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港城作為國家的南端,你們問了嗎?有沒有什么雞瘟這個情況?”
李若淳在吃飯的時候,就問起了李鴻雁。
他是個商人,經(jīng)過這一個消息,他就已經(jīng)嗅到了里面的商機(jī)。
要是真的有雞瘟的話,那囤積豬肉的確會是一件暴利的生意。
“嗐。”李鴻雁不屑的說道:“我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就打電話回去了。”
“根本就沒有這么一回事,現(xiàn)在港城那邊的雞肉,價格一點都沒有波動。”
“而且作為一個商業(yè)中心,雞瘟這么重要的消息,港城肯定會提前得知的。港城都沒有這個消息,也不知道胡大海是哪里得來的這個消息。”
李若淳點點頭,也沒有再多說什么,他之所以聽到胡大海的這則消息,就會如此的敏感,就是因為上次那個事情,他聽說就是胡大海讓那黃仁發(fā)放棄那塊地的。
甚至就連后來黃仁發(fā)另選的那塊汽車西站另一側(cè)的地,也是胡大海建議黃仁發(fā)選的。
這就讓李若淳嚴(yán)重懷疑胡大海這個人到底是運氣好,還是真的有幾分本事在身上了。
不過現(xiàn)在想來,這個胡大海可能是聽說過什么,或者只是單純的瞎貓碰上死耗子吧。
就李若淳所了解的一些知識來看,雞瘟很多都是發(fā)生在春夏天,到秋冬天,雞瘟反而都會沉寂下去。現(xiàn)在這么冷的天,有雞瘟的概率是很低很低的。
李若淳想了想:“可能這胡大海是在嘩眾取寵吧,這事情明顯就是沒有科學(xué)依據(jù)的。”
一家人就把這件事情當(dāng)做了一個玩笑,一笑而過了。
“爹,最近我和胡大海的兩個孩子和一個親戚有點生意往來。”李鴻雁覺得自己還是不要瞞著李若淳為好。
“你終于舍得告訴我了?”李若淳淡淡的說道。
李鴻雁心中一緊,臥槽,怎么都沒有想到老爹的眼目竟然這么深,自己做的這件事情他竟然都會知道。
可見家里的所有公司,都在被老爹牢牢的把控著。
以后自己還是要小心行事,千萬不能被老爹抓到一些把柄。
他連忙解釋道:“我就是想著等事情穩(wěn)定一點再告訴你。我也擔(dān)心這兩個家伙是胡大海故意派過來的。就跟以前的那個黃蓋那樣,演苦肉計。”
“現(xiàn)在經(jīng)過一段時間,我算是知道了,這兩個孩子是真的和胡大海有仇,特別那個胡望富,他是真的狠啊,為了賺錢可以說是不擇手段。”
“我就想著,等到時機(jī)合適的時候,我們就可以利用這兩個孩子,給胡大海狠狠的來一下。”
“讓他的孩子去傷害他。”
聽了李鴻雁的話,李若淳不置可否。
他一邊吃飯,一邊說道:“你是不是為了上次在拍賣會胡大海他讓你顏面盡失,所以你才對付他?”
李鴻雁沒有想到他爹連這也知道,看來自己的幾個跟班里,有一個人是老爹的眼線。
“這個......”李鴻雁猶豫了一下,就肯定道:“是的,我就是要讓胡大海吃癟!”
李若淳道:“你知道這個胡大海是誰嗎?”
李鴻雁一愣,沒有想到爹會這么問。
他茫然道:“不就是那個黃仁發(fā)的朋友么。”
李若淳搖搖頭:“沒有那么簡單,你還記得你很多年前,有一次我們回來探親,就在杭城的時候,你開著摩托車,把一個人給撞了。”
“當(dāng)時的你腦子不清楚,不但沒有停下來,還越開越快,把那個人拖了老遠(yuǎn)。”
“咳咳,爹你說這個干啥。”李鴻雁想到了當(dāng)年的事情,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畢竟當(dāng)年的事情,又不是什么好事情,實在是不值得這樣說。
李若淳戲謔的看了一眼李鴻雁,再次說道:“當(dāng)年你撞的那個人,就是這個胡大海的妻子。”
“雖然當(dāng)年的事情,我們做的很隱蔽,但是天下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指不定就被誰給捅出去,所以你要是想真的搞胡大海的話,你最好爭取做到讓胡大海再無翻身之力。”
“不然胡大海回頭一細(xì)查,發(fā)現(xiàn)真兇是你,說不定會給我們帶來一些麻煩。雖然我們不怕,但是能少一點事,總歸是好的。”
“這件事情,是因為你而起的,就先讓你自己去解決吧。”
當(dāng)時和閆玉明,黃仁發(fā)他們一起吃飯,為了汽車西站邊上的那塊地談判的時候,胡大海被閆玉明叫上樓,李若淳看到胡大海就覺得有點眼熟。
所以在回去以后,找人偷偷的去調(diào)查了一番。
結(jié)果就發(fā)現(xiàn)這胡大海和自己還是有這一層關(guān)系的。
李鴻雁感覺自己的神經(jīng)一緊,他是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又扯到了胡大海的身上。
原本還以為那件事情,老爹幫自己擺平以后,就不會有后續(xù)的問題了。
卻沒有想到如今竟然碰到了事主,世界難道就這么小?
“我知道了。”李鴻雁用力的點頭應(yīng)下。
心中則是更多了一些緊迫感。
與此同時,另一則消息,則是在杭城,乃至于周圍的城市不停的擴(kuò)散。
“你知道嗎?現(xiàn)在很多人都在買鴨貨,什么鴨頭,鴨爪,鴨翅,鴨腿什么的。”
“早就聽說了,都是那些在賣鹵鴨的人買的,他們好像在說,買了足足一個月的量。”
“放屁,什么一個月的量,我們今天去買鹵味的那個家伙說了,他們那些人備了足足三個月的量,說什么怕以后價格大漲。”
“他們這些人怕不是都是一伙的吧,怎么買了大家就一起買了,我今天想買點鴨腿回去炒著吃,結(jié)果愣是一只鴨腿都沒有買到。”
“這些人是不是有點傻?每天要用的每天出來買不就好了,何必要一下子囤積這么多,又不是說明天菜市場就關(guān)門倒閉了。”
“就是說,完全看不懂。我還聽他們說什么雞瘟,怎么可能會有雞瘟。他一個小小的賣鹵味的,難不成還能發(fā)現(xiàn)雞瘟?”
王劍他們這一番的舉動,無疑是讓很多人都覺得好生奇怪,也讓大家都有些看不懂事情的真相。
對于王劍他們釋放出去的可能會有雞瘟的消息,更是沒有任何一個人相信會有雞瘟這一回事。
甚至就連乾門之中,也有不少人不是很理解。
“你說咱們王副門主,為什么要讓我們買這么多鴨貨去囤著。”
“不知道啊,最近我們賺的錢,全部去買鴨貨了,你管那么多干什么,王副門主不是那種會亂來的人,他這樣肯定有他自己的考量。”
“是的,我雖然也看不懂,但是姑且信著,王副門主的為人,我還是相信的。”
“我們的門主是誰啊?感覺平時都是王副門主在打理事情,我們的門主應(yīng)該更厲害吧。”
“聽說,這次的事情就是門主安排下來的,就讓我們見識一下門主的實力。看看門主打的什么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