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才是真正的高人?
自始至終一言不發,低調的宛如空氣一般。
卻能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力挽狂瀾!
白家上下,看著楊逸那高大的身影,崇敬之情溢于言表。
“我沒想顯眼,巧合。”
楊逸有點小郁悶,他現在不是成了白癡顯眼包了么。
都是張小亮這個倒霉蛋子瞎弄,把氣勢搞得這么大。
“小臂!原來你才是真正的黑手,你夠卑鄙!”
陳平氣的要炸肺,原本楊逸享受的都是他該享受的待遇。
現在反倒是他成了小丑。
嗖的!
陳平氣運值狂掉。
“媽了個巴子的!楊逸這逼人太狗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他是老鷹啊,把我這個黃雀都給吃了!”
葉君臨更憋屈,原本就不剩多少的氣運值,也跟著掉。
“意外收獲啊!”
楊逸感受著玉佩空間氣運值飆升,已經達到了一千點,突然覺得當個顯眼包也挺好。
或許他是有實力在人前顯圣吧,與白癡還是不一樣的。
“狗比,陰比,王八犢子,賤人,爛人!”
陳平把他能想到的惡心詞匯都用在楊逸身上。
他精心布置這個聚煞陣,為的是取得白家的信任和感激。
尤其是白婉怡,這種集美貌和才能于一身的頂級美女,與他堪稱郎才女貌的絕配。
現在,楊逸被白家上下簇擁贊美,白婉怡也在用癡迷的眼神仰望楊逸。
而他,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卻成了孤獨的小丑。
最氣人的是,他為了裝逼,還被煞氣重傷。
沒有人關心他,沒有人關注他。
他的傷白受了?
陳平怎么可能做賠本買賣,見楊逸被眾人簇擁,他拖著重傷之軀吼道:“諸位,你們不要被這小臂騙了!”
“他手里的純陽八卦鏡是偷我的,他把我的八卦鏡給掉包了!”
陳平必須要揭穿楊逸的丑陋嘴臉。
他此話一出,白家眾人全都面露幾分疑惑。
“小人!你自己實力不行,你就往楊大神身上潑臟水,你覺得我們會信?”
白宇第一個站出來反駁。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覺得陳平不是什么好人。
“楊逸,你要是個男人,你就敢作敢當,你告訴大家,你手里的八卦鏡是你的么?”
陳平用激將法質問楊逸。
“不是我的啊,我也沒說是我的啊!”
楊逸實話實說。
“看吧,他都承認了,你們該感謝的人是我!”
“是我陳平看出了你們白家有煞氣,是我陳平要救你們白家于水深火熱之中。”
見楊逸主動承認,陳平心里這才好受了一些。
“狗王,這個八卦鏡雖然不是我的,但也不是你的啊。”
“小亮子,你說說,這個八卦鏡從哪里來的?”
楊逸詢問張小亮,這八卦鏡是張小亮塞給他的,張小亮肯定知道怎么回事。
見大家糾結起了八卦鏡的來歷,葉君臨和王松這對主仆瞬間臉色難看了起來。
“是我在他們包里發現的。”
張小亮指著葉君臨和王松。
眾人的目光也隨之聚焦而去。
“大人,這該怎么辦啊?咱們好像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王松有點慌。
葉君臨卻是想到了一個破解之法,他果斷承認道:“沒錯,這個八卦鏡是我們偷拿陳平的,我們承認。”
此話一出,現場一片嘩然。
白家眾人這才意識到陳平是被冤枉的。
“看吧,你們都委屈我了,我才是功臣,我才是真心要幫你們的。”
陳平恢復笑臉,有種揚眉吐氣的暢快。
“陳先生,真是抱歉,誤會你了,很不好意思。”
“你的傷沒事吧?”
白婉怡得知事情真相,心里有些過意不去。
“當然有事了,我渾身疼得厲害,心更疼。”
陳平故作委屈的樣子,想得到了白婉怡的憐惜。
“媽了個巴子的,你可真特么能演!”
“我話還沒說完呢!”
“我們之所以偷他的八卦鏡,那是因為你們白家的煞氣都是陳平這個狗比搞出來的!”
葉君臨怎么可能讓陳平得到白婉怡的好感。
他自己得不到,陳平也別想得逞。
幸好他留了一手,當即將昨晚偷拍下來的畫面亮給了眾人。
視頻畫面中,陳平在白家宅子附近挖來挖去,向坑里埋入了死人骨頭以及動物內臟等各種污穢之物。
然后陳平默念了幾句,整個白家就被黑氣繚繞。
視頻拍攝的很清晰,連陳平事成之后那邪惡的微笑都被拍了下來。
“好你個陰險小人,原來這一切都是你自導自演!”
白宇反應過來,怒不可遏的瞪著陳平。
“造孽啊!我們白家與你無仇無怨,你為何要做這種損人害己的事情?”
白老爺子看清了陳平的嘴臉,痛心疾首的質問道。
“我……我……”
證據擺在眼前,陳平百口莫辯。
但他死都不會承認,他硬著頭皮反問道:“你們別血口噴人,你都說了我們無仇無怨,我干嘛害你們?”
“這對我有什么好處?這個視頻就是人工合成的,故意害我!”
“葉君臨,你才是真正的壞人!”
陳平倒打一耙。
葉君臨怎么可能認,他干脆將內幕全都爆了出來。
“白小姐,事情是這樣的,陳平要幫陳書瑤拿下紅樹集團的投資。”
“紅樹集團的要求是必須你來擔任科技公司的首席研發官。”
“于是陳平便動了邪念,想自導自演這么一出戲得到你的好感和虧欠。”
白婉怡聞言,美眸都要噴出火來。
她冷冷的凝視著陳平:“你現在還有什么話要說?”
“你也知道我是搞科研的,視頻是不是人工合成的,我看不出來么?”
白婉怡沒想到這世上竟然有如此陰險惡心的小人。
莫說陳平計劃失敗了,就是成功了,她也不會看上這種人。
“隨你們怎么想去吧,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我不想和你們這些愚蠢的人解釋,我還有事,先走了!”
陳平見大勢已去,哪怕他很不甘心,可白婉怡對他的印象已經差到了極點。
無論他怎么挽回,都不可能修復好。
與其繼續受辱,還不如從長計議。
“你壞事做盡,說走就走,你當我白家是好欺負的么?”
白宇怎么可能放陳平離開,立即帶領白家眾人將大門堵上了。
“就憑你們也想攔我?”
“好說好商量不行,你們非要逼我出手傷人?”
陳平氣笑了,身為暗皇的高徒,幾個臭魚爛蝦他根本不放在眼里。