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火罐拔完了,你自己看看吧。”
許凝剛離開不久,楊逸就將火罐從程橙背上摘了下來。
程橙側(cè)目一看,火罐里竟然全都是寒霜。
“怎么會結(jié)霜?”
程橙以前拔過火罐,但火罐結(jié)霜的現(xiàn)象她還是第一次見。
“當(dāng)然是你體內(nèi)的濕毒了,濕毒寒氣太重,要不是我給你拔出來,后果可想而知。”
楊逸說著,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回屋里抓起玉佩空間偷來的紅色文胸看了看。
好家伙,原來這文胸是程橙的。
“楊先生,謝謝你了。”
“其實葉君臨讓我用美人計勾引你,是想讓蘇雨荷小姐看清你色魔在世的嘴臉。”
“可惜,蘇小姐受她母親的腦補(bǔ)和安撫,不但不覺得你是色魔,還覺得你犧牲色相是為了她好。”
程橙出于感激的解釋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葉大嘴受了那么大的打擊,這不是自找的么!”
楊逸恍然。
“楊先生,其實我挺不好意思的,通過這次你給我治病,我發(fā)現(xiàn)你并不是色魔,反而很正直。”
程橙尷尬的笑了笑。
她想明白了,如果楊逸真是葉君臨想的那種色魔,方才她一絲不掛,楊逸完全有能力趁人之危。
楊逸不但沒有那么做,還專心致志給她治病。
足以說明,楊逸是心無旁騖的好人。
“你不用拍我馬屁,我也不是顯眼包,我不吃這套。”
“慢走不送!”
楊逸下了逐客令。
程橙也不久留,穿上外套就要離開。
“等等,你的東西拿上。”
楊逸叫住了程橙,將紅色的文胸丟給了她。
這一刻,程橙整個人都懵了。
她接過自己的文胸,又羞又惱。
她剛稱贊完楊逸不是色魔,為人正直。
下一秒楊逸就整這事!
“原來是你偷摘了我的文胸,你個流氓!”
程橙按捺不住的火氣的罵道。
“婦炎女,你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這文胸是自己跑到我手上的,不是我偷摘的。”
楊逸笑著說道。
哪怕是被程橙誤會,他也不在乎。
這種女人用的東西他不要,是誰的就給誰。
“自己跑到你手上的?楊先生,你說我的演技拙劣,你比我更拙劣!”
程橙冷哼一聲,將文胸塞進(jìn)兜里,氣沖沖的離開。
此時,在門口等候的許凝見程橙從驛站里出來,越發(fā)覺得楊逸是渣男了,渣的專挑漂亮女孩糟蹋!
“許隊長,你干什么呢?給驛站站崗么?”
楊逸正要關(guān)上卷簾門就看到門口站著的許凝。
“別扯沒用的,找你是調(diào)查一樁案子。”
許凝推門進(jìn)來,示意楊逸打開驛站的燈,便將陳哲和肖麗麗的照片亮給了楊逸。
“這兩個人你認(rèn)識么?”
許凝質(zhì)問道。
“認(rèn)識啊,他倆不就是大冤種么,今天死氣白咧非要給我消費買衣服。”
楊逸實話實說。
“那我告訴你,他們兩個被人打成了植物人,這個叫陳哲的還被踢碎了那里。”
許凝冷聲說道。
“踢碎那里?那里是哪里?”
楊逸沒太明白。
“那里就是那里,你是真不懂還是跟我裝的!”
許凝白了楊逸一眼。
“我真不懂啊,你莫名其妙的,到底說什么呢?”
見楊逸真沒懂,許凝指了指楊逸的襠。
“原來是老二被人干碎了,那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可沒這么變態(tài)。”
楊逸笑了笑,大致知道是誰干的了。
“你說的這么輕松,莫非你知道一些內(nèi)幕?”
許凝雖然不懷疑楊逸,但從楊逸云淡風(fēng)輕的反應(yīng)中捕捉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我知道啊,但我沒證據(jù),我只能給你提供一個懷疑對象。”
楊逸將葉君臨的名字說給了許凝。
“葉君臨?你說的可是蘇家的那個窩囊贅婿?”
許凝腦海里浮現(xiàn)出了葉君臨的模樣。
“葉大嘴這么出名么,連你也知道?”
“我怎么會不知道!這家伙就是貪生怕死的膽小鬼。”
許凝想起了一樁往事,她恨恨的將往事說給了楊逸。
一年前,蘇雨荷被一個富二代調(diào)戲,葉君臨不但不保護(hù)好,還被富二代當(dāng)眾用酒水潑了一臉,各種臟話嘲諷。
許凝當(dāng)時就在現(xiàn)場,她都忍不住想暴揍富二代一頓,偏偏葉君臨忍了下來。
簡直窩囊到家了!
“所以你還覺得這個人是懷疑對象么?”
許凝冷哼,她才不認(rèn)為這么窩囊的人能干出這種驚天動地的大事。
“許隊長,那你就沒想過葉大嘴是裝的,故意忍辱負(fù)重?”
楊逸知道葉君臨深藏不露,身為白金級別的氣運之子,葉君臨不可能是許凝她們想的那么窩囊。
窩囊只是表象,人家牛逼的很。
“裝的?他有病啊?但凡是一個正常人,誰會喜歡裝窩囊廢?”
“行,就算不是裝的,那這個富二代后來怎么樣了,是不是嗝屁了?”
楊逸問道。
“沒錯,半年前出了車禍,胳膊腿都撞飛了。”
許凝給出了肯定答復(fù),她知道楊逸怎么想的,是懷疑富二代的死和葉君臨有關(guān)。
但這兩件事跨度有半年之久,時間線根本搭不上。
楊逸也覺得奇怪,按理說葉大嘴應(yīng)該是不報隔夜仇的,偏偏這件事隔了半年之久。
“反正我把我懷疑的對象告訴你了,至于怎么調(diào)查是你自己的事情。”
“要是沒其他的事,我關(guān)門睡覺了。”
楊逸也懶得摻和,這也不是他自己的事。
“你急什么?我這次來還有別的事找你,把門關(guān)上說吧。”
許凝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擔(dān)心走漏風(fēng)聲,示意楊逸把門關(guān)上。
“你有話快點說,我也不是你們的人。”
楊逸不耐煩的關(guān)上卷簾門。
“是這樣的,前段時間我聽說你去了極北,恰好你去的那個時間段我聽說北境狼王好像也去了,這件事你知道么?”
許凝一直把北境狼王視為偶像,夢中男神。
所以她想從楊逸口中了解北境狼王的一些事情。
“我知道啊,他已經(jīng)死了。”
楊逸很干脆的回答道。
“放屁!我問的是狼王最近身體好不好,他有沒有打算來松山,你說他死了干嘛,你怎么不去死啊!”
許凝狠狠懟了楊逸一句。
北境狼王還在北境坐鎮(zhèn),根本沒有任何關(guān)于狼王死亡的消息。
楊逸卻敢詛咒她的男神,真是混蛋!
“大姐,他都死了,你問他身體好不好什么用啊?”
“我真是不想和你們這種白癡說話了,你趕緊走吧!”
楊逸將卷簾門打開,強(qiáng)行把許凝推出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