緊緊的禁錮著沈婉。
看著在自己上方的嚴銘聲,沈婉臉猛的就通紅,這還是她第一次這樣跟一個男人如此親密的接觸。
再加上嚴銘聲現在眼神迷離還喝醉了酒會發生什么都不言而喻。
“你……你別這樣,趕緊放開我,要不然我生氣了!”
嚴銘聲卻是低下頭趴在沈婉耳邊輕輕的吐氣,弄的沈婉耳朵發癢,整個身子忍不住顫栗起來。
“你對我其實是有感情的對吧?我都能看出來。”
他的聲音很輕柔,帶著魅惑人的力量,一點一點的勾走了沈婉的理智。
“你就承認吧,既然對我心動了,為什么不跟我在一起?”
說著嚴銘聲的臉一點一點的往上抬,雙唇輕輕地吻在了沈婉的唇上。
兩個人呼吸交錯,尤其是嚴銘聲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手一點一點的在沈婉的身上游走,上下騎手。
而沈婉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被嚴銘聲給吸引了,看著他的面龐,再加上之前一直壓抑在心頭的感情,突然全部泄露掩飾不住。
下意識的就迎合了嚴銘聲,兩個人緊緊擁抱在一起,在床上翻滾。
沒一會的功夫,地上便是散落了一地的衣服。
這一夜,春宵一度。
沈婉徹底放縱自己,失去了理智,和嚴銘聲耳鬢廝磨到了很晚很晚才睡過去。
等著再醒過來的時候,邊上的嚴銘聲還在熟睡,畢竟折騰了一晚上,再加上喝了不少的酒。
沈婉從床上爬起來,看著床單上的鮮血,在想著自己昨天晚上的表現,忍不住捂著額頭嘆了口氣,她還是太容易被藍男色給誘惑了。
便是趕緊趁著嚴銘聲還沒有醒過來,將床上的床單慢慢的拽了下來,趕緊團作一團,想要塞進衣柜里,當做什么都沒有。
大不了,待會等嚴銘聲醒了,他問起來就說他是做春夢了,根本就什么都沒有發生。
可就在沈婉剛要打開衣柜的時候,身后傳來了嚴銘聲慢悠悠的聲音,語氣里還帶著笑意,“你不用藏了,我都看到了,在你醒過來之前我就醒了。”
所以其實他早就知道了,剛剛還一直裝作睡著,任由自己將床單拽出來要藏起來,就是在看自己笑話呢。
氣的沈婉,干脆就將手中的床單摔在地上一了百了,厚著臉皮看著眼前的嚴銘聲。
“既然醒了就趕緊穿衣服走吧,昨晚的事情發生了就發生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誰還沒有過,失去理智的時候也不算什么。”
看著沈婉如此嘴硬,嚴銘聲也不生氣,反而是從床上直接就坐了起來。
緊接著下床一步一步朝著沈婉走過去,嚇的沈婉趕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你干什么啊?都不穿衣服,你流氓!”
嚴銘聲直接朝著沈婉一逼近,抬起手將她圈禁了自己懷里,沈婉身后抵著墻,也不知道逃到哪里去。
耳邊就傳來嚴銘聲魅惑的聲音,“昨晚你的表現我很滿意很是主動,你也是對我有感情的,怎么現在提了褲子就不認人了?我可是需要你對我負責。”
如此厚顏之語,沈婉還從未聽過,抬起頭瞪著眼前的嚴銘聲。
“喂!你可別得寸進尺,我沒叫你對我負責就已經很不錯了,你還讓我對你負責!到底這件事情誰才是吃虧的一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