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荷哪里知道葉君臨就在附近,看著楊逸以葉君臨的名號自我羞辱,蘇雨荷還覺得有些好笑。
“楊先生,你只顧著給我選衣服了,你自己不選兩件么?”
蘇雨荷有些不好意思了,因為楊逸穿的也很普通,甚至低調的過分了。
“我也選啊,有人買單,我干嘛不給自己選。”
楊逸笑了笑,香奈兒雖然以女裝為主,但每年也會推出幾款男裝。
就是樣子不太好看,但是貴啊!
“就這套休閑裝吧。”
楊逸選了一身紫色的休閑服,標價十八萬。
“過分了吧?要飯也沒有這么要的!”
“我們已經給你們花了一百五十萬了,你還要選?”
肖麗麗很后悔,原以為幾萬塊就能羞辱蘇雨荷兩口子一頓,但這錢花的有點多了。
“葉君臨就是一個臭要飯的,你們繼續發發慈悲吧,施舍一套衣服吧,葉君臨窩囊廢,沒本事,行行好吧。”
楊逸強忍著笑意,繼續以葉君臨的身份自我羞辱。
“哈哈,好!既然你能這么不要臉,這套衣服本少給你買了!”
“吃軟飯的狗東西,以后見到本少,記得叫本少金主爸爸。”
陳哲大手一揮,給楊逸刷了十八萬。
“沒問題,葉君臨以后見到你,叫什么都行。”
楊逸無所謂的說著,見衣服已經到手了,對著蘇雨荷說道:“小白癡,我們走吧,趕緊去參加酒會,別耽誤時間了。”
“哦,好。”
蘇雨荷點點頭,跟著楊逸離開。
也就在蘇雨荷與楊逸前腳剛走,陳哲與肖麗麗也離開了商場。
他倆剛走到商場地下停車場,葉君臨就端著一個破碗走了過來。
“狗男女,給本龍帥站住!”
葉君臨怒沖沖的喊住了陳哲與肖麗麗。
“你特么誰啊?叫誰狗男女呢?”
陳哲被這個稱呼氣的夠嗆,指著葉君臨腦門吼道。
“我是葉君臨,你們說的臭要飯的!”
葉君臨把玩著手里的破碗,自我介紹道。
“你是葉君臨?那之前那個家伙是?”
陳哲和肖麗麗都一臉懵,隱隱有了一種被耍了的感覺。
“那個家伙叫楊逸,是你們認錯人了,還跟個虎逼似的給人家花錢!”
葉君臨此話一出,陳哲喉嚨里頓時感覺被人塞了一只臭襪子。
“瑪德,那家伙敢耍本少!怪不得自我羞辱那么來勁,原來是認錯人了!”
陳哲感到惡心和氣憤。
他看著端著破碗的葉君臨,將怒火全都發泄了在了葉君臨本尊身上。
“媽了個巴子的,你個臭要飯的,還端個要飯的碗,你特么也想本少施舍你啊?”
“施舍你可以,把你老婆送到本少床上,本少就認你當干兒子,每個月給你零花錢,如何啊?”
陳哲罵罵咧咧的問道。
“找死!”
葉君臨眼中閃過一絲殺機,不等陳哲反應過來,他手中的破碗就狠狠的砸在了陳哲的腦袋上。
砰的一聲。
陳哲被打的癱倒在地,腦袋鮮血直流。
“敢說本帥是臭要飯的,今天本龍帥把你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葉君臨怒聲說著,破碗一下一下的猛砸著陳哲。
哪怕碗碎的只剩下一般,他也用鋒利的邊緣狠狠的割著陳哲的胳膊。
陳哲被葉君臨打的滿身是血,渾身都是傷口。
“啊!殺人了,快來人啊!”
肖麗麗從震驚中回過神,急忙求救。
“沒人能救你們,臭三八,你也生活不能自理吧!”
葉君臨一巴掌呼在了肖麗麗的腦門上。
肖麗麗嘎的一下子仰面而到,竟是被葉君臨一巴掌打的腦部神經壞死,變成了植物人。
“爺爺,我錯了,別打了,我再也不敢羞辱你了!”
陳哲顧不得身上的劇痛,看出了葉君臨敢下死手,立馬跪地求饒。
“晚了!雨荷是本龍帥的逆鱗,觸之必死!”
葉君臨一腳踢在了陳哲的褲襠上,咔嚓一聲,蛋碎。
旋即,他雙指狠狠點了一下陳哲的腦門,陳哲也變成了植物人。
做完這一切,葉君臨心中的怒火才消了幾分。
他馬不停蹄的趕往圣龍集團,接下來就是看楊逸的好戲了。
也就在葉君臨離開不久,許凝帶著幾個暗組人員趕到了地下停車場。
“組長,應該是武道人士出手,但這也太狠了,一男一女全都被打成了植物人,男的還被干成了太監,這是情仇吧?”
副手寒刀檢查完陳哲和肖麗麗的情況,感到不寒而栗。
他之所以稱許凝為組長,那是因為許凝已經升職了。
自從精英選拔賽結束,許凝就被青龍提拔成了暗組松山地區的組長。
即便是升官加爵,許凝也沒有擺官架子,始終沖在第一線。
“監控調查了么?”
許凝皺眉問道。
“監控被人提前破壞了,是有預謀的。”
寒刀回復道。
“先把這兩個受害者送去醫院療養,查清楚他倆事發前與什么人接觸過。”
許凝有條不紊的交代道。
通過現場的蛛絲馬跡,許凝的第一感覺,就是兇手不是普通人。
能不費吹灰之力就把陳哲和肖麗麗變成植物人,足以說明此人內功深厚,是一個習武之人。
另一邊,蘇雨荷開著面包車拉著楊逸來到了圣龍集團樓下停車場。
這里停放的都是上百萬乃至上千萬的豪車,蘇雨荷的面包車停在這里,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等有錢了,我也換一個好一點的車。”
蘇雨荷下決心道。
“小白癡,車和衣服一樣,都是身外之物。”
“沒必要比來比去,你要是真想換臺好車,我手里有臺嶄新的奔馳大G。”
楊逸想到了之前從陳強手里坑來的車,他一直也沒開。
“那怎么能行呢,我不能白要你的車,如果你真是不想開,我可以借你的,等我有錢了,我給你租車費。”
蘇雨荷急切的說道。
“誰說我要白送你?我也不是陳哲和肖麗麗那樣的大冤種。”
“算我賣給你的好了,那輛車六百多萬,我給你抹個零,你給我打一張六百萬的欠條吧。”
楊逸說著,從身上找出了紙筆。
“啊?可是我……”
蘇雨荷沒想到楊逸做事這么雷厲風行,說賣就立刻賣。
可她就算是換車,也沒想過換這么貴的車。
“沒什么可是的,你什么時候有錢什么時候還我,我也不問你要利息。”
楊逸催促道,他最煩女人婆婆媽媽。
“那好吧。”
蘇雨荷只好寫了一張六百萬的欠條給楊逸。
她現在不止欠楊逸人情了,還欠了這么多錢,這得咋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